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吴晨说了实话。
  王玉柔猛然回身,今晚的疯狂她接受了,但她不接受这件事对日后还有影响,就比如,一个孩子。
  “今晚发生的事,你我要全部忘掉,以后不准提起,答应我。”王玉柔说道。
  “我答应你。”
  “梦顾是一位莫丹商人,打着做生意的幌子,暗中帮莫丹人收买朝廷官吏,我要他死。”
  “我来杀。”
  “你就不怕我是瞎编,这人可能是良商或者良民!”
  “我信你,玉柔姑娘让我杀的人不会错,一定是该死之人。”
  “你这人,平时看着木讷,嘴还挺会说。”王玉柔轻笑,被吴晨这句话捧得开心。
  王玉柔开始穿吴晨的衣服,大了一些,但能出去见人。
  吴晨自己就剩下了单衣单裤,天龙真气十不存一,用来御寒还是够用的。
  “这韩天宁愿杀死你,也要压住这里的秘密,一定是天大的秘密,弄清楚,我好奇得很,还有,韩天不简单,你不要轻敌。”王玉柔一开始语气还是生硬或者是命令的口吻,说道最后像是林大姐姐的嘱托和担忧。
  “好,我会小心。”
  “对了,杨飞龙那边我也会帮你留意,小心。”王玉柔道。
  两人洞口分别,王玉柔走路姿势有些生硬,吴晨叹了一口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就是想不起。
  王玉柔吃了大亏,吴晨是占了便宜,可也没记住啊。
  重返大王村。
  关康正在设宴迎接,主位上韩天左手拿着杯,与永定县官吏痛饮。
  “郡尉大人,次史大人迟迟不归,我看是不是出了事情了。”郭远担心。
  “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放心,喝酒吃肉。”韩天说着喝光一杯酒,捋须长叹,心情好了许多。
  永定县的瘟疫,死多少无所谓,只要自己的秘密不被泄露,这里的人死绝了更好。
  正因为韩天的这种状态,郭远关康和黄程调查和控制瘟疫,频频受阻。
  整天喝酒吃肉。
  “郡尉大人,你北郡数一数二的人物,永定县闹瘟疫,我们在这里喝酒,不合适吧!“黄程抱拳请教。
  “你一个小小的百夫长,还是刚刚上任的,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告诉你,王慈能压我一头,你还差得远了,回去做好,喝酒吃菜。”韩天说这些话的时候,连看都不看黄程一眼。
  没有监察次史坐镇,这里已经变成了韩天的一言堂。
  “关康去跟我看看药材收购得如何,走。”郭远拉着关康。
  “给我回来,我让你们走了,都给我坐下喝酒。”韩天指着座位,不许任何人离开。
  就在这时,吴晨走入大厅,一身单衣冻得瑟瑟发抖。
  “赶紧拿棉衣快。”郭远吩咐关康。
  “大人,这么久你去哪里了?”黄程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去山里跟老朋友叙旧。”吴晨一语双关,这老朋友指的是韩天也指王玉柔。
  韩天还在美滋滋地喝酒,本该死去的人活了,神情一变。
  中了七魂散都没死,不应该啊!
  “这位是韩郡尉吧!也不算第一次见面了,礼节的东西,你我就免了吧!”吴晨说道。
  “应该如此。”韩天皱眉。
  “你可以起来了,这主位是我的。”吴晨说着用手去拨弄韩天,这一碰,好悬没给韩天疼死。
  昨天两人对掌,吴晨中毒落败不假,可他韩天也硬吃了一掌,一条胳膊半废。
  “你刚说完不用拘泥礼节”
  “我单纯喜欢这个凳子。”
  吴晨说道。
  众人心里暗爽,韩天阻挠控制瘟疫,有吴晨做主,有戏看。
  韩天运了一口气,还是让出自己的主位。
  论官职次史与郡尉没有可比性,一个是一次性高官,另一是北郡所有兵马指挥官。
  但只要不脱离大王村这个案子,吴晨的话,还是要高过韩天的命令。
  “韩大人,你这胳膊伤得严重,不如我给你看看如何?”吴晨道。
  “我自己能治好何须用你?”
  “你的真气,虽然不在我之下,可用来治病救人,差太远了,如果运气不好,落个残疾也不是没有可能。吴晨笑呵呵。
  韩天是天龙真气高手,他也知道自己面临的困境,天龙真气自己主修武力对敌,内修筋脉血肉他是一窍不通。
  胡乱用真气填补身上的伤口,事倍功半也是有可能的。
  “是个好买卖,你要我做什么?银子,粮食,还是……”
  “都不要,我需要你帮我写一道文书,我是黑崖村的里正,几个村子闹来闹去不合适,你是北郡第二号人物,这点小事应该不是问题吧?”吴晨道。
  孙福吴晨一直记在心里,太平村富得流油,吴晨做梦都惦记着!只要有机会,那肯定要研究研究。
  远在百里之外的孙福,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好,雪山上的事。”
  “我就当是一场梦。”吴晨道。
  拿到想要的文书,轻松治好他的手臂,然后起身送客。
  “韩郡守,你掌管一郡兵马,总在大王村守着大材小用,这里的案子,由我来查办即可,相信王大人也是这个意思。”吴晨起身送客。
  “吴晨,你要记住,不管如何斗转星移,我终究还是北郡郡守,北郡的一切由我调度,与我作对,不明智。”韩天在门口低声说道。
  “我不与任何人作对,奉命查案,仅此而已。”吴晨道。
  “两条路,放弃调查,拿着文书回你的黑崖村,好好当你的里正,还有一条路,查个水落石出,我韩天与你不死不休。”
  韩天说完,转身上马,活动活动手臂,果然好用。
  “你修炼天龙真气如果全部放在武技上,我未必是你的对手,非要内修,哈哈。”韩天临走还不忘嘲讽。
  “这两天有什么线索,药材准备的怎么样了?”送走韩天,吴晨抓紧时间问情况。
  “村民去猴儿山打猎,下山以后全部患上瘟疫,这猴儿山可能有猫腻。”黄程道。
  “药材准备的差不多,什么时候可发放。”关康问道。
  吴晨来药房检查药材,事情很严重。
  “我之前被关进偏房的时候,有一锅黑药汤,对瘟疫有奇效,为什么这里的药材与那黑药汤完全不同?”吴晨追问。
  如果是一样的黑药汤,还没有感染的村民,无忧。
  “冤枉啊!都是国医堂的意思,黑药汤贵,而且售卖数量有限,有银子也买不到,所以国医堂就给我开了这个药方。”关康赶紧解释。
  “胡闹,这个药方连预防都没用,更别提治疗了!”
  “这不是国难财,是人命财,国医堂!该死!”
  再去找国医堂要耽误时间,一来一回的时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吴晨咬牙,这个恨几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