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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工位，拿过一个空纸箱开始收拾东西。
周围的几个老员工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凑在一起指指点点。
“啧啧，拼死拼活一个月，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谁让她没背景呢，人家赵耀可是首富的乘龙快婿，她拿什么争？”
“听说她连底薪都被扣光了，医药费都得自己掏，真惨。”
刺耳的议论声钻进耳朵，我动作没停。
第二天一早的晨会上，分管副总周建国直接当着全员的面，用红笔划掉了合同上我的名字，写上了赵耀。
当时周建国拍着赵耀的肩膀，满脸红光地大喊：
“赵耀同志自带顶级豪门资源，一个人养活咱们整个公司！大家鼓掌！”
那时候我刚被救护车拉走，连替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哟，江大功臣，这么快就卷铺盖滚蛋了？”
赵耀端着一杯星巴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没理他，继续往箱子里装笔记本。
赵耀见我不搭腔，伸手从兜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进我的纸箱里。
“拿着吧，爷赏你的医药费。”
“听说你洗胃花了不少钱，可别回头死在出租屋里，赖上我们公司。”
“这笔千万订单的十万块提成，明天财务就会打进我卡里。”
“看在你替我跑腿淋雨的份上，等我跟我未婚妻结了婚，让她跟老丈人打个招呼，赏你个江氏集团扫厕所的活儿干，怎么样？”
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
我抬起头，抓起那两张百元大钞，狠狠甩在赵耀脸上。
“你的臭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赵耀脸色一变，扬起手就要扇我：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赵耀你干什么！还要不要脸了！”
文员孟瑶冲过来，一把推开赵耀，张开双臂挡在我面前。
“明明是晓鹿喝到胃出血拿下的单子，你们合起伙来抢功劳，还要打人，简直是强盗！”
主管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孙梅冲出来吼道：
“孟瑶！你想跟着她一起滚蛋是不是？扣你两百块绩效！”
孟瑶咬着嘴唇，眼圈发红，却还是死死护着我。
“走就走，晓鹿，我送你下楼！”
我冷冷地扫了赵耀和孙梅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进了电梯，轿厢门合上的瞬间，孟瑶眼泪掉了下来。
“晓鹿，他们太欺负人了，那可是十万块钱的提成啊！”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从兜里掏出那支录音笔，连同一份早就备份好的采购单原始对接底单，一起塞进孟瑶手里。
“瑶瑶，帮我把这两样东西藏好。”
孟瑶愣住了，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
“晓鹿，你这是……”
电梯到达一楼，门缓缓打开。
我走出电梯，回头冲她露出一抹冷笑。
“三天后凯悦酒店的签约仪式，把东西带到现场，咱们到时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