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大掌按住燕陶素白的手指,眉头拧着,清清冷冷地望她,“我没事。”
燕陶桃花眸染上艳气,殷红的薄唇间笑意满满,既然没事,我看看应该没什么吧?”
秦纵俊脸一本正经:“我怕你占我便宜。”
燕陶……劳资像是那种人吗?
……
燕陶收敛了笑容,随手把衣服包在后腰上,转到秦纵左边,桃花眸往他面上一落,“你骨折了,还有伤口,要好好包扎。”
秦纵,他甚至没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
不过瞧着燕陶很是担心的模样,他不再开口,微阖着凤眸,垂首,任由燕陶在他身上涂药,绑绷带。
不过……
燕陶忙忙碌碌时,秦纵的眸光转到她微隆的胸口上,漆黑的眼眸骤然缩起。
小七嘀嘀嘀乱响:主人,不好了,秦纵发现了!
这下子可怎么办!
秦纵寒眸覆上层寒霜,深邃的眼底似是涌动着什么,随时都会迸发出来。
秦纵眼底暗色涌过。
他刚才在期待什么?
燕陶的性子,他清楚得很。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
秦纵:“该睡觉了。”
他往后一退,发现自己微微弯曲的右臂被绷带束缚住,无法伸展开。
“你在做什么?”
燕陶微笑着开口:“你骨折了,就该好好地治疗伤口。”
秦纵……
他低下眸子。
男人衬衫外的伤口,绷带贴着,连带着脖间个小伤口都贴着个卡通创可贴。
他嘴角抽了下:“你从哪儿弄的?”
燕陶拍拍手掌,“这你就不必管了,好好养伤就是了。病号应该早一些睡觉,行了,躺下吧。”
燕陶关上灯,单薄修长的身子散漫地往被子上一躺,顺带着盖上了秦纵的衣服。
黑暗中,秦纵手指动了下,燕陶凉凉开口:“反正我绷带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