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里正为人耿直,一定不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吴晨胡诌。
  “没错,吴里正火眼金睛。”孙福激动得恨不得给吴晨一个拥抱。
  “这么看来,孙福确实不知情!”张琼趋炎附势。
  “这些力夫强买强卖霸占村民房屋,胆大妄为奸淫掳掠,张亭长可要好好审问。”吴晨定了调子。
  孙福一拍大腿深以为意。
  “这太平村怎么出了这些祸害,张亭长决不能姑息。对了,占平村的房子,应该还给村民,也请亭长做主。”孙福主动为占平村村民请命。
  “这是自然,所有人听命,把这些太平村的力夫全部押回去,严加审讯。”张琼下令。
  力夫自知犯的是死罪,要拼死一搏。
  十几人冲击亭卒,被当场砍翻。
  “谁敢反抗,谁就人头落地,给我跪下!”张琼大喝。
  其余人见同伴横尸当场,再不敢乱动,跪地拼命磕头求饶命。
  冯强被认定畏罪潜逃,孙福将所有占平村的地契房契物归原主。
  精铁,煤,还有马车重新运回了黑崖村。
  “事关重大,这些人都是太平村的村民,孙福作为里正,就算没有参与其中,我也要带走询问一二。”张琼道。
  “亭长说了算。”吴晨表示无所谓。
  路上。
  “张亭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何要帮吴晨?”孙福再也忍不住了。
  “我帮个屁,要不是你那些不争气的废物,今晚我会听他摆弄,我问你,杀村民你到底有没有参与?”张琼指着孙福的鼻子。
  “我真没有,都是冯强干的,我孙福要玩个女人用不着这种方式,张亭长三思。”
  “也是,太平村的娘们多了去了,你又何必犯这等重罪。”张琼放心不少。
  见不得光的事两人没少合作,这孙福要是下了狱张琼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件事我一定要禀报太仓令,让他给我做主。”孙福吐了一口唾沫。
  “白痴啊你!太仓令是用你查案的,不是让你用来抖威风的,齐太爷的死还没着落,他会管你这些村里的破事?”张琼冷笑。
  “也是,到嘴的精铁又退回去了,我不甘心呢!”
  “凤凰寨的人,还得用,黑崖村一日不除,我睡不着觉。”张琼咬了咬牙。
  “上次二百多人都折了,这凤凰寨不堪大用啊!”
  “说你是白痴,你可真是个白痴,让凤凰寨发一个英雄帖,共同讨伐黑崖村,我可以支援你五百两白银,如何?”张琼这个计划已经想了很久。
  “妙啊!我就不信这黑崖村能对抗整个武林,哈哈哈……”孙福得意大笑。
  “此事不能急,你千万给我记住,漳州城比武大会结束以后再灭黑崖村,别问为什么,按我说的做!”张琼一再叮嘱。
  “好,我先暗中调集人手,时间一到,黑崖村鸡犬不留。”孙福说道。
  黑崖村重燃篝火。
  庆祝的不是精铁等物资失而复得,而是占平村可以重返自己家。
  占平村并入黑崖村,他们依然是黑崖村的人。
  众人喝酒载歌载舞。
  后半夜众人散去,栅栏外一道黑影成功吸引到了吴晨。
  “谁,给我站住。”
  “见过吴里正。”黑影在夜色里给吴晨抱拳见礼。
  “你是秦南的人?”
  “秦队长让我通知您,凤凰山凤凰寨有动作,连夜发了英雄帖,千万小心,告辞!”黑影转身就走。
  “多谢。”
  英雄帖吴晨略知一二,洪心月是话痨,之前就提过。
  说白了就是一种武林中的通缉令,有人出钱买命,能杀人,敢杀人都可分一杯羹,按照功劳分配赏金。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不曾见过你失神。”芸婉见吴晨一直沉思。
  “没什么,有些苍蝇在身边飞来飞去,烦!”
  “张琼孙福你都不怕,还怕几只苍蝇,哦对了,王兰娘家送来书信,要她回娘家,你能不能陪她回去。”芸婉有些担心自己的好姐妹。
  “娘家这么危险吗?”
  “王兰娘家人不善,要将她许给一大户人家,我怕她吃亏。”
  “我去,你跟王姐说一声,我不在她千万不能走。”
  “嗯,你去我放心。”
  第二天一早。
  吴晨打开房门,李巧巧骑着一匹骏马,已经等候多时。
  “你是猪啊!日上三竿才起床,懒汉娶不到媳妇。”李巧巧用马鞭指着吴晨,一脸的怒其不争。
  “问题不大,刚才在梦里已经娶过了。”
  吴晨抬头去看,这丫头今天穿着英气十足,高高的马尾辫,一身红色劲装,配上白色斗篷,像武林豪杰。
  “不会是我的洪心月吧!我可告诉你,你想娶她,要经过我的同意。”李巧巧挺直腰板。
  “反正不是你,你来干什么,比武大会好像是明天?”吴晨算了算时间。
  虽然一线天商道未开,但黑崖村距离漳州城不过五六十里,骑马三两时辰足够。
  “你这人好无趣,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肯定要好好玩一圈,花销都算在本小姐身上,上马吧!”李巧巧阔气说道。
  “行!”吴晨一跃,坐在李巧巧身后。
  “下去,你自己没有马吗?”
  “不好意思,我们村最近刚刚能吃饱饭,赶路的马匹,没有。”
  “算了算了,徒步吧!”
  不骑马两人有武功在身,可以翻越一线天的山峰,直线距离只有十几里,反而更近。
  “心月怎么没来?”
  “呦呦,还心月,叫得这么亲热。”李巧巧不放过任何一个打趣他的机会。
  “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就闭嘴了。”
  “别那么小气嘛!京都太仓令来了,我爹爹让心月暗中保护他,比武大会没去上,这妮子昨晚还哭鼻子了,哈哈……”
  “原来如此,对了,我是里正,不想招惹武林中人,我用假名字,张琼。”
  “你叫张鬼也跟我没关系,我就要寒铁,你要是拿不到,就别想娶心月,快跟上。”
  两人一路翻山越岭。
  漳州城比吴晨想象中的要阔气,平原上漳州城耸立在白雪中,城外一马平川,围墙高十米开外,远处望去,方方正正。
  “小心。”
  一只飞箭直奔李巧巧眉心。
  吴晨离她太远,几乎是飞到她的身边,用掌心接住了致命一箭。
  “吴晨,你的手!”李巧巧吓出一身冷汗。
  见吴晨为了救自己手掌被贯穿,心里五味杂陈。
  “小问题,不碍事。”
  拔出箭,吴晨手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呦呵原来是个人,我还以为是梅花鹿,倒霉。”
  一男子骑马赶到,三十出头,一身华服,身背弓箭。
  “狗东西,你敢用箭射我,害我吴大哥受伤,我杀了你!”
  吴晨受伤,李巧巧莫名心疼,抽出短剑就要杀人。
  华服男子没想到一个女人如此彪悍,竟敢杀他,慌忙躲过一剑,屁股下坐骑倒了血霉,被这一剑斩下马头。
  “你敢杀我黑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