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陆云樵,白夜飞独自来到雪莲家的茶铺。天色已晚,本以为只会有自己一位客人,但行至野店,却听见马鸣驴嘶,看到几名客商,或背着包袱,或拉马牵驴,结伴而行,正要离开,丹娘守在门口,笑吟吟地送客,……这鸟店还真有生意啊?白夜飞心中讶异,有了今天之事,自己心怀谨慎,不愿与那些客商打照面,干脆足下停步,隔着十数步距离张望。客商急着上路,全都没注意这边,白夜飞看了两眼,不再多看,注意力转回丹娘身上,双手环抱,细细品味。月华初上,若隐若现,余晖洒在丹娘身上,为她白皙姣好的面容沾上一层清辉,笑颜绽放的侧脸,既有妇人的成熟,又不显老气,没有寻常乡野女子被劳作磨损粗糙的痕迹,一身素白,极有风韵。虽然穿得非常保守,将全身肌肤遮得严严实实,但凹凸有致的少妇身材,却也被勾勒出来,高耸的双峰,饱满的丰臀,比女儿要大上一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反差,极具冲击力。……乡间出美人啊!……怪不得有那种传闻。白夜飞心中暗赞,又想起雪莲的控诉,虽然同情,可着实毫不意外。这样的风韵,又是丧偶寡妇,哪怕送客时保持距离,不与人相近,又如何能避免觊觎?光是一颦一笑,就撩人心弦,那些无聊闲汉心里痒痒,又得不到手,就编造闲言碎语诋毁兼意淫,这种事自己见得多了。丹娘送走客商,转身要回屋,视线恰好转过来,忽然一愣,明明背对着晚霞,面上却腾起两朵红晕,迎了上来,温柔问道:“吃过了没有?”“没……”白夜飞本能回答,心中颇感纳闷,不知道丹娘看到自己,为何会红脸?就这么被她一路迎进了店,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有正事,问道:“对了,雪莲在吗?”“啊……”丹娘轻呼一声,慌慌张张道:“在的。你等一下,她在里屋忙。你先喝杯茶,稍等一下吧。”说完,丹娘面色更红,好似熟透了的苹果,急匆匆引白夜飞进屋落座,为他倒了茶水,什么也没说,飞也似的跑走,回了后堂。这番举动搞得白夜飞一头雾水,都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按着安排入座,看着她的慌张逃离,满满的疑惑不解。都已经是有两个女儿的妇人,怎会这么容易脸红,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上次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啊?想不明白,只好拿起茶边饮边等,茶方入口,就觉得一阵清爽,待得入喉,更是通体沁凉,在外活动一整天累积的燥热瞬间消散无踪。白夜飞一口气喊完满杯,打了个寒颤,放下杯子,大为惊奇。这草药茶的效果真是猛,没放冰块,也没有冰镇,却比冰凉的碳酸饮料还要冻脑,也不知道究竟用了什么草药?这配方要是能拿回去老家卖,肯定比什么凉茶都赚钱。……只可惜,光靠这茶,可压不住火劲……随即摇头,又想起正事,自己特意跑来是另有目的,要再多消化一些体内的火元力量,运气若好,说不定直接能冲击四元,但丹娘在家,难免要多费手尾。……等一下!白夜飞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丹娘刚刚的奇怪反应,怎么有点像是丈母娘见了女婿?……难道我和雪莲的事,被她知道了?感到有些麻烦,随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高,应该就是真相。雪莲和自己的约定,是求她一家的庇护,她很可能把事情告诉了母亲。虽然预计丹娘可能在家的情况,白夜飞却不禁泛起一种古怪的感觉,好像年轻时候,偷偷跑到小女朋友家里亲热,遇到家长忽然回来,被抓了个现行的无比尴尬。已不记得年轻时候有否发生这样的事,但偏偏……自己和雪莲又不是这种关系,平白担这份尴尬,实在有些不痛快。想得出神,眼前忽然一黑,有人来到旁边,遮住了烛光,一只素手伸来,接过了空杯,小媳妇似的斟茶递上。白夜飞抬头看到雪莲,与那夜形容狼狈的素颜不同,今次少女特意做了装扮,施了脂粉,红唇欲滴,面泛桃花,吐气之间,除了少女幽香,还隐隐带着花香,动人心弦。