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整了一个多月,按照惯例,我们又该去北京进行训练了,可是这次出现了一些特殊情况:由于要治疗心脏病,爷爷和奶奶已经先于我去了北京,我自己吃的太多,造成积食,引发了低烧,但当时火车票已经买好,其他准备工作也已就绪,再加上我的体温也一直在三十七度左右上下浮动,不是很严重,于是妈妈决定,按原计划前往北京,和爷爷、奶奶会合。这天下午,在爸爸和舅妈的帮助下我和妈妈登上火车。在火车上,我听到一件搞笑的小事:相邻铺位的两个旅客在聊天,其中一个说:“我喜欢吃栗子,但是剥栗子太费事了,如果有一个剥栗子的机器就好了。”她的朋友说:“可是现在没有这种机器呀。”随后我听到了一个搞笑的回答:“有吃栗子的机器,那就是我。”事后我还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笑话讲给别人听。
到了北京,爷爷和奶奶来接我们,乘坐公交车前往时珍堂医院,在路上由于我还在发烧,所以出现了呕吐的情况,难受不已,妈妈赶紧让我喝了点热水,才有所好转。到了医院,爷爷推着我从按摩室门口经过。按摩室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又回来了,向我挥手致意,我也挥手回应。两天之后,我的发烧彻底好了,人也有了精神。于是我问爷爷:“爷爷,你去看医生了吗,情况如何?”爷爷说:“去过了,阜外医院的医生说我的情况不算太严重,喝中药就能控制病情,暂时不要装起搏器。”我听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妈妈说:“大医院的医生见得病例多,经验丰富,判断也比较准确。”
听收音机是我的一个重要爱好,在北京治病期间,除了每个休息日中午要听评书以外,每天晚上结束训练回到病房后,也要听一会儿收音机放松一下。进入2019年9月以后,我注意到有关国庆节要进行大型庆典的消息越来越多。我问爷爷:“今年庆祝国庆节的阵仗为什么这么大?”爷爷说:“按照惯例,五年一小庆,十年一大庆。今年是国庆六十周年,应该举行大庆典。”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会有哪些庆祝活动呢?”爷爷说:“国庆节当天上午有阅兵式和群众游行,晚上有联欢晚会。”我是一个军事爱好者,听到有阅兵式眼前一亮,脱口而出:“太好了,我一定要看。”爷爷说:“我陪你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