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陶双眸透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她伸出双手抓住男人两只耳朵,微微使了力气抓住,慢腾腾地往两边拽。
  用的力道不重,但是男人的耳朵却是被扯开了。
  燕陶一双桃花眸似笑非笑,漆黑如墨的眼睛里头闪烁着忍俊不禁的笑意。
  “纵纵,你好可爱啊。”
  男人黑发凌乱,耳朵发红,像极了一只被蹂躏的凶兽。
  凤目漆黑,暗沉沉地抬头看着她,轻轻抽了口气,握住她还在蹂躏自己耳朵的爪子,“差不多就行了。”
  燕陶勾唇:小七,照片拍了没?
  小七竖起耳朵,笑嘻嘻开口:早就拍了,主人放心。
  燕陶这才松开手。
  “睡觉吧。”
  秦纵抱着燕陶躺在床上。
  床板太硬,他把自己当床,让燕陶睡在了他身上。
  燕陶努力撑起上半身:“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明天再说。”
  燕陶身子往上蹭了下,毛茸茸的脑袋顶在秦纵脖颈间。
  “纵纵,你听见我说话没?”
  燕陶滢白如玉的手指抓住了秦纵一小撮头发,轻轻揪了下。
  秦纵的理智回笼,他深吸一口气,大掌按住她后脑塞到自己怀里,冷冰冰开口,“睡觉!”
  秦纵保持住沉睡的姿态,状若未闻。
  她轻哼了声,“不听我说话,你会后悔的。”
  她轻轻靠到了秦纵胸前,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睡了过去。
  暗室之中很快陷入了安静。
  次日,晨。
  秦义进门的时候,秦纵还抱着她躺在床上。
  俊美清寒的男人半靠在床头上,她侧身抱着他的腰,白皙如玉的容颜上含着抹浅浅的笑意。
  睡的极沉。
  黑发凌乱地像堆草,像是炸了毛儿的小白猫。
  秦纵没忍住,手指轻轻落在了她脸上,动作轻柔地摩挲着她的皮肤。
  寒眸中覆着的那层冰霜已然融化了个干净,整个人褪去了冷峻,反而更显出清隽来。
  秦义进门时,瞧见的便是这一幕。
  俊美如妖的她靠在青年身上睡着,把他当成了抱枕一样蹭着。
  男人微微垂首,矜冷淡漠的容颜上含着抹浅浅的笑意,修长如玉的指落在了她脸上。
  整幅画唯美至极。
  她跟青年皆是出色到了极致的容貌,秦纵唇边浅浅一笑,仿佛是寒梅盛开一般。
  冷冽,却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