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宿主灵韵实质化,已吸收特殊至阳气息,开始产生异变……】
【异变完成。】
【当前灵韵:迷心极寒。】
【效果:由宿主精神力凝结的汗液,将携带极寒灵韵的变体特性,产生强烈的心智迷惑效果。
效果强度与目标精神抗性、宿主精神力强度、汗液浓度相关。】
一连串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沈心瑶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这“迷心极寒”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鼻尖就先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奇异的香气。
不似花香,也非果香。
倒像是寒冬腊月里,深山古刹中那株老梅树上凝结的霜,冷冽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勾得人心头发痒。
她抬起手腕,凑到鼻下轻嗅。
香气就是从她皮肤里透出来的。
细看之下,白皙的肌肤表面沁出了一层极细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着点点微光。
这金手指……还附赠体香功能?
正思索着,头顶的房梁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木头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道黑影,如同一只巨大的夜枭,悄无声息地从头顶倒坠而下!
“砰!”
守在门外的青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声尖叫,房门被一股蛮横的气劲整个震碎,木屑纷飞!
耶律楚那铁塔般的身躯稳稳落地,他甚至没看一眼被吓得瘫软在地的丫鬟,一双燃烧着疯狂与贪婪的狼瞳,死死锁在床榻上的沈心瑶身上。
“大庆大王不敢留你,本王现在就带你走!”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粗壮的手指如铁爪般,直取她纤细的咽喉!
“小姐小心!”青儿失声尖叫。
沈心瑶却没躲。
她甚至连坐姿都没变,只是在耶律楚的指尖即将触及她皮肤的刹那,不急不缓地抬起了手。
那只手,莹白如玉,沾染着月光与那层奇异的薄汗。
她没有去格挡,反而以一种近乎挑逗的姿态,欺身而上,用自己沾染着香汗的指尖,轻飘飘地从耶律楚的鼻尖前滑过。
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那股冷冽又甜腻的香气,瞬间霸道地钻进了耶律楚的鼻腔。
“嗯?”
耶律楚的动作猛地一滞。
大脑仿佛被一柄冰锤重重砸中,眼前的一切瞬间扭曲、变形。
那个坐在床榻上,神情淡漠的女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尊由纯金打造、镶嵌着无数宝石、散发着无上威严与诱惑的……黄金宝座!
那宝座仿佛在对他发出无声的召唤,召唤他去占有,去征服!
这才是帝王该坐的位置!这才是他耶律楚的最终归宿!
“哈哈哈哈哈哈!”
耶律楚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那双鹰爪般的手骤然松开,腰间的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眼中再无沈心瑶,只有那尊让他神魂颠倒的“黄金宝座”。
他张开粗壮的双臂,像一头见到了蜂蜜的狗熊,带着一脸痴迷与狂热的表情,猛地扑了过去!
一声沉闷的巨响。
耶律楚没有扑到床榻,而是死死地、死死地抱住了卧房内那根用来承重的金丝楠木柱子。
他粗糙的脸颊在冰凉光滑的柱身上疯狂地摩擦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呓语。
“我的……这才是本王的江山……”
“美人……这才是本王的女人!”
说着,他竟伸出舌头,对着那根冰冷的柱子,狂热地亲了下去!
“吧唧!吧唧!”
响亮又湿润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瘫在地上的青儿已经彻底看傻了,张着嘴,连尖叫都忘了。
“哗啦——”
窗户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萧承煊一身黑衣,手持长剑,带着一身凛冽的杀气跃了进来。
他进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正抱着柱子上下其口的耶律楚。
世子殿下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剑尖已经出鞘半寸,却硬生生地卡在了那里。
他看到了什么?
北狄的狼王,那个在宫宴上凶悍无匹的男人,正在……亲柱子?
他的目光僵硬地挪动,落在了那个安然无恙,甚至还优哉游哉地从果盘里捏起一颗葡萄,慢条斯理剥着皮的沈心瑶身上。
沈心瑶将剥好的葡萄送进嘴里,感受着那份清甜在舌尖化开,才终于抬起眼,看向那个站在窗边,整个人都仿佛被定住的男人。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世子殿下,大半夜翻墙,也是来找柱子的?”
萧承煊:“……”
他看着地上那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又看了看还在和柱子“深情”纠缠的耶律楚,只觉得脑子有点不够用。
就在卧房内的气氛陷入一种极其荒诞的沉默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青儿带着哭腔的、压抑的禀报声。
“二……二少爷,小姐她……她就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