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房二楼。
燕陶脚踩在吱呀的铁锈楼梯上,漫步走上去。
房间中央,站着个干瘦男人,年纪不大,长相清秀。
听着燕陶行走的声响,那男子便转了头过来。
他旁边还捆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儿,白色裙子,妆容精致,只是形容凌乱不堪,满脸惶然惊恐的样子。
燕陶挑了下眉头,站上二楼的入口。
那干瘦男人二话不说,抽出把匕首,干脆利落插进自己心口,鲜红的血登时便透过衣服渗了出来。
满眼的红,刺眼又骇人。
“救命啊!救命!”
清秀的男人嘴角流出鲜红的血来,脸色惨白着,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整个过程,燕陶都看在眼里。
她抬起脚,往前走,俊脸上还挂着三分笑意,似嘲非嘲,透出冰霜凉意来。
“不许动!”
“举起手来!”
不出一分钟,十几人从窗户外门外闯进来,黑黝黝的枪口对着燕陶,“举起手来!”
燕陶:呐,我被人……陷害了?
带队的人从外头进来,瞧见房间中站着的燕陶。
为首的那人明显一愣。
是他?
昨夜跟人斗法,还使出神秘手段的燕陶?
“老大?”
江河瞪了队员一眼,“闭嘴!”
“先去把受害人解救出来。”
燕陶单手插兜,姿态散漫地站在房间里,仿佛被抓的人不是她一样。
小七:主人,找到了。
清阳近来发生一起连环杀人案,案犯专门猎杀年轻的女孩儿。
死时女孩儿都穿着白色裙摆,
江河眼神复杂地看着燕陶:没想到,凶手竟是如此年轻的燕陶。
燕陶……
这人都看着她脑补了些什么鬼?
“带回候审。”
江河冷声吩咐。
三四个人过去,燕陶动也不动,一双桃花眸含笑带煞。
她就悠然散漫地站在那里,
燕陶的目光掠过这些人,穿过人群落到江河面上,
“你涉嫌杀人犯罪,现在人证物证俱在,跟我们回局里受审把。
燕陶……
我是跟这星球八字不和还怎么的?
燕陶偏过头去,眉头稍稍扬了下,“人证?物证?”
江河板着脸,他一个多月没合眼,终于在这儿逮着了凶手!
他绝对不会让凶手眼睁睁从自己面前逃走的!
江河一脸正气地开口道,“不用再狡辩了!”
燕陶:“人不是我杀的,他自杀的。女人不是我绑的。”
哼!
谁信你!
江河完全不相信的表情,拉动了保险栓,他威胁道,“我手里头的枪不是吃素——”
话声未落,那燕陶突然动了。
江河眼眸一缩,呼吸间燕陶白皙修长的手已然按在了他的枪上,叹息了声,“我说了不是我,怎么就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