虽然吕菊相信李朝露赢不了廖薇,但是刚才被周扬之怼着脸嘲讽,她还是受不了,直接掏出大哥大,拨通了郑博的电话。
“郑博,你什么意思!故意让你周扬之来奚落我的不成?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是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我想你也要注意分寸!”
廖薇在一边耳朵都快竖起来了,没想到她未来婆婆和郑博教授还有一段过往。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气得吕菊憋红了脸,但看了一眼廖薇,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希望你别后悔!”
吕菊挂了电话,朝着廖薇挤出一抹笑意,“那个房子不住也罢,我让她们给你挑更好的!”
“对不住了,吕院长,您要的独栋带院子的已经没有了,这边有楼梯房,您考虑一下?”
人事部的人带着一丝歉意看着吕菊。
还没等吕菊回话,廖薇先不干了,“吕姨,我才不要和那些人挤在一起,我就要独栋!”
人事的那个人冷眼看着她,“独栋的资格,吕院长勉强符合,至于你,还没有分房资格!”
“你什么人,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可是高材生,李朝露都能走人才引进,为何我不行?”
廖薇自觉留学就高人一等,再说了,她还有个院长的婆婆,这男人不过是个科长,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大呼小叫的。
见着人事科长要发火,吕菊赶紧给他倒杯水,将廖薇的材料递过去,
“高科长,这是这孩子的资料,也是文书的未婚妻,还请你多担待!”
那个高科长看着材料袋下面还有着厚厚的信封,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
“你这资历还行,就是太小了,论文也只有一篇,还不是核心期刊的,不过都不是大问题,”
那人从抽屉翻出一本记账本,掏出放大镜,仔细的从上看到下,
“还有一个独栋,就在李朝露那栋的后面,只不过你们要自己去给房主聊,成了我这边再给你办!”
*
“周师兄,刚刚多替我解围,不过郑博师兄最近不是在忙得不可开交嘛?怎么还有时间写论文,还落上我的名字!”
李朝露有些好奇。
“你这个榆木脑袋,你仔细瞧瞧,里面的内容是否相熟!”
周扬之将文件夹递给她,本来他就是来通知她这个好消息的,正好碰到那两人来找茬,顺便解围。
李朝露则看着里面的内容,越看越熟悉,“这不是...”
“对,就是你在玉林给郑师兄探讨的内容,他回来就一头扎在实验室,出版刊物上有你的名字,一点不稀奇。”
周扬之看着她,“这个房子住起来怎么样?可有不适之处?”
“我们一家人能住得开,距离学校和实验室都近,外面的空地还能种植草药,多谢师兄替我留心这么合适的房子!”
李朝露由衷感谢,虽然她们有钱,可以在外面租房子,但这是军区,只怕又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周扬之看着园中的空地若有所思,
“师妹,虽然你知道你是个万里挑一的天才,但廖薇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她的导师在国际上很有名气,你做好准备了吗?”
“什么准备?”
李朝露难得见周扬之如此正经。
“诺,这些都是基础书籍,医师大会毕竟还有半年,你还是先把重点放在国内的入试名单上!”
周扬之回家给李朝露抱来了半人高的书籍,“国内名单就7人,师妹,我相信你可以的!”
李朝露的嘴角抽搐,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周扬之给堵回去了。
“华国的考试你是知道的,即便是你有很高的动手能力,但基础不能忘,笔试的分数可是占了百分之六十,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我!”
“那可多谢师兄了!”
李朝露踏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屋。
这些书,都背下来,她得看到什么时候,她还有时间去做研究吗?
她和廖薇打赌,一是避免她三天两头来闹事,公平公正的赢过房子;
二是想维护袁老的威望,只要她赢了,就再也没有人拿她是乡下来的说事。
谢文军推开门,就瞧着大大的阳台上,地毯上,两个孩子在玩耍,女人趴在桌上睡着了。
“爸爸!”
“嘘!”
谢文军做出噤声的动作。
夕阳洒下余辉,给女孩白嫩的脸颊镀上一层柔和的金纱。
如海藻一般的头发散落到女孩单薄的背上、白皙的玉璧、还有精致的脸颊上。
随风而起的发丝落到她小巧的鼻尖上,让女孩不由得嘟起红润的嘴巴,柳叶眉拧成一团,表示她的不满。
活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谢文军将自己的大衣小心的披在她的身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对上的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
“文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带着未清醒的沙哑,还有小女孩的娇嗔。
谢文军下腹一热,仿佛回到了昨夜,她也是用这口吻求饶。
“爸爸刚刚就回来了,还不准我们吵醒你!”
小麦在一边说道。
“他还盯着妈妈看了好一会儿!”
小穗也挤过来补充。
“哦?意思爸爸在偷偷的瞧我?”
李朝露带着揶揄看着谢文军。
后者脸上顿时爬满了红云,不自在的转移话题,“你这怎么突然堆这么多医书。”
“唉,周师兄给我的,让我好好准备医师大会呢!”
“即便这很重要,但是你尽力就行,别让自己太累,孩子的事儿你也别操心,一切有我!”
“嗯嗯!”
很快两个月便过去了,这天李朝露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欢声笑语,她推门一看,呦,都是熟人。
“嫂子,你回来啦!”
吴玉的眼睛笑成月牙状。
“李小姐,真是叨扰了!”
姚成泽还是如同以往一样风度翩翩。
“你们怎么来了?”
故人相见,李朝露自然是高兴的。
要知道在玉林水泥事件之后,吴玉便被家人押回了京都,脱下军装,他倒是还真有一分儒雅公子的气质。
“招娣呢?”
上次一别,她也有点想她了。
本来是正常的关心,但是客厅的男人却都沉默了。
“出事了?”
李朝露嗅出一丝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