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雪徵是最后一个跨出门的,他见着门外诸君都是一副惊艳之态心存疑惑。
跨门而出,顺势看去,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
漆眸缓缓流转,贺兰雪徵压下心中的惊艳错开了目光。
姚婙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她仔细一看也有那么几个长的不错的。
滴滴!
【恭喜宿主,收获来自未来权臣林昭檐的一见钟情,解锁好嫁系统第一个功能,一见钟情!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再刷新绩!】
哦豁!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
林昭檐,谁是林昭檐?林昭檐在哪里?
姚婙太激动了,第一个功能解锁了。
她朝这群年轻的俊秀中望去,眼珠缓缓转动终于锁定了某个已经敛下眉眼的男人。
好清隽俊美的男人。
他… …长的很好看啊。
就是好像有些害羞,明明都一见钟情了,怎么也不多看看她。
就冲他这么有眼光,她就对他有十分的好感。
贺兰雪徵看着她的眼神似乎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蹙了蹙眉,“我不是说了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吗?”
“这个时间我一般都是在——”
“议政是吧?”姚婙接过话头,转头看向他,“太子哥哥这不是结束了吗,我来的明明刚刚好。”
这几位大约都是新进朝的臣子,大多是不识得姚婙的身份的。
太子殿下不好女色,东宫也并无家眷,他们以为这是宫中的哪位公主。
这般仙人之姿,他们都没想到琉璃郡主的身上。
“不知道这是哪位公主殿下,臣下也好拜见。”
贺兰雪徵闻言扯了扯嘴角,“这位虽然也是本殿的妹妹,但并非是哪位公主殿下,她是琉璃郡主姚婙。”
闻者大惊,竟然是琉璃郡主,“琉璃郡主,是那位骄纵恶毒的琉璃郡主?!”
?!
当着她的面就敢这么说话是吧。
姚婙看着那人,“这位大人不仅眼神不好,也不太会说话是吧?当着本郡主的面就敢口不择言,简直放肆!”
那人也惊觉自己失言,连忙弯身致歉。
其实他也是说出了其他诸位的想法。
还是因为她今日解锁了好嫁系统“一见钟情”的功能,正高兴着呢。
贺兰雪徵也没想到会这样,看着少女气呼呼的表情勾了勾唇,“好了,这位大人也不是故意。”
“阿婙妹妹不必生气。”
贺兰雪徵给了个台阶,她自然也是要下的,只不过… …“既然有太子哥哥替你说话,那本郡主就放过你这回。下次见到本郡主再敢出言不逊,本郡主缝上你的嘴。”
够恶毒了吧。
贺兰雪徵:“阿婙。”
“我们要去花园去观赏牡丹,你先去别处玩吧。“
观赏牡丹?
姚婙:“太子哥哥说的是那片从前片花不开的牡丹园吗?“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也要去看看。“
贺兰雪徵:“不妥。“
姚婙:“我就是要去。“
贺兰雪徵嘴角拉平,明显是有些不高兴了,“阿婙我们都是男子,确实不妥。”
姚婙轻笑,霎那间风华尽显,“这好办啊,多叫些女子不就好了?”
“… …把空闲了的公主们也叫来,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们了,一起赏花。”
贺兰雪徵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眼神幽冷地看着她,姚婙要是有眼色或是怕的话,她就不是姚婙了。
姚婙无辜地看着贺兰雪徵,“太子哥哥怎么这样看着我?人家今日穿了新裙子正好配那满园的牡丹花。而且,那花可是因为婙婙才开的这么好的,我为什么不能去啊?”
