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霜捏紧拳头,她看到了什么,这个范小军竟然和李朝露认识,而且关系匪浅!
那她那段时间和钟天宝吃的苦算什么?
算她愚蠢嘛?
不过这次既然让她碰到了这两人,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想要吞下京西嘛?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是该去会会那个廖家了。
李朝露正准备推门回家,路边就有人带着冷哼出现。
她侧脸,便看到廖薇那趾高气昂的嘴脸。
“李朝露,生意被搅黄的滋味如何?”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
廖薇的声音带着得意,“你那狗腿子还没给你说不成?从半个月前起,他从来没有签过一次单,你知道为什么嘛?”
廖薇知道范小军和她一伙儿做生意?
李朝露按下心神,做出求知状,“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让我丢了大脸,我在军医部待不下去了,我只得回廖家做高管,都是你的错,我岂能让你如意!”
廖薇昂着脑袋继续刺激她,
“不过你那狗腿子可相当不错,我出几乎一倍的价格收购他想要的地方,我都还能有盈余,少费了我不少劲呢!”
“你们廖家就任由你这么疯下去?”
“为什么不行?”
廖薇勾起嘴角,像个得胜的公鸡,
“即便是你有祖传的手镯又如何,谢文军已经废了,谢家就等着文书这次任务回来就宣布这个事儿!
怎么样,突然被抛弃的感觉不好受吧,这才是开始,我让你怎么来的京都,就给我怎么滚回去!
哦!
我差点忘了,你还得带个残废回乡下!
但你若是现在跪下来求我,然后把属于我的袁老的关门弟子还给我,我还可以考虑离开的时候不必这么狼狈......”
“嘭!”
不想听她的废话,李朝露直接关上了院门。
气得廖薇在门外跺脚,李朝露你等着,我们廖家不仅收古董,我妈妈更是地产大亨,你想进地产挣钱,痴人说梦!
“怎么?廖薇又找你麻烦了?”
谢文军坐在特殊的轮椅上,在玄关处准备出门。
“这事儿你别管,门口有门槛,别震伤你的伤口。”李朝露将人推进客厅。
谢文军自从受伤以来,便一直在家休假,他的伤,都是李朝露给他亲自调理。
除了第一天的正骨和修复,其他时候都是靠按摩和银针。
李朝露上辈子就喜欢挑战一些不可能的病症,对于谢文军的情况,她倒是处理过十多例,最后都修复下来都与常人无异。
“有心事?”
谢文军一把握住她的手,“是我让你为难了嘛?”
生病的人最喜欢疑神疑鬼,李朝露不忍心跟他说他又被谢家当成弃子,只得转移话题。
“范小军上次遇到李青霜,从她那知道了钟天宝现在是海河的底下皇,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朝露一边给谢文军按摩上药,一边分享今天得到的八卦。
“那个小杨树村的钟天宝?”
谢文军眉头都皱成一块了,“朝露,我不太信一个人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变化如此之大!
我的伤什么时候能下地走?我想去一趟海河!”
“去哪?”
“谢文书我不喜欢他,但是我不能弃国家的利益而不顾。
海河这么多年的扫黑除恶不见成效,不仅是黑帮的团结,只怕中央还有他们的保护伞,这次若不除干净,遭殃的还是海河的百姓!”
“我陪你!”
“朝露,那很危险,我不放心你!”谢文军自己的生死可以置之事外,但她不行!
“谢文军,我和你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上次你受伤的时候说过,再也不会了,难不成都是哄我玩的?”
李朝露低眉,语气轻柔,纤细的肩头耸动,好像是哭了,谢文军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朝露……”
除了她奶奶离开那次,他再也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她,
“行,你和我一起去,我一定会护着你!”
“太好了!”
得到谢文军的点头,李朝露扬起大大的笑脸,哪是在低头啜泣,分明是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你这妮子!”
谢文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竟然戏弄患者,实在过分!”
“谁说我戏弄的是患者,我分明在和我老公开玩笑!”
看着近在眼前的翘臀,李朝露不客气的揉拧了一把:
“伤势恢复得很好,可以下地活动了,至于要恢复如常,还得两个月!”
谢文军算算出任务的时间,两个月还赶得上,“我们明天就去海河怎么样?”
“你都不怕,我自然是奉陪!”
那边黑社会猖獗,两个孩子便委托给了吴玉的熟人,两人轻装简行的离开了京都。
当然,在离开之前,李朝露没忘让范小军继续和廖家打擂台,廖薇如此叫嚣,她倒要看看廖家有多少钱够她亏!
海河市,
这里虽然距离京都近,但是沿海,加上改革开放,这里外贸十分发达。
各地来这找机会的人,三教九流汇聚一堂,三教九流汇聚一堂,想不乱都难。
这里的黑帮势力庞大,官商勾结,以次充好,套了成亿的国家经费。
为何这次被注意到,因为有人血书告到了中央,上面领导这才派出纪委出面调查。
而谢文书就是负责那人的安全的安保处队长。
这个机会很是珍贵,毕竟要和纪委的人相处好几个月,如果不出意外,对谢家的影响力也会提升。
所以在知道谢文军受伤后,谢青华便立刻让谢文书补位。
两人来得匆忙,为了不和谢文书正面对上,便定了他们对面的旅馆。
谢文军虽然能适当走动了,不过为了怕吕家人再次出手,他还是坐在轮椅上。
谢文书显然也把这件事放心上的,对面的守卫层层叠叠,即便是楼顶,也站了人放哨。
虽然他们很低调,但是第二天谢文书就站在了他们的门口,
“谢文军,你都是个废人了,跟来这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