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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妈妈的手快要碰到衣柜门时，团队里忽然有人惊呼了一声。
“姐！数据回温了！”
妈妈动作一顿，立刻回头。
运营激动地把手机递过去。
“你昨晚说怀孕的那段被剪出来了，现在好多人都在讨论。大家都在猜是不是男孩，之前那些骂人的评论也少了。”
妈妈盯着屏幕，眼睛一下亮了。
她像是忘了刚才要做什么，连忙整理头发。
“快，把灯打开。”
“再给我补个妆，我现在就录一条。”
她对着镜头，眼眶微红，声音却温柔得不得了。
“谢谢大家关心，昨晚的事让大家担心了。念念只是胆子小，后来自己跑出去玩了，我也很着急。”
“至于宝宝......是的，我怀孕了。”
“我会好好照顾两个孩子，也希望大家别再恶意揣测一个妈妈的心。”
我站在她身边，怔怔地看着。
录完视频，妈妈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看着不断上涨的点赞，终于松了一口气。
可当工作人员问起我时，她又沉下脸。
“陆念呢？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她是不是故意躲着，想让我难堪？”
妈妈越说越生气。
“我为了她忙了一夜，她倒好，一点都不体谅我。真是越大越不懂事。”
我小声说：“妈妈，我没有躲......”
可没有人听见。
大家开始四处找我。
有人去了卫生间，有人翻了阳台，有人跑到楼下问保安。
我跟着他们飘来飘去，心里生出一点点期待。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只要有人打开柜门，就能找到我了。
可所有人绕了一圈，偏偏没有人再看那只道具衣柜。
就在这时，妈妈的新视频评论区又涌进来一条热评。
“既然孩子没事，怎么不让她出镜说句话？”
妈妈的脸色骤然变了。
她咬着牙，大步走向衣柜。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躲在里面装什么。”
我飘在她身后，屏住了呼吸。
柜门被猛地拉开。
里面的我失去支撑，轻轻倒了出来。
小鬼面具歪在一边，露出苍白的脸。
妈妈愣了一瞬。
可下一秒，她的眼里只剩下厌烦。
“陆念，你还演上瘾了是不是？”
她皱着眉，从我身边跨过去，连裙角都不肯碰到我。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装神弄鬼，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我拼命摇头。
“妈妈，我没有演。”
“我真的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可她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
她见地上的我没有动，终于不耐烦地蹲下身，伸手去摘我的面具。
身后的工作人员还笑着打趣：
“姐，你家小丫头真厉害，演得跟真的一样，我刚才都吓到了。”
妈妈冷哼一声。
“谁说不是呢，跟她那个没良心的爸一个样，最会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