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队长,你怎么跑这来了。”
“张琼这个假名字害惨了我,我在漳州城找到了一个张琼,一个大胖子,我就知道你用了假名,嗨!”黄程抱怨,挥手让自己手下躲远点。
“你说真正的张琼在漳州城?”吴晨道。
“没错!风谷亭亭长张琼,不说他,我有要事与张……吴兄弟商量。”黄程神神秘秘,左右看了看,害怕有人听见。
“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
“永定县大王村!”
“瘟疫?”吴晨脱口而出。
“你……吴兄弟真是文武双全,百里之外的事你了然于胸?你是如何知道的?”黄程惊退两步。
“巧合,你详细说。”
“大王村冬天闹瘟疫,古怪至极,京都上面下了死命令,一定要彻查到底,这个任务落在王大人手里,办差自然落在我的头上,大王村我去了两次,瘟疫死了不少百姓,我真的没有办法!”
“事关王大人是否能上任御史中丞,我怀疑有人暗中搞鬼,大王村就是一个陷阱。”
黄程娓娓道来。
“王大人位高监察史,什么人敢在北郡给他设陷阱?”
“郡尉!”
“怎么讲?”
“郡守年过七十,痴迷丹药,北郡大小事物目前皆有郡尉韩天执掌,可以说一手遮天,王慈大人任北郡监察史,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大事小情王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王大人要任职御史中丞,他怕王大人进京都将他的丑事抖出来,他不敢杀王大人,但他一定会阻止王大人当这个御史中丞。”
黄程将北郡上层情况大体讲了一遍。
“大王村处理不好,有人会借题发挥。”吴晨说道。
“太对了,所以王大人让我把这个带给你,还望吴兄弟鼎力相助。”黄程说着塞给他一块金牌。
上面工整刻着四个大字“监察次史”
“吴兄,只要拿着这个牌子,就是皇权特许,北郡郡守府搜一搜也是可以的。”
“好大的权利。”吴晨看着手里的金牌。
“不过,这是一个临时官职,大王村事情完结,这牌子……”黄程有些不好意思。
“可以,这件事我接了,四千金果然不能白拿,我现在不能走,两日内出发可以吗?”
王兰还在秦南那里,吴晨笃定,刘红珍终究还是要带走王兰,既然都是大王村,吴晨打算一并解决。
“吴兄现在监察次史,我自当唯命是从,你我名分两路,我先行一步!”
“保重。”
送走黄程,吴晨派人给秦南送去消息,送我王兰回黑崖村。
“嫂子,咱们还有多少精铁。”回到家中吴晨问道。
“还有五十担左右,我们自己使用一些,还卖了一些,现在黑崖村有白银三千两,粮食只有两担。”
“买不到粮食?”
芸婉轻轻点头。
灾年有钱不代表可以买到粮,有粮却能换钱,粮食才是硬通货。
“漳州城有了店铺,我们开店赚粮!”吴晨道。
“那我们卖什么呢?煤不多了,精铁也不多了。”芸婉不解。
“寒铁!”
练功大厅,黑崖村骨干集结十余人。大虎二虎宋七宋家三姐妹芸婉。
还有四位铁匠师傅。
“从今天起,四位师傅不要再打铁了……”吴晨说道。
“什么,我们没偷懒,真的,我们还带出来四个徒弟。”
“里正大人明察,不要赶我走,除了打铁我不会别的。”
四人听了一半,直接慌了。
“都坐下等我把话说完,不打铁,炼钢。”
“钢?”
“什么是钢?”宋七也不懂这个钢是个什么东西。
“钢就是你们口中的寒铁。”吴晨说道。
“寒铁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难道还能炼出寒铁不成?”大虎问道。
“吴晨,你是说,用精铁就能炼出寒铁对吗?”芸婉聪明,马上明白了吴晨的意思。
“还是我嫂子聪明,没错,铁能炼钢,还需要白云石、石灰、铜、还有更高的炉温。”
“简单点说,铁里的杂质太多,只要去除杂质,百炼成钢,就是坚不可摧的寒铁。”
吴晨大致将钢的炼制细节说一边。
吴晨相信,只要能达到钢的一半水平,这寒铁就不愁卖。
铁炼没了可以用寒铁换来的钱买铁,良性循环。
寒铁稀有,用来换粮食,相信比银子还要好用。
“几个师傅,你们可是黑崖村的中流砥柱,肩膀担子重。”吴晨说道。
四人一听这话,一个个精神头十足。
“吴里正你放心,这寒铁要是炼不出来,我就跳炉子里把自己炼了。”
“我也跳。”
“一起!”
四人有了初步的炼寒铁技巧,早饭没吃,甩开膀子就要开炉。
到了中午,寒铁雏形有了。
一根一尺长铁条,吴晨用手去试强度。
“不错,虽然还差很远,但是我们方向没错,你们继续,只要寒铁炼成,黑崖村以后就是黑崖城,你们都是功臣。”吴晨大喜。
众人一片叫好声,然而,芸婉却软绵绵地瘫在吴晨怀里。
“嫂子。”
“这丫头,两天没睡觉了,为了这村,操碎了心。”宋七感叹。
“你们继续,我嫂子回去休息。”
回到家中,吴晨一把脉发现,这哪里是劳累过度,芸婉胃病严重,每次竟然都是硬挺。
“嫂子你胃疼怎么不说,你知道我可以治病的。”
“也没什么大事,你忙,我不好打扰。”芸婉咬了咬嘴唇。
“怪我。”吴晨说罢,手伸进她的怀里,天龙真气之下,胃寒一扫而空。
本来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
“你好久没在家住了,我一个人确实有些孤单,王兰姐回来你还要去大王村是不是。”芸婉温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是,我很快就回来,等黑崖村好起来了,我就不走了。”
“嗯,那你能不能抱抱我,我们多呆一会好嘛?”芸婉让出半张床,语气轻柔。
吴晨躺在她的背后,揽住她的腰肢,芸婉往后蹭了蹭,贴近他的怀里。
吴晨位置高于芸婉,布衣宽松,衣领之内一览无余。
一咬牙,吴晨的手顺着腰肢钻进了衣服里,到了最高处才停止。
芸婉闭着眼,呼吸沉重,没有阻止吴晨的任何动作。
“锁门!”芸婉小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