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获得始皇帝情绪值50点!】
脑海中的提示音,让陈平安感到心情愉悦。
果然!
跟他想的一样!
只要持续收割情绪值,一会儿自己在商城里就可以购买很多好东西了!
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陈平安的语气略带感慨,而后开口。
“你父皇在位之时,大秦的根基,军力,法度版图等等,全都处在巅峰,根本无人可破!”
这些话听得赢阴嫚连连点头,然而还不待她有所反应,陈平安就继续说下去。
“大秦的所有祸根,全部爆发在你父皇驾崩之后!”
“首先,你父皇东巡,然而却病死途中!这便是大秦覆灭的开端!”
赢阴嫚听到这些话,接连摇头,“不...哪怕父皇不在,大秦的根基尚存,又怎会短短十数载便崩塌?!”
“对,本应是这样,可即位大秦的,并非贤明的长公子扶苏!”
“而是你的十八弟,胡亥!”
轰隆!
这一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接在赢阴嫚的颅内炸开,她整个人呆愣半晌,而后才轻轻摇头,嘴中只喃喃道不可能。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长兄扶苏治理有方,仁心敦厚,父皇怎么可能...”
最后这句话,她没讲出来。
是啊,父皇怎么可能会不让长子即位呢?这根本就不合常理!
陈平安只是轻轻一笑,“因为你父皇驾崩后,宦官赵高,丞相李斯私心作祟,便直接篡改了你父皇的遗诏!”
“这才导致胡亥登基,而原本该登基的贤明长公子扶苏以及大将蒙恬,皆被逼自尽,含冤而死!”
“整个朝廷栋梁,一夜之间尽书夭折,大秦最优秀的储君,最强的边军统帅,都死于朝堂内斗!”
“而胡亥登基后,手段无能,性格暴戾,猜忌宗亲,为坐稳皇位,防止其余兄弟姐妹的威胁,他便开始大肆屠杀自己的兄弟姐妹,将整个嬴氏宗族子弟,几乎屠戮殆尽!”
说到这里,陈平安突然一顿,然后转过头看着赢阴嫚,才缓缓开口。
“包括公主你,还有你的所有兄弟姐妹,几乎全部死于这场朝堂屠戮。”
“大秦的开国皇族,便因此事自断血脉!”
看到赢阴嫚已经被震的在原地说不出话,陈平安也没有停止自己的输出。
“胡亥即位后,赵高把持朝政,指鹿为马。满朝忠良尽皆屠戮殆尽!大秦吏治全崩!”
“由秦朝先祖所创立,不断完善的严苛秦法,原本是治国利器,在二世王朝胡亥的统治下,却变成压榨百姓,残害天下的苛法!”
“官吏层层剥削,徭役无尽,百姓赋税暴增,已无活路!”
“在百姓被逼到绝境之时,为了生存,自然揭竿而起!”
“曾经横扫六国无敌天下的大秦铁军,也因朝政崩塌,中枢瘫痪,无将指挥,军心尽寒,最终土崩瓦解,彻底崩盘!”
“六国旧贵族也趁此机会纠集人马趁机复国,以致天下大乱!”
“之后,兵入咸阳,末代秦帝子婴素车白马,捧玉玺投降!”
“大秦,立国到此时也不过十五年,便正式灭亡!”
一口气说完这些,陈平安才停下,他再次将目光看向赢阴嫚。
后者已然顺着他说的话,联想到了那些可能性,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与此同时,
章台宫内,龙椅之上。
嬴政的目光死死盯着天幕内的画面,瞪大了眼睛,与此同时,他的手死死抓着旁边的扶手,紫檀木制作而成的龙椅都被他的指甲深深嵌入!
听着陈平安的这些话,他心中一片冰冷,万古寒冰般的死寂,似快要将他吞没。
大秦...真的就成为最短命的王朝?!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
他更是从来没想过,自己建立的千古基业,最后不是亡于外敌,不是亡于六国余孽。
而是亡于他死后的逆子,奸臣!
都是家贼!!!
取而代之的,便是滔天的怒意!
他一生猜忌权臣,制衡天下,修筑长城,抵御外患。
却偏偏漏掉了身边最不起眼的宦官,以及年龄尚小,自己宠爱的幼子!
嬴政将眼睛缓缓阖上,再次睁开之时,便恢复了往日的龙威!
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与清明!
换做普通帝王,得知王朝会覆灭,会崩溃,会犹豫,会怨天尤人!
但他不会!
他是嬴政!是祖龙!是千古一帝!
他迅速剥离情绪,只留因果,利弊,来权衡对策。
那位先生讲的很清楚了,秦之所以会灭,本质是自己驾崩后发生的事!
自己身后不过短短数年,便发生这等事情。
现在自己还在为,便要把日后的祸患全部铲除。
“赵高。”
嬴政淡淡开口,声音不大,但却传到这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在他身侧,抱手低头服侍的太监赵高,此刻直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
“陛下...明察啊!奴才怎么敢有这样的心思,怎么会有这样的胆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砰砰磕头。
“是啊...就连朕都被你骗了,想不到,祸坏大秦千年基业的,竟是朕身边的一个阉人!”
赵高早已吓得浑身发软,用尽了全身力气,不断在青石地板上砰砰磕头。
不断的磕头,让他头上的宦官高帽都有些戴不稳,但他却不敢停下自己狼狈的动作,哪怕额头早已头破血流。
这表忠心的过程都被嬴政收入眼底,但他却并未有任何怜悯,眼神中依旧只有冷意。
“赵高...你说,朕该如何处置你?”
嬴政的声音不大,但落在赵高的耳朵里,却仿佛直接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他整个人如坠冰窖,呼吸困难,就连血液都好似不流动一般。
“陛下,勿听信一面之词啊,奴才...奴才根本不认识他啊,陛下!”
此刻李斯也是身子不住颤抖,刚才那人口中说的很清楚,他也同样是叛贼。
可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内心惊惧之下,他也只得老泪纵横,伏地叩首,满心的羞愧绝望。
“陛下...臣根本认不得此人,臣一生追随陛下,殚精竭虑,为陛下分忧,从未有过半分作假,还望陛下明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