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贺兰雪徵并没有感情的喜欢,但是也不得不说从各个方面来看他实在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很早她就觉得贺兰雪徵的眉眼跟贺兰敬川有几分的相像。
方才颠簸意识登天的时候,姚婙朦胧间险些将贺兰雪徵看成了贺兰敬川。
让她想起了那晚上的贺兰敬川疯狂亲吻的场景。
有点儿羞耻。
这是她想起贺兰敬川才会产生的感受。
好像总是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不可以触碰的。
所以,在思维微微出格时,她的反应总是出奇的敏感。
更别说这个时候。
姚婙舒展着脖颈,闭上了双眼生怕贺兰雪徵看出她眸中的一些心虚。
突然觉得,她自己好变态。
还是藏起来,不叫人看见的好。
贺兰雪徵可能因为是第一次,食髓知味便不知道节制,最后姚婙实在是烦了。
“太子哥哥,我如今彻彻底底都是你的人了,你是不是就能娶阿婙做你的妻子了?”
果然,贺兰雪徵的动作一顿。
一滴汗珠从其下颌骨滴下,意乱情迷地双眸找回了一丝清明,在看清少女眼眸中的期待之后男人陡然蹙眉。
“你这样引诱我,还是为了这个?”
姚婙真想翻个白眼,再给他一巴掌。
不然呢?
不等姚婙肯定。
贺兰雪徵便语气微冷地开口,“早就跟你说过了,你不可能做我的妻子。”
“我也不会娶你。”
“如今你做出这种事情,还想以此为胁达到目的,姚婙从此就能看出,你品行低劣,更不适合做太子妃。”
姚婙听着只觉神奇,这不管多尊贵优秀的男子推卸起责任来,都是一样的令人心寒讨厌。
他的主动,倒成了她一个人的错了?
姚婙看着他俊美的面容,闪了一丝冷光的双眸立马被不可置信和楚楚可怜的泪光所覆盖,“太子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现在可已经是你的人——”
“够了,”贺兰雪徵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些陌生,“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那就错了。”
“姚婙,本殿不缺女人。”
“更不缺自愿爬床的女人。”
接着,贺兰雪徵就自己从她身上离开,捡起地上的衣服自顾自地离去。
只留给姚婙一个冰冷无情的背影。
姚婙在他离去后,看了一眼他的情绪数据。
哼,冰冷无情只是他举棋不定和慌乱的保护色。
但是也含了一些他的真实想法。
毕竟贺兰雪徵对她也是有厌恶和恨的。
姚婙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出去望见天色也临近黄昏了。
贺兰敬川此刻怕是也快从乾明殿里出来了,于是,姚婙就自己走了过去。
到一处光影稍暗人少之处,突然有什么人出现在了她的身侧。
姚婙瞥了他一眼,“你是要吓死本郡主吗?”
“出来做什么,本郡主走路可不需要你陪着。”
没错,这就是月影。
也不知道是被她调教的,还是在禁闭室里关的太久了。整个人出来气质大变。
但是配上他这张冷毅俊俏的面容,也恰如其分。
姚婙望着他的无波的黑眸,唇角微勾,眼神稍稍戏谑,“这么看着本郡主做什么?”
“下贱。”
姚婙闻言眼神陡然一冷,不等一秒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话也是你一个低贱的侍卫可以说的吗?”
“本郡主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这条狗肖想。”
“依本郡主看… … 你是嫉妒吧?”
