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阳山突然说这样的话,方邈嘴角不禁动了动,正要开口怼他,就听欧阳山直接说道:
“你说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况。”
“第一次见面?”方邈愣了下。
“怎么?答不上来是不是?你到底是谁?!快说!”欧阳山突然冷声喊道。
“小山,你无不无聊?你到底在干嘛?
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我的别墅外面吗?
你穿着一件黑色袍子,正在破解我的阵法。”方邈无奈道。
“啊?!方大哥,真的是你!太好了!”
欧阳山惊呼一声,又道:
“我刚才也是被逼的。不能不问你一个问题,证明你的身份。”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两个是不是都在迷幻阵里面?”方邈问道。
“对!我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就想快点回去找你。
但我传送了好几次,都发现自己始终处在门派范围内。
我当时才明白,我被困在迷幻阵内了。
我想给你打电话,让你来救我。
但我手机刚好没电了。
我就一直在尝试破解这个阵法,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效果。
方大哥,你能来救我,真的让我感动!”
“这不是你们门派的阵法吗?你怎么不会解开?”方邈又问道。
“哎呀,你不明白!”欧阳山有些急了,继续道:
“师父当初不知道为什么,给我们几个师兄弟,一人传了一套不同的高级阵法。
我学的就是传送阵。
而这个迷幻阵,也是高级阵法。
我只能解开我们门派的初中级阵法。
这种高级阵法我没学过,当然不会解!”
听到这,方邈笑道:
“既然这样,那这个阵法是你那个师兄的,你不就知道了么?
我们也能知道,是谁烧了我的实验室。”
欧阳山突然发出一声尴尬的笑声,又说道:
“方邈哥,对不起,师父传授的时候,都是一对一教的。
我们练功,也是在自己的院子里。
我真不知道是哪个师兄修炼了迷幻阵。”
方邈听到这话,倍感无奈,只好叹息道:
“好吧好吧!”
欧阳山又喊道:
“方邈哥,你一定有办法,解开这迷幻阵吧?
你要是解不开,我们就会一直被困在这里了。
你是饿不死,但我会饿死的!”
“行了行了,你别喊了,我来想想办法!”方邈轻叹一声,随后心念一动,盘古石片便漂浮在了他的身前。
所谓阵法,无非就是用特殊手段,制造了一个结界。
只要是结界,就会有边缘。
只要有边缘,方邈的盘古石片就能破开!
何况,还只是符仙门的人设置的结界!
符仙门,除了玄明道人,其他人,都只是修炼电磁符道术的普通人罢了。
这些人设置的结界,破开他,又有什么难度?!
方邈轻轻一笑,随后控制盘古石片,极速向边缘飞去。
“咻!”地一声,盘古石片发出一阵破空的尖啸声,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方邈来时的方向极速飞行。
但仅仅只过了3秒,盘古石片就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直接被弹了回来。
方邈有些惊讶。
这种情况,他当然要惊讶。
以他现在的修为,自己控制的盘古石片,完全可以轻松割开金丹中期大能所设下的屏障和结界!
但现在,居然被一个符仙门的普通术法修炼者设置的阵法给挡住了!
方邈怎么能不惊讶!
“难道,是玄明道人!?”
方邈首先想到玄明道人也不奇怪。
毕竟整个符仙门,也只有玄明道人是修道者,且达到了金丹后期。
但这个想法,在方邈的心中一闪而过。
当然不可能会是玄明道人,且不说玄明道人此时正在闭关打坐调休中。
就算玄明道人身体无恙,他也没有任何对付方邈的理由。
如果玄明道人真的想出手,以他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只是放一把小火,做一个小结界呢?
方邈实在疑惑,对着欧阳山的方向,喊道:
“小山,你们门派里,有没有其他修道者?”
“啊?!”欧阳山有些疑惑,继续问道:
“方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问除了师父之外有没有修道者吗?”
“是的,你仔细想想,很重要。”
“我想想……”欧阳山沉默了好一会,又开口喊道:
“我不知道。
但我猜应该没有吧。
我在山上生活了十几年,从没听人说过我们门派里还有其他修道者。
而且,师父就是因为我们这些师兄弟都不能修道,所以才着急寻找可以修道的人啊!
如果我们门派就有修道者,师父也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说完,欧阳山再次问道:
“方大哥,你问这个干吗?”
“这个迷幻阵不简单。”方邈说道。
“不会吧!”欧阳山听完方邈的话,惊呼一声,又连忙喊道:
“方大哥,你别告诉我,你破不了这个迷幻阵!
我想过各种死法,可从来没想过要被饿死啊!
这种死法太残忍了!
方大哥……”
欧阳山正要继续悲号,就被方邈打断:
“行了!闭嘴!就你话多!”
故意凶了一句,方邈又道:
“看来这事,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说完,方邈看向盘古石片悬停的方向,直接闭上眼。
刹那间,方邈的全身就被白光笼罩,在这片白光之中,赤龙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赤龙,破开这个阵法!”方邈直接下令。
赤龙听懂了方邈的意思,也不墨迹,四爪挥舞,直接就冲向了盘古石片所在的方向。
张开龙嘴,赤龙吞下了盘古石片,身体依然没有停歇,继续向前!
“啪!”
一瞬间,方邈突然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
这种响声,类似一块玻璃落到地面后发出的声音,但听起来却更加清脆,更加空灵。
声响过后,方邈便看到,在赤龙虚体的龙头处,原先的画面顿时出现了撕裂状。
这道裂口又在一瞬间直接向四周蔓延,延展出一片蛛网般的裂痕。
之后,便有无数碎裂的声响从四面八方涌入了方邈的耳中。
在这片有些喧闹的脆响中,方邈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此时的他,居然还停在首都区域的交界线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