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确实要死了。
这刀真的是太凶狠锋利了。
岳鹤归此刻一半清醒一半堕沉,少女凄凄惨惨的声音和言语在他耳边间断地响着。
他不喜欢女人哭哭啼啼,娇弱破碎的声音,但此刻却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使的他像是一头未开化的野兽越战越勇。
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每一个动作和动作背后迫切的目的和渴望。
临时形成的玉髓泉石坑并不能让他完全施展开手脚,半途中拥着怀中的女人没入了玉髓泉中。
少女好像也慢慢地被他折磨地没了开始的抗拒和害怕,除了这玉髓泉的本身的功效,双修的好处也在她的身上慢慢浮现。
少女的声音渐渐变的娇润轻柔,时而婉转清亮,时而微弱可怜。
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也逐渐变的如白玉羊脂一般,头颅上层层缠绕的白布条也都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慢慢开落,她周身泛着白而粉的颜色,围绕着淡淡的五彩的灵气。
原本干枯打结的长发也变的乌黑华顺,散落平铺在水面之上,与他的头发在水下交缠相交。
岳鹤归深吸了一口气,低眸望着女人莹润的锁骨,他的灵力修为丝丝缕缕地在她周身萦绕,与她本身微弱的五彩灵气相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低首一口咬在了她的颈窝上。
姚婙蓦然一疼,半睁着眼看着面前之人,为了防止自己滑落水中她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处。
再次闭上了眼睛,娇声讨饶,“别咬了,我疼。”
也是此刻,男人仿佛受了什么刺激,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地“摧残”着她。
姚婙浑身发抖,她是在受着什么不得了的酷刑。
眼中含着生理性的泪水。
她哭了。
眼泪如同珍珠一样滴落在他的背上,顺着他流畅紧致地背部线条滚入了泉水之中。
应该是快到复仇的关键时刻了。
所以,岳鹤归才发了狠忘了情。
好像身体里捅进了一把锋利的刀,他要恨死她了,所以想杀了她。
一刀比一刀激动频繁,带着持刀之人的愤恨,汹涌丰沛的鲜血涌在刀尖处,随着最后一下… … 那是表现出了极其憎恨她的一刀,姚婙真的再也受不住这样的伤害和厉害的尖刀,血液从伤处喷溅而出——
她真的要死了。
眼前一片白光,仿佛上了天堂一样。
… … 哦豁,原来她还是个好人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人还是不肯放过她的尸体,鞭挞着她的尸体,身上已经不见得一片好肉了,到处都是鲜红的血色,泛着血液的腥气。
姚婙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浑身无力虚软。
她应该庆幸,她还没有真正的死去。
感觉大脑还没有从那日的“被杀场景”里脱离出来,仿佛是做了一场大梦。
姚婙仰面盯着这片泛着些许光萤的鲛纱床幔发了一会儿呆,手指动了动尝试着吸取一丝灵气。
果然,她的气海和灵台全都处在一种十分充盈的状态。
这一步她没有白走。
她想到昏迷前系统当中还在疯狂工作的电击器,心中顿时一凉,意识瞬间飘进系统当中。
果然,那些疯狂工作的点击器都已经冒烟罢工了。
只有【暂时好感】还在以每半炷香的频次工作着。
但是,这个功能不同,它的使用频次不能过高,不然会被系统规则锁定,误判她在消极怠工。
毕竟持续使用一个暂时功能,也不能有效的挽成任务,解锁新的功能。
跟作弊也没什么区别。
想起任务,既然已经脱离危险,现在她也该看看她的正事是什么了。
【任务一:杀樊静静。】
【任务二:获得陆清越百分之百的爱。】
【任务三:活出自我,为所欲为。】
别动!
… … 姚婙在沉思。
不是——【这个原身,是脑子有病吧!】
【啊————!】
姚婙真的是要被气笑了,她现在都能猜出原身死前的心路历程,真的是夙愿… … 不然也没有那么真实。
原身也是白死了,死之前都不知道害得她罪魁祸首是谁,她至少也要报复一下陆清越吧。
杀樊静静是怎么回事?
脑回路还真的够愚蠢够没有是非之分的。
本来刚死里逃生就够烦的了,一想到她还用原身的身份回归缥缈宗,还要给造成她这副惨状的罪魁祸首送上一副恋爱脑——
姚婙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这任务就… … 非做不可吗?】
滴滴!
【检测到宿主大人有怠工的消极情绪,在此提醒宿主一次,不可触碰红线消极怠工哦。】
【请宿主及时调整情绪,再创佳绩!】
姚婙就知道是这样的回应,鼓励既不暖心也不激扬,几道电流跑过,连个福利奖励都没有。
怪不得成为个煞笔,真正的原因是绑定了一个煞笔系统!
“呵呵,有系统这样的鼓励,本宿主绝对会努力努力… … 在努力的。”
毕竟… … 达到目的的方式千万种,总有一种是可以全了她和原身的办法的。
从她第一天当NPC的时候,遇到的每一个妈妈都这么跟她说过——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因为结果也都是差不多的样子。
姚婙静了静心,再次审题。
别说,单薄的单薄,厚重的厚重,头轻脚重——还是要变强。
不强,杀不了樊静静。
不强,没有什么优点可以让陆清越喜欢。
不强,只能被人为所欲为。
也许原身并不是个肤浅的人呢… … 她就知道,她阅读理解这个强项不仅仅只在做题的时候强悍。
“你醒了?”
一道清冷的男声猝然在姚婙的耳边响起,像是脑子里放了一个鞭炮。
是岳鹤归。
姚婙闭了闭眼,伸手佯装难受的扶了扶额头才抬头看向床边的… … 陌生男人。
靠,他是谁?
竟然不是岳鹤归。
把人家里里外外地吃干抹净了,连他的声音都没有记住。
“你是谁?”
“他去哪里了?”
这句惊疑完美衔接这个错认场景。
少女… …不,可能也不是少女,师尊把这女人交给他时,他正在鸠尾山中采摘灵药。
师尊千里传音,他才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存在。
师尊并没有什么交代,未等他回来就闭关了,他还没有见过这女人的模样呢?
不过,师尊怎么把她放在了自己寝殿旁边的暖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