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只不过就是被柱子压了一下,怎么会残废?”
  谢文书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腿,一把抓住吕菊,“妈,你不是医生?你给我找人啊,我不要当废人!”
  “周扬之说不行,袁老老了,动不了刀,我已经让你媳妇儿去请她老师了,最快今天就有消息,你别急!”
  听到已经去找人了,谢文书松了一口气,只要他还能留在部队,其他的都能慢慢来。
  “对了,我生病了,大舅怎么不来看我,以前他都将我当成他的亲儿子似的!”
  听到谢文书的话,吕菊瞬间捏紧衣角。
  谢文军是个狠人,凭借那些证据已经将她哥哥押在了公安局,她也得到了爸妈的臭骂。
  等她安排好文书的事儿,她自会找人把他给捞出来,就像当年一样。
  廖薇在导师面前没有这么大的脸面,她决定先找和她关系较好的麦克。
  “你说导师,他和药商联合做假药,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政府都在通缉他!学校也将他除名,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什么!怎么可能,他可是医学的大拿,怎么会做假药!”
  廖薇一脸的不可置信,她一心扑在商业上,对医学界的事儿甚少关注。
  “准确来说想用我的名头来发行的那个药,我得到李朝露的提醒,抱着怀疑的心态验了药,那药果真不合格。
  李朝露确实是个天才,我输让她心服口服。
  导师一意孤行,他早就不是救死扶伤的医者,他现在是掉进钱眼的魔鬼......”
  后面说的话,廖薇都没注意了,她只知道这件事又有李朝露的手笔!
  她碾压自己引以为傲的专业,她还害得自己男人躺在病床,现在她收服了最疼爱自己的师兄,让自己的导师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廖薇的贝齿狠狠咬住下唇,李朝露,你凭什么毁掉我的人生!
  正当她转身的时候,直接撞上一个人。
  满地的资料乱飞,廖薇正要臭骂的时候,见着地上居然有谢文书的照片和档案。
  她顺手捡起来,血涌翻滚,竟然是谢文书的强制退伍申请单。
  “同志,这是我们内部的东西,请您还给我!”
  廖薇觉得自己的天灵盖都要冒烟了,谢家人很好,敢骗她。
  吕菊为了让自己找约翰老师,还说谢文书是因公受伤,暗示自己他很有可能还会更上一层。
  这是拿自己当傻子蒙呢,都被强制退伍了,哪还有什么前途。
  “嘭!”
  越想越气,她直接踹开病房门。
  “你干什么,文书才睡下,别把他吵醒!”
  吕菊皱着眉头,“约翰教授什么时候来?”
  “来不了!”
  廖薇淡定的挤开吕菊坐在谢文书的床边,当着她的面,左右开弓,直到将人给抽醒。
  “廖薇,你发什么疯!”
  谢文书到底是军人体格,一手就将人给推坐在地。
  “我要和你离婚!”
  她是廖家大小姐,和谢文书结婚也是家族的命令,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既然现在谢文书不中用了,那她没必要在这受窝囊气!
  “离就离,谁稀罕一样!我现在就给部队打报告!”
  “廖薇啊,你怎么这么任性,还不快给文书道歉?离婚这种事能随便拿来说吗?”
  吕菊开口劝道,“文书是男人,他倒无所谓,但是你是姑娘,离了婚,谁还要你啊!”
  “噗!”
  廖薇看不惯吕菊这副假仁假义的模样,直接笑出声,
  “文书是男人?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就当他是男人,我也不稀罕!”
  两人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同过房,之前订婚的时候,她就怀疑过,但是这狗男人骗她说要珍惜自己。
  没想到新婚夜,他居然卷着被子自己睡,他算什么男人!
  “你什么意思?”
  吕菊面色铁青的看着廖薇,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吧,不可能!
  “廖薇,你不会说话就给我滚!”
  眼看她要捅破,谢文书立即赶人。
  “问你儿子啊!”
  廖薇轻笑,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又转身嘲讽,“都要被强制退伍了,怎么还这么嚣张!”
  这下直接硬控母子俩,吕菊看着儿子,“怎么回事?”
  强制退伍可不是说着玩的。
  “我腿受伤就回来了,我怎么知道!”
  谢文书一脸戾气,想必又是谢文军那个搅屎棍干的好事儿!
  吕菊头都要炸了,儿子受伤就算了,现在还说他不行,要是强制退伍,那他和废人有什么区别!
  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家那个能伸手拉一把,好歹是亲生的,他总不能这么无情。
  于是她便匆匆交代谢文书几句,拿上自己的背包就往家里赶。
  “这件事我不会干预,他都要杀他哥了,这就是背叛,背叛亲人,背叛部队,背叛人民!”
  “谢青华!”
  吕菊指着他的手发颤,
  “他是你儿子,不是反动分子,你知道廖薇说什么吗?你儿子不行,她要和她离婚!”
  谢青华有一瞬间的松动,“廖薇不是给他找了最好的医生?既然腿能看,那那方面想必也没问题!”
  “你做梦,人家现在强制离婚,不想和我们谢家沾上一点关系,你这个亲爸都不关心儿子的生死,她一个外来人,更不会!”
  吕菊咬牙切齿,以前自己瞎了眼,竟然挑了这么个没有心的女人当儿戏。
  “不是还有你吗?”谢青华冷冷的看着她,“朝露那个丫头不是说了,文书的腿,她能治,就看你怎么选?”
  “谢青华,你在说什么?你意思让我给那个黄毛丫头低头?”
  吕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不仅是你的妻子,我还是院长,你就这么厌恶我们母子,装都不装一下?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在谢文军面前邀功?”
  “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知道真相,我不会娶你,现在我们也不会变成一对怨偶!”
  “哼,当年那女人死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硬气,现在装深情,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