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旅游的霍洵和妹妹，一块儿坐着头等舱回了国。
只是他也没想到，刚下回国的飞机，就被等在机场的警察逮捕了。
连同他的女人一起。
“霍先生是吗？这边接到关于您的多项犯罪指控，请配合我们回警局调查。”
警察举起证件。
霍洵环顾了四周，周围议论声纷纷，把能逃跑的路全都围死了。
妹妹正瑟瑟发抖地躲在他的身后，死死拽住他的衣角。
怎么都甩不开。
过去，他撞人能被认定意外，非法拘禁能被说成夫妻矛盾，销毁证据总有人替他善后。
那都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系统会自动帮他解释一切。
可现在他已经不是男主了。
系统撤销了“男主保护”，但霍洵的犯罪记录都被我记录了下来。
我当初只是想着或许会有用呢？
现在看来，工作还是得留痕啊，能派上大用场。
我看着霍洵和妹妹一同被带到我面前，笑着朝他们眨了眨眼。
得罪谁，都不该得罪我这个律师。
在孙耀绑定成功的第一秒，我就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我下载了那些终于不再被剧情自动删除的证据，发给了警局。
上辈子我在学校的辩论赛就没输过，在四大律师所实习时更是见识了不少豪门肮脏案子。
怎么精准拿捏这种人，我最有数了。
弹幕疯狂鼓掌。
【太帅了，就是这个律政精英爽！】
【可我还是觉得，其实男主就是出轨了，比起那个司机，他已经是女主最好的选择了。】
【楼上，你脑子没事吧？都是屎，非要比哪个不臭一点吗？】
霍洵冷冷地看着我，眼底满是怨毒。
“我小瞧你了，姜观澜。”
他咬着牙，“不过你以为事情就能这样结束？”
“那你也小瞧我了。”
案件正在审理。
霍洵请了最好的律师，将自己暂时保释了出来。
于是当晚，他和孙耀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孙耀手里拿着的是一份协议。
“签个字，我跟霍总已经谈好了。”
协议上写着，我自愿放弃全部补偿，协助他们交换身份，并承认此前的指控均出于报复。
我翻到最后一页。
“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就差我签字了？”
我笑出了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
孙耀一把夺过协议，纸角划过我的手背，渗出血珠。
“别给脸不要脸！钱你拿了，罪我也受了，还想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霍洵走了过来。
他语气温柔，像是从前热恋时那样，拿出手帕轻轻替我擦去血迹。
“观澜，我知道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不过没关系，我约了医生，陪你去看看。”
我冷冷看着他，起身要离开。
孙耀早已快一步关上了门，面露狠意堵在门口。
身后是慢条斯理丢掉手帕的霍洵。
一前一后。
像极了当初送我上手术台时的样子。
我看见屏幕上的系统提示：
【女主无法自主表达意愿时，须提交有效监护资格，方可申请代签审核。】
原来如此，他们是想让我成为法定意义上的“疯女人”。
只要能证明我精神失常，就能由监护人我的丈夫代为签字。
这样，他就可以拿回男主身份，用男主光环脱罪。
孙耀也可以甩掉男主身份，把火葬场最后一章还给男主。
我看着他们。
“我要是不去呢？”
霍洵终于收起笑。
“那就别逼我们用不好看的办法。”
我拿起外套，“走吧。”
两个人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孙耀怔了一下，随即嗤笑：“早听话不就完了。”
车门落锁后，我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前排安静了一会儿。
孙耀先开口：“医生那边，你确定联系好了？”
“还是以前那个人。”
霍洵的语气很平淡。
“她之前住院的记录都在，补一份诊断不难。”
“得写严重一点。”
孙耀回头看我，毫不避讳他们的恶心的算计。
我睁开眼。
“我什么时候能出来？”
“什么时候肯配合，什么时候接出来。”
“所以，病好不好，取决于我肯不肯签字？”
霍洵从后视镜里看我。
“你能这样理解，也可以。”
他语气温和，甚至带着几分体贴。
“观澜，别把事情弄到那一步，最后吃苦的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