贺兰雪徵有些不解,身边的侍从太监也很有眼色,“确实是这样,这些天园中的那些花草是郡主亲自看护的。”
虽是这样说,但是也没有一人是觉得这牡丹是因姚婙而开。
贺兰雪徵听到也觉得有些不耐,与她多说无益,叹了口气,“好吧,就依你所说将公主们也喊来,一起观赏。”
贺兰雪徵转身,姚婙就立即紧跟其上。
小样,就是让他无法拒绝她。
其实那牡丹早就死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养死了,是她用系统里送的新人积分换的起死回生药液救回来的。
因为这种药液只适用于花草树木,所以并不是很贵。
她本来是想单独给贺兰雪徵一个惊喜,好叫他消解一番对她最初的厌恶之情。
没想到,他请这些臣子去看。
看在这里面有个林昭檐,她便不与他们计较了,但是,她救回来的花她自然是要去看的。
花有看头,这人更有看头。
林昭檐解锁了她这第一个功能,那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她便开始翻看剧情的人物介绍。
林昭檐是出身东都的一个落魄贵族,祖上是跟着开国皇帝打天下的肱骨之臣。
但是因为祖上某代犯了事儿,全家被贬,于是乎便渐渐落败了。
贺兰朝并没有什么科举这样比较公平的选官方式,朝中之臣大都是靠世袭和察举。
林家落败,只有一个落魄贵族的名头,哪里有官职可世袭。
他是通过自己老师,也是温舒纺父亲才一步步走进朝堂之中的。
早期就是个性格清冷孤傲,不为权贵折腰的书呆子,晚期经历了种种朝堂纷争也是成了心狠手辣的老狐狸一枚。
这种成长型的人物,她觉得还挺迷人的。
再有一点儿,林昭檐按照原剧情跟原身本身是没有什么交集的,但是他是贺兰雪徵的人。
原身在贺兰雪徵上作的死,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从未说话,但是林昭檐对原身也是十分不喜的,他便是第一个不答应原身当太子妃的人。
“此女娇横,不堪为太子良配。”
这是他的原话。
如今嘛… …他这颗板正冷峻的心竟然正在为她疯狂地跳动。
想想都觉得… …有意思。
“这位大人,是不喜欢牡丹花吗?”
姚婙小手一背,就朝林昭檐身边迈步而去。
林昭檐躲闪不及,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了少女的碧水清眸中,明媚中带着一些狡黠。
他快速低下眉眼,但是娇贵的少女紧接着又逼近了一步,“大人怎么不说话,难道大人也跟他人一样讨厌本郡主?”
林昭檐:“非也。”
林昭檐后退一步,姚婙瞧他面上如同一潭平静的水,可是这一步再退就要踩到湿润的泥土了。
姚婙了然一笑,“是吗?”
说着话,顺手扯着他的袖子将人往前拉了一小步,“大人,您这么紧张是因为害怕本郡主,还是因为… …说谎啊?”
林昭檐望着自己袖衫上那只纤细莹润的手,攥的一片褶皱,就如同他此刻的心绪,紊乱的如同一张被少女抓皱了的纸。
林昭檐稳了稳呼吸,“臣下没有说谎。”
“郡主… …天人之姿,臣下拜服还来不及,怎么会生出不敬之心?”
姚婙闻言缓缓地笑了起来,“大人这话,听着可真叫人… …舒心。”
此刻,林昭檐的好感值忽高忽低,直到她最后两字吐出,好感值突然冲向高峰。
好纯情可爱的男人。
姚婙看向自己的手,方才好感值第一次升起的时候就是因为她这个动作。
这个动作有什么特别的吗?
姚婙攥的紧了些,敏锐的发现林昭檐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心率也有些居高不下。
要不是担心他突然晕过去,姚婙还想逗逗他。
慢慢放开了手,“初次见面,大人让本郡主很开心,希望之后能经常见到大人。”
因为贺兰雪徵和其他人都走在前面,只有林昭檐一个人在队伍最后低头敛眉地走路。
贺兰雪徵并不想搭理她,她就想着跟这位对她一见钟情者“巩固巩固”这来之不易的感情。
林昭檐的反应让她很满意,要不是那些公主们要来,她跟林昭檐的小互动会被发现,她还真的有些舍不得这么快和他… …分开。
贺兰雪徵看着这满园争奇斗艳的牡丹,满意地看着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