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辞在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味道让他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起江玉染的背叛我的决绝。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他拔掉手上的针管,不顾医生的阻拦,疯了似的冲出医院。
  他要找到我。
  他必须找到我。
  两天后,一个偏远山区的小学。
  我正在给孩子们分发新的文具。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温柔得像一幅画。
  秦西洲站在我身边,帮我扶着纸箱。
  我们相视一笑,默契十足。
  谢晏辞跌跌撞撞地向我走来。
  孩子们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吓到了。
  我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
  “你来做什么?”
  谢晏辞看着我疏离冷漠的眼神,心如刀割。
  他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在了我面前。
  “念初,我错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沓文件。
  “我把律所和房子都卖了,钱都捐给这个公益项目。”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秦西洲上前一步,将我挡在身后。
  “谢先生,请你不要在这里影响孩子们上课。”
  谢晏辞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是固执地跪在那里。
  “我查清楚了,泄露机密的是江玉染。”
  “让你流产的那些人,也是她找的。”
  “她骗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设计的圈套。”
  他一句句地坦白,声音嘶哑。
  可这些真相,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对孩子们温和地说:
  “好了,小朋友们,我们继续上课。”
  谢晏辞爬过来,想要抓住我的裤脚。
  “念初,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会让江玉染得到她该有的报应。”
  我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
  “谢晏辞,你做这些,与我无关了。”
  说完,我转身走进了教室,关上了门。
  谢晏辞在门外跪了一天一夜。
  夜里山区气温骤降,他又淋了雨,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秦西洲怕他死在这里,只能叫了救护车把他强行带走。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公益事业中。
  为山区的孩子们建立新的校舍,联系物资。
  秦西洲一直陪在我身边,成了我最坚实的后盾。
  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变化。
  只是谁都没有说破。
  直到那天,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江玉染尖利又疯狂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
  “陈念初,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和秦西洲在一起?”
  “你大概还不知道吧,
  当年他可是差点为了我,从桥上跳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