“毕竟,你那天的表现,本郡主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仿佛被说中了心思,月影眸光闪烁带着一些熟悉的杀意。
姚婙也不跟客气,快速地抽出他身旁的一把短刀,在他的锁骨处划了一道。
整个过程快的令人不可置信。
月影眼中的愤怒瞬间被惊讶所代替,随着姚婙慢慢地把刀尖插进去,他神色又被痛苦所覆盖。
“告诉你,本郡主完全可以杀了你。”
“留着你不过是还对你有几分情分,若是你肯乖乖听话,本郡主就不追究你以下犯上之过了。”
“月影,我知道你想杀我,也厌恶我,但是记住了,我是郡主,你是侍卫,就算看不起起了杀心,也要藏起来,不然… … ”
“我若是生起气了,不仅你遭殃,就连你那好不容易寻回的老父亲和小弟弟… … ”
姚婙适时地停下了。
望着月影眼中的愤怒和惊惧,姚婙才满意的笑了笑。
这才是他真正的软肋。
姚婙也不是事先不知道,只是这个把柄要用在合适的时机,让月影觉得最后悔的时刻。
不然一个个都能看不起她,都想杀她,那她也太好欺负了吧。
“从今天开始,你就帮我做事。”
“叫声主人来听听?”
姚婙神色又恢复了轻松自在,笑起来的模样好看的紧。
但是月影只觉得屈辱。
姚婙也没这时候为难他,谁让他突然出来,嫉妒的数据攀升,却还觉得屈辱。
都是口是心非之辈。
偏要她逼着。
“怎么不叫,之前叫的不是挺欢快的嘛,现在害羞了。”
“没关系,等回去… … 慢慢叫给本郡主听。”
笑声轻溢,姚婙走过,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哦莫,躲起来了。
一个个的,偏偏让她强制爱就听话了。
等到了乾明殿前,姚婙被殿门前的内侍告知贺兰敬川在跟老登讨论事情。
不止他们,就连桯千翾、贺兰雪徵等一些臣子也在。
说是让她去偏殿等一下。
姚婙听到桯千翾也在,已经想到了他们在说何事了。
贺兰是三国当中的土地面积最大的国家,地理位置也较为偏南,最南处的城镇村庄时常遭逢大雨洪水,而今年异常,南风某处罕见的来了异常两月之久的旱灾,好不容易下了雨,现在又遭了洪水。
与此同时,贺兰北方与大夏接壤处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旱灾饥荒。
西边与西颜接壤处倒是没什么天灾,但是人祸械斗也是发生的。
不知道何时在西边的一个小镇子崛起了一个名为净莲的邪教。
专以蛊惑民众,动摇民心。
不久前那里发生了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净莲教把一些不听从他们观念的无辜民众焚杀殆尽。
时至今日,才有消息传回京中。
那些洪水旱灾什么的是天降,但是这净莲教却是贺兰琨建立的。
怪不得初见他时身上有些阴郁,没想到他是真的邪。
而此刻贺兰琨也在乾明殿中。
贺兰琨嫉妒贺兰雪徵这个太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他明白只要有贺兰雪徵一日,他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也是老登的偏爱太明显了,想要贺兰琨心甘情愿地当一把磨刀石。
那怎么可能,贺兰琨可不是贺兰敬川。
这次的救灾抗洪的任务一定是落到贺兰雪徵的头上的,他需要一些大事来奠定自己的威信。
老登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教区的全都是一些朝廷新秀,连桯千翾都派给了贺兰雪徵。
死小子,权力运可真好。
就是六亲无缘,贺兰琨那一波一波的杀手可都等着他呢。
原来的剧情里,也是因为这阿盈和他的婚事才耽搁了,而且,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互明了心意。
阿盈也乔装打扮悄悄跟在了贺兰雪徵的身后,与他度过层层险阻,这才感情愈发升温的… …
没错,姚婙已经决定她也要去了。
这回的人也太齐整了。
她倒是可以一锅炖。
而且,要是他们都走了,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吗?
任务已经快完成的差不多了,要趁热打铁。
“郡主,摄政王殿下已经出来了,在门口等您呢。”
姚婙回神,放下手中的糕点往外跑去。
一推开门,这殿外站满了各色的美人儿,姚婙一时间迷了眼睛。
忽然瞥到一道冷光,姚婙定睛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