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斗罗:武魂鲲鹏,吞天噬地!全文免费阅读 > 第140章 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另一边,独孤雁的小院内。
  应宸将自己与千仞雪的事情,坦诚地告知了独孤雁,没有夸大,也没有回避,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独孤雁安静地听着,靠在应宸肩头,碧色的眼眸望着远处的花丛,时而微微颤动。
  她的反应比应宸预想的要平静许多。
  没有激烈的质问,也没有伤心的泪水,只是那环抱着他手臂的力道,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紧。
  直到应宸说完,院内安静了片刻,只有微风拂过叶片的沙沙声。
  “原来如此。”
  独孤雁轻轻开口道,声音有些飘忽。
  “武魂殿的少主…难怪爷爷总是语焉不详。”
  她顿了顿,将脸更埋进应宸肩窝一点,怅然道:
  “她一定很厉害吧?实力,样貌,心智…什么都比我强。”
  知道了千仞雪的真实身份和能量,独孤雁才更真切地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那不是容貌或天赋的差距,而是格局、资源、背负的东西,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自己和她之间,似乎隔着天堑。
  应宸感受到她的情绪,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肩,低声道: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必刻意比较。”
  “对一个人产生情愫,并不是一定要看在对方的外貌,背景,或者资源上不是吗?”
  独孤雁听了,心中那点自惭形秽的郁结稍稍散去,眼中重新亮起了神采。
  他这算不算是...对自己的一点偏爱?
  应宸说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看对方的其他客观条件,那言外之意...就是他喜欢的是自己这个人咯?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你之前说,她这几天不在天斗城,对吧?”
  “嗯,她要去猎取魂环,需要一段时间。”
  应宸点头,不明白独孤雁为何突然问这个。
  “那正好!”
  独孤雁坐直身体,脸上的疲惫和虚弱一扫而空,兴致勃勃地说道:
  “小宸,你陪我出去逛逛好不好?我都在院子里闷了好久了。”
  她那碧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期待,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一方面,她是真想出去透透气,驱散这些日子的烦闷。
  另一方面,这也是个难得的机会,能让她拥有一些只属于她和应宸的、轻松愉快的记忆。
  应宸看着她瞬间焕发活力的模样,心中莞尔。
  他能看出独孤雁的心思,但也觉得这并非坏事。
  有些情感需要时间去沉淀和理清,在轻松的环境下相处,或许比在房间里严肃对话更好。
  “好。”
  他爽快地答应下来,站起身,还顺手理了理独孤雁有些凌乱的额发。
  “那就去逛逛,不过说好了,不许逞强,感觉累了我们就回来。”
  “知道啦!我怎么说也快到魂王境界了,出点小问题,还不至于连街都逛不了。”
  独孤雁迅速跑回屋里,很快换了身更便于行动的衣服,重新梳了头发,又恢复了那个大方开朗的模样。
  天斗城的主街热闹非凡,独孤雁如同出了笼的小鸟,拉着应宸在各个摊位和店铺间穿梭。
  她似乎暂时忘记了体内的隐患,忘记了那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只是一个贪玩又好奇的少女。
  应宸跟在她身边,看着她发亮的侧脸和欢快的笑容,心中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时间在轻松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傍晚时分,夕阳给街道镀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
  两人沿着一条相对清净些的街道散步,准备找地方用晚饭。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戴沐白!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星罗皇室的竞争你忘了吗?!”
  “还是你觉得,躲在天斗帝国就安全了?!”
  应宸和独孤雁脚步一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讶异。
  这声音…是戴沐白和朱竹清?他们怎么在这里吵起来了?
  两人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些,看向巷口。
  “我的事不用你管!朱竹清,别以为你是我未婚妻,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竞争?哈哈哈…反正早晚都是个死!我在这里逍遥快活,有什么不好?!”
  只见巷子深处,戴沐白衣衫不整,满脸醉意,手里正拎着个酒壶。
  而他对面,站着一身黑衣,俏脸上寒霜笼罩的朱竹清。
  少女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失望,愤怒以及深深的疲惫。
  “戴沐白,我是在提醒你,别忘了你是谁!别忘了我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你现在,连面对现实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来到天斗帝国这么长时间,她眼睁睁看着戴沐白从花天酒地,到斗志重燃,再到彻底颓废。
  在戴沐白斗志重燃时,她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家伙真的会改变。
  可如今,戴沐白这副模样,实在是让她失望至极。
  “勇气?现实?”
  戴沐白猛地灌了一口酒,嗤笑道:
  “现实就是,我那个好哥哥在星罗权势日盛,支持者众多!”
  “我呢?像个丧家之犬一样!现在连弗兰德院长他们都…呵呵…我还努力什么?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戴沐白似乎被触动了某根神经,神情变得有些歇斯底里:
  “朱竹清,你了不起,你清高!但你想争你自己去争行不行!别拉上我!”
  “我只想醉生梦死,能活一天是一天,不行吗?!”
  “你!”
  朱竹清看着戴沐白这副样子,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期待的光芒似乎也熄灭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不该抱对戴沐白有那么高的期望吧。
  朱竹清死死咬着下唇,良久,方才声音平静的说道:
  “好,戴沐白,这是你说的。”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好自为之。”
  说完,朱竹清决绝地转身离开,不再看戴沐白一眼。
  弗兰德等人的死亡,她也倍感痛心,但她现在最想要的,是好好活着。
  更何况,是她真的想争吗?
  若不是皇室那该死的破规矩,她也想做个闲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戴沐白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朱竹清消失的方向,手里的酒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耸动,发出似哭似笑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