身上穿着不是平日的素裳,而是一套淡黄色衣裙,虽也是用粗布制成,却极为干净,衣服绣了牡丹,裙上有花纹点缀,不是新衣,但保养得很好,看来似乎是只在过节穿的好衣裳。有道是人靠衣装,此刻的雪莲,看起来比平常更漂亮,更青春靓丽,还夹杂着几分性感,在烛火映照下,像极了话本故事里,为了报恩给乡下苦读书生端水递茶的狐精之流,看得白夜飞短暂失神,恍惚间呼吸都有些急促,有种……穿着西装进礼堂的紧张。这感觉并非无因,对方今晚的特意盛装,明显也是抱着某种觉悟来的。此时此刻,白夜飞再无之前尴尬,接过茶杯,笑着道:“之前没发现,你也是个好漂亮的萝莉啊。”雪莲静静看着,满面羞红,娇艳红唇颤动,撑得鼓胀的衣襟阵阵颤动,呼吸急促,明显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由着少年的目光打量。白夜飞又慢饮了一杯,感受着凉意在体内弥散,胸中却隐隐有热火,问道:“你很紧张吗?”雪莲点了点头,顿了顿,低声道:“我想让今晚感觉……正式一点。”少女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若蚊呐,心中的紧张呼之欲出。白夜飞温柔微笑,柔声问道:“后悔了吗?”雪莲银牙咬住嘴唇,沉默数息才问道:“你之前答应的事……算数吗?”“我这个人有很多缺点……”白夜飞正色道:“但失信从不是其中之一。”雪莲点了点头,目光释然,“那就够了!”白夜飞轻笑问道:“真值得吗?”雪莲原本温温柔柔的,被这一问,她仰抬起下巴,语速陡然加快,“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理解我们的感受?”少女声音一下变得孤冷,像是初遇时候那样,拒人千里,但白夜飞却听得出那之下隐藏的胆怯与不安,摇头笑道:“蜗牛总以为藏在壳里就很安全,其实壳一碎,里面的脆弱根本不堪一击。”雪莲目光更冷,转头看了里面房间一眼,回头寒声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要就跟我进去吧。”白夜飞举起空茶杯,摇摇头,“先不急,你给我再倒杯茶吧。”雪莲愣了愣,语气更加冰寒,好似面对无法理喻的存在,“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低声牢骚,雪莲似有很多不满,却听话地取过茶杯,斟满又递了过去。白夜飞观察少女动作,接过茶杯,放在嘴边不喝,对有些不耐的雪莲一笑,“你语气虽然冷冷的,但给我倒茶,却都是双手奉来,这是……家教很好啊。”雪莲倩脸一下通红,垂头似乎想避开白夜飞的目光,低声道:“我的一切,都是娘教的,我外公是教师,娘小时候在家里读过书,她教我的东西……都是很好的。”“挺好的。”白夜飞哈哈一笑,将茶一饮而尽。前夜,丹娘与玉莲不在,白夜飞和雪莲直接在前头店铺交欢,这回虽然家长主动避开,但考虑到人在,终究不好直接在前头开干,雪莲事先备好了房间,将白夜飞带到里屋去。相较于雪莲的盛装,这个房间朴素得近乎简陋,四壁都是木板,房里除了一张木床,就连梳妆镜都没有一个,被褥虽然干净整洁,可一眼就能看出……这绝不是女孩子的闺房。白夜飞笑道:“不领我去你房间?都让我进了你身体,不让我进你心里?”“你想太多了……”雪莲摇头道:“只是收拾方便而已。”没有过多的解释,雪莲宽衣解带,主动要进行下一个流程,却被白夜飞按住解带的手,“等一下。”雪莲眼露困惑,白夜飞朝她精心打扮的妆容扫了两眼,“这衣服你平常舍不得穿,对吧?”ㄋ看少女似懂非懂,白夜飞狎笑道:“那就别浪费,我要干穿这衣服的你。”“不、不好啦……”雪莲尝试抵抗,但在白夜飞的坚持下,这些微的反抗,很快就像蜗牛壳一样被轻易粉碎,少女被推翻在床上,长裙翻起,一双雪白的长腿随挣动扬起,又很快被压制分开。“……这身衣服很好看,可惜不是红色的。”深深注视雪莲紧张的眼眸,白夜飞轻笑道:“但你特别穿了过来,我们就把今晚当成是洞房吧!”自己给予雪莲一家她们寻求的支持、庇护,雪莲任己摘取予求,这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但雪莲特异的盛装,自己这才醒悟,在这场交易中,这名少女也抱持着期待……知道自己上门,雪莲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