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纵一双眸子隐约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来,剑眉若有似无的挑起,凉凉瞧着床榻上的她。
“怎么不叫了?”
秦纵俊美无双的容颜仿佛万年冰山上的寒雪一般精致,轻飘飘的出声开口:“之前不是喊的很欢吗?”
“我听你,叫的开心又欢悦,不知道有多……”
“还是说……”
男人的话声尚未出口,燕陶眼眸一动,突兀的半坐起身子,倏尔露出抹妖魅的笑,修长的指勾住秦纵衣领扣子。
四目相对。
胖乎乎的小七蹲坐在角落里,思考着主人这样做的意义。
思考了很久,没得到任何结果以后,它默默拍照留念。
秦纵微微后退开来,那双寒澈的眸子宛如黑夜般深邃得不见底,其中隐隐坠着点点碎冰。
“秦纵眉目冷峻,手随意的搭在床边,漫不经心的开口。
男人嗓音低沉性感,宛如醇香美酒一般,醉人的气息掠过耳畔。
“耍流氓?……”燕陶半抱着他,俊美无双的容颜上透出三分艳丽和邪气来,深情款款望他:“放心,这是我给你的专利。”
除了你,谁都没有这种特权。
秦纵……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爷半点兴趣都没有。
那一双寒眸淡淡扫过燕陶,他轻挑起剑眉来,矜冷的容颜透着极致的尊贵,长身而起:“就是不知道,这专利你放出去多少次了。”
燕陶闻言,上半身倾起半趴到床边,伸出手去勾住了秦纵修长白皙的手指,顺带着,挑逗性地挠了他一下,狭长的眼尾泛起三分艳气来。
“你看,我爱你那高洁的品格。
爱你俊美的容颜,爱你那挺直的脊梁。
任由时光荏苒,岁月穿梭流逝。
我对你的爱啊,就如那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永不熄灭。”
“啊,我的爱人啊……”
漂亮的她一双桃花眸饱含深情,好看的眉目在金光映照下披上了一层光纱。
美得,让人怦然心动,“……你最美!”
秦纵寒眸中冷气微微上涨,矜贵华美的眸子往燕陶面上落去,缓缓开口:“你在诗朗诵比赛吗?”
“高洁的品格?”
“挺直的脊梁?”
秦纵似笑非笑,凉凉开口:“在你心里,我是松树还是柏树?”
“松树柏树太庸俗,不足以称你。”
燕陶手指戳他一下,薄唇掀起灿烂的弧度。
“你在我心里,就是……”
燕陶正说着,秦纵已然站起了身,抬步往房间外走去。
“我都还没说完呢!”
燕陶不开心的扁嘴:竟然不听我爱的告白。
她家纵纵越来越不贴心了!
人家背了好久好久呢!
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