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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响里传出的怒吼声震得整个宴会厅嗡嗡作响。
台下所有宏远建材的员工全部僵在原地,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保持着鼓掌的姿势。
媒体记者们更是瞪大了眼睛,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台上的江振海和赵耀。
“江、江晓鹿是江董的女儿?!”
“我的天,那个被孙梅逼走、喝到胃出血的实习生,竟然是首富的亲闺女?!”
“那台上的赵耀算怎么回事?他不是说他未婚妻才是首富千金吗?”
台下的议论声嗡嗡炸开。
周建国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张纸。
江振海一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掐住孙梅的脖子,将她逼到背景板前。
“说!我女儿江晓鹿到底在哪?!”
孙梅被掐得翻白眼,双手拼命拍打着江振海的手臂,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江、江董饶命……江晓鹿她……她不在这儿……”
江振海猛地松开手,孙梅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她为什么不在这儿?这笔千万订单,分明是她一趟趟跑工地、陪采购部喝酒签下来的!”
“你们刚才说什么?说这单子是这个野男人签的?”
孙梅趴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结结巴巴地撒谎:
“不、不是的江董!是江晓鹿她自己连续旷工三天,工作态度极其散漫,前天已经主动提交离职申请走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才让赵耀临时顶上来的!”
“主动离职?工作散漫?”
江振海怒极反笑,一脚踢翻了台上的演讲台。
“她是为了你们宏远建材的订单,喝到急性胃出血被救护车拉进医院抢救!”
“你们宏远建材的规矩,就是让拼命拿单的功臣流血又流泪,最后还得背上旷工的罪名滚蛋吗?!”
台下的员工们彻底哗然,看向孙梅和周建国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孙梅见谎言被戳穿,彻底慌了神。
她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地扑向赵耀,一把揪住赵耀的西装裤腿,扯着嗓子哭喊:
“江董!不关我的事啊!都是赵耀这个骗子害我的!”
“他从入职第一天起,就整天在公司炫耀他未婚妻叫江婉,说他未婚妻是您的独生女,就住在您的半山别墅一号!”
“他还请了二十天假去三亚拍婚纱照,说是去陪您的千金大小姐!”
孙梅一边哭,一边又指向台下瘫软的周建国:
“还有周副总!是周建国逼我的!”
“周建国说只要把江晓鹿的单子抢过来送给赵耀,就能巴结上您这棵大树,让我随便找个旷工的理由把江晓鹿踢走,连底薪都别给!”
“我就是个打工的,全都是周建国和赵耀指使我干的啊!”
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赵耀,你敢不敢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