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经理,是秦爷。”
您这烛光午餐的,不太合适吧?
房经理看了他一眼,昂着头:“你懂什么!”
莫名的有了自豪感。
老子也是知道秦爷秘密的人了!
“去,把酒窖里最好的酒打开一瓶!再弄束花……算了,还是别弄了!”
房经理絮絮叨叨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最后把晕晕乎乎的服务生推了出去,“小心点,知道吗?”
坏了秦爷的大事。
老子砍死你!
VIP包厢里,秦纵完全不知道,他随口一句布置下,给脑补出这样一场大戏。
少年拉着秦纵去玩扑克。
秦纵食指中指夹着张扑克,左手搭在沙发背上,贵气的姿态中透着散漫随性,“你输了,我把初雪送给你。”
燕陶想起皮毛黝黑发亮的大老虎。
嘴角抽了下。
她家秦纵说话还真是有艺术。
不就是叫她去当保姆照顾那傻大个。
还送给你?
切(三声转二声,上扬调)~
精明的叫人唾弃!
“那我赢了呢?”
燕陶伸展双腿,搭在男人双腿上,歪头,潋滟如水的眸子荡漾出三分风流笑意。
“我赢了,你能把自己送给我吗?”
秦爷俊美的眸子透出淡漠清冷意,凤眸半眯起,嫌弃地扫了眼燕陶,也没开口责备,淡声开口,“只要你能养得起我。”
燕陶美滋滋:“我马上就有钱了!”
秦爷:“呵。”
用高傲的眼神瞧了眼燕陶,燕陶默默低下头,悲桑。
我知道你比我有钱!
讨厌!
“那算了,我换个要求!”燕陶桃花眸转了转,俊美的脸蛋凑过去,手掌摊开,竖起一根来晃了晃,“一个拥抱,怎么样?”
秦纵眼尾挑了下,他清冷的寒眸落在燕陶身上,似乎在斟酌判断,这小流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单纯说出来调戏他的,还是……
秦纵没开口。
燕陶放缓了清雅好听的声音,尾音拖长扬起,还是说,你怕输了,不敢?”
若是换了旁人,被这样硬撩,只怕脸都得通红。
秦纵只是眯了眯眼,泛出的冷意逼人。
“当然你真是这样子想的话,”燕陶流氓一般耸了耸肩,“我也不能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