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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陶勾唇笑起,“贝拉小姐,我这故事说的可还对?”
  少女又轻轻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地露出了沉思之色,“虽然经过了我的艺术加工,应该……也猜对了大半事实吧。”
  贝拉脸色已经透出苍白,她伪装成镇定的样子,昂着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杀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众人同时露出疑惑的目光:难道约书亚说的是人骨案?
  故事终究只是故事啊。
  燕陶:“你急什么,故事还没讲完呢。”
  “杀的人多了,总会败露,更何况……。”燕陶素白的手指敲在桌上,发出极有规律的敲击声。
  那声音压在人的心跳上。
  贝拉手心里头都是渗出来的冷汗。
  她仍旧装成瑟缩的性子,抖抖索索地开口,“人骨案?探员先生,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连只鸡都杀不了的人,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啊!”
  带着哭腔近乎崩溃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头,燕陶扬了扬唇角,“你当然不会杀人,除非,深爱的男人出了事情。”
  燕陶:“想知道那男人为什么会如此吗?这个问题,你应该特别像知道吧?”
  他的语调轻缓,落在贝拉耳朵里,带上了无边的诱惑力。
  是,她想知道。
  这么些年,她都要被逼疯了!
  贝拉死死咬住嘴唇:不行,她不能问!
  问了,就会暴露!
  燕陶没等她开口,非常有善心地直接解答了问题。
  “因为,这男孩的母亲怀了孕,想打掉,没钱。索性生下来,就当猫狗养着。
  燕陶轻轻地做了句总结语。
  而听到这番话,贝拉情绪已经控制不住了。
  她深爱的男人,童年就活在这样的世界里……
  想想,都让人绝望。
  而此刻,整个审讯室里头都是死寂的。
  探员们陷入燕陶的话里头,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不是真的吧?”
  有个探员擦去头上渗出来的汗水,干巴巴说了句。
  听上去越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是真的。
  而且,众人瞧着他那淡漠近无的神色,还有贝拉明显紧绷的模样,心头就有个声音在说:这是真的……
  这听起来,就仿佛反派成长经历的故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