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圆话音一出,看见林初甜的神色不对。
她讨好的笑了起来,“都怪施宇眼瞎,我们甜甜这么好,竟然也爱搭不理。”
林初甜看见施宇和陆泱泱消失,她只能作为旁观者看着。
内心的痛苦早就将她吞噬,却找不到任何的出路。
林母看见林初甜这么难受,她这段日子都在劝女儿放下。
可是,林初甜也是第一次知道,喜欢一个人会是无尽的痛苦。
她甚至自虐般,夜深人静开始复盘。
施宇曾经为了自己付出过什么。
只是遭受施宇冷落,她就无法忍受的痛苦。
那高中时期的施宇,他为了自己,有多么的伤心悲痛?
林初甜觉得她真的很过分。
如果不是她的不懂事,也不会将施宇的关系弄得支离破碎。
“是不是那个陆泱泱,真的比我好十倍百倍……”
林初甜失魂落魄,她已经没有了逛街的心情。
她三言两语的,告别了叶圆。
林初甜消失在了街角,独留叶圆一个人。
叶圆看见林初甜这么上心,她非但没有感同身受。
她还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曾经的林初甜高不可攀,如同在云端上。
现在,叶圆发现她也只是个卑微的求爱者。
可能跟那些骑士们没什么不同。
“甜甜,你得不到的男人,不一定我得不到!”
望着林初甜远去的背影,叶圆诡异的勾起了唇角。
“我要是将施宇弄到手了,到时候也分你一点甜头啊。”
……
一栋老旧小区的建筑物。
陆建斌叼着一根烟,看见邻居正在倒垃圾。
她横了陆建斌一眼,看起来颇为厌恶。
“呸!“
陆建斌当即吐了口痰在邻居的旁边。
他拿着烟头将邻居家的塑料袋给捅破。
一瞬间垃圾都哗啦啦掉一地。
看着妇女邻居呆住,陆建斌得意的笑出了声。
“要你用这种眼神看我,以为老子很想要跟你做邻居吗?”
他摇摇摆摆的上了楼。
邻居气的牙痒痒,对着陆建斌破口大骂。
“你这连女儿都不要了的混球,他妈的小心遭报应。”
楼下的相邻街坊听见了,连忙要邻居消消气。
他们的脸上有些无奈,“陆建斌可是个狠人,小心得罪了他,半夜三更跑去你家丢东西。”
整个区里都知道陆建斌这货,出了名的贪懒嘴恶,不知道惹了多少近邻们的厌恶。
上次陆建斌喝醉了酒,拎着酒瓶子就把楼下小孩砸破了头。
邻居跟着陆建斌闹,他把小区野猫杀了,仍在他们家门口。
也就陆建斌生了个好闺女,陆泱泱在小区街坊都很得人心。
邻居们都可怜这个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女孩。
从爹带来这个小区,就没有过一天好日子。
他们看见过十二三岁的陆泱泱,大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单薄的身子背着破旧书包上学。
好心的邻居送了小泱泱一双棉鞋,转眼就被陆建斌给当卖掉了。
有时候家里太吵,小泱泱大冷天坐在楼下写作业。
不忍心的大婶将小泱泱带进屋子,她就知道感恩回报大婶,给人家洗菜做饭。
懂事得很。
最近他们也没见着陆泱泱的身影,听说是陆建斌这个杂碎把女儿卖了。
这要相亲邻居们没少说嫌话,对陆建斌是避而远之。
不过,听陆建斌的口吻,他这栋房子要卖出去。
有大冤钟高价收购!
陆建斌开门看到老婆,目光左盼右盼,坐在沙发上面露期待。
“大斌啊,要买我们房子的人怎么还没来?”
这中年妇女眼睛滴溜溜的转,看着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说咱们这栋房子能卖两百万到底真假?”
其实,这女人根本不太信,他们小区也不是多富裕。
平时卖一百万左右,就已经属于高价了。
可是,现在能卖两百万,傻子才不干。
陆建斌是一口笃定,“这买家都和我见过面了,他们是真心想要买,听说是他们家之前的孙女,读书的时候在这个小区,这家人看着有钱想要给孙女买个纪念。”
“这有钱人家都是大冤钟吗,怎么偏偏选中我们一个?”
陆建斌这二婚老婆心思活,她满脸的半信半疑。
世界上真有馅饼这好事儿?
不过,陆建斌都打听过了,也找了中介做担保。
他拿出一份签订合同,“这房产买卖合同有法律效应, 这是我托人弄出来的,管他们到底为什么要买,只要签下字据这钱就归我了!”
妇女陈岚露出贪婪的眼神,“我们卖了房子是不是能搬到新小区?”
陆建斌得意的笑着,“新小区的房子哪有要两百万,剩下的钱也够我们滋润好长时间。”
陈岚一听心花怒放,她急忙抓住陈建斌的手臂。
“哎呀大斌你受累了,等到时候咱俩一起过幸福日子。”
陈建斌被陈岚扶到了沙发上,看见她讨好谄媚的堆笑。
他的心里瞬间满足,揽着陈岚的肩膀上。
“你以后就跟着我过好日子吧。”
陈岚的眸子异光闪烁,满脸堆笑的说好好好。
不一会儿,他们的房门就被敲响。
陈岚迫不及待,“我去开门,大斌你坐着。”
看见陈岚这么殷勤,可把陆建斌美滋滋的,他将手中的合同拿出来。
他瘫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看着春风得意。
“大斌,人来了,”
陈岚领着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
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文,他的目光淡淡的扫向了陆建斌。
陆建斌立马端坐起来,“你就是要我们房子的买家?”
年轻男人点点头,斯文的道,“我是来替爷爷完成心愿的,他老人家想要来看房,但是身体已经经不起路程的颠簸。”
陆建斌顿时了然,他身旁的陈岚依偎在了旁边。
“你先看看合同吧。”
一份合同递给了年轻男人,他仔细端详了一番。
“这里是房产证。”
房产证也给年轻男人过目。
这对夫妻掩饰不住的贪婪。
陈岚知道合同上写的两百万,她迫切的望着年轻男人。
万万没想到,年轻男人都没有多犹豫,直接答应,“行,我们签这份合同,这处房产就归我们了。”
他拿起笔就要写在合同上,突然之间,陆建斌伸手抓住了年轻男人胳膊。
陆建斌的眸子划过沉思,“你为什么非要我们家的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