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又是你,老夫与你势不两立。”舟山气得胡子翘起。
  “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人脑子有问题,我要带回去,林木,跟我走,国医堂什么病都能治,你的腿也能治。”尚清压低声音,不想他在这里乱叫。
  “滚一边去吧!都是你的馊主意,国医堂能治个屁,你自己都是商人出身,陈锦绣一句话你就成了国医,你要是能看病,猪都能上树。”林木用尚清当投名状,希望吴晨开恩。
  “你既然是国医堂的力夫,也知道国医堂的药材情况吧!今天人这么多人,说说看!”
  “你敢?”尚清急了。
  “永定县闹瘟疫,相信大家都知道了,黑心草是克制瘟疫的中药药材,国医堂一直对外宣称,黑心草短缺没货,其实国医堂囤积了几百担的黑心草,坐等瘟疫爆发。”林木说完,看向吴晨。
  自己能说的知道的,全说了。
  下一秒他的腿也能动了。
  “这一百两你自己留着跑路用吧!”吴晨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木撒腿消失在人群中。
  尚清暗道不妙,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原来不是断货,是被这群狗娘养的屯起来了,天杀的狗东西!”
  “国医堂是给天下人诊病的,是大乾国的基石,你们竟然丧心病狂地逐利,我们报官。”
  “……”
  众人所在这条街,基本都是医馆,能在这条件上游荡的基本都在寻找黑心草,如今真相大白。
  民众炸开了锅,尚清没带其他随从,衣服被撕成了布条,有人第一个动手,就有第二个。
  之前被吴晨扇了一耳光,头疼病刚压下去,现在脑袋更疼了。
  “听我说,这里有误会,别打!”
  “今天在场的人,都可以去国医堂另一部分七折的黑药。”
  “啊……别打我。”
  尚清求饶没用,想逃也跑不掉,最后衙役来了,才解了围。
  这时候的吴晨与舟山早就已离开现场。
  “舟大夫,我这里有一份清单,你看一看,有没有可能采集到大批量的药材。”吴晨将清单又给了舟山一份。
  “好古怪药名,板蓝根,柴胡,金银花,连翘……”舟山知道事关重大,一字一句地去看药名,并且默念出声。
  “怎么样?”吴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
  “板蓝根,金银花有,不过都是贵重药材,皇室专用,搞一些出来问题不大,大批量的话……”舟山咋舌。
  吴晨有些郁闷了,别说少,这种等量级的药材,管够还不一定有用呢。
  “先去我的店看看,我在漳州城有一个店铺,可以用来临时收药。”吴晨道。
  两人步行几里地,再见李巧巧的店面,焕然一新,柜台桌椅板凳一应俱全,还有很多装饰物,花盆花瓶,屏风等等。
  二楼卧室也收拾妥当,李巧巧洪心月的闺房更精致,其余几个卧室,虽然装修一般,但寻常人家若是能住上这种房子,那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哈哈,这曹金狗拿钱挺办事啊!不错不错。”吴晨大赞。
  “吴大师,这是你的店。”
  “算是吧!你不要叫我吴大师了,叫我吴晨就好。”
  “好,吴晨。”
  “这二楼空间还有空闲,你就在二楼开一家医馆,黑崖村有事你就回黑崖村,那边没事你就回漳州城,我投资你干活,怎么样?”吴晨没说笑,带舟山来确实是这个目的。
  漳州城的店只有一个曹金狗肯定不行,要是舟山能坐镇最好,还能多一门生意。
  “你愿意用一个国医堂扫地出门的人,谢谢。”舟山张大眼睛。
  “我不也是被国医堂扫地出来的吗?”吴晨无语道。
  “也是!他国医堂算个屁,咱们自己打响名声,真正地给百姓治病。”舟山有了目标,兴奋得很。
  半晌也不见曹金狗回来,吴晨来到隔壁。
  “郭大娘,曹金狗去哪了,你知道吗?”
  “你可算回来了,那曹金狗被贾楠抓走了,被打得可惨了,说是要讨回那一千两银子。”
  “抓去哪了!”吴晨皱眉。
  这件事吴晨自己有责任,当时来黑崖村的时候已经说了,在漳州城见过了真的张琼,王慈他没去找,找贾云峰这个商人,肯定是讨要好处。
  真的张琼出现了,自己就是假的,贾云峰老谋深算可能一时不动这个店面,他那个儿子不可能安耐得住。
  吴晨不在店里,首当其冲就是曹金狗和那一千两银子。
  竟然忘了通知一声曹金狗。
  “我可能知道,这个纨绔子弟之前总去国医堂诊病,都是我负责的,他在漳州城外有一座庄园,过着奢靡的生活,应该在那里!”舟山将详细地址说了一遍。
  “你不用跟我去,店铺你留下来打理,这里还有些银子,先把医馆开起来。”吴晨将银票塞给舟山。
  按照地址向城外跑去。
  莲花庄园
  “你们几个玩女人也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在外面弄,不栋屁股吗?哈哈……”贾楠抱着一杯酒,嘲讽自己的手下。
  “王大哥,你来追我啊!快啊。”
  “这娘们真勾人啊,少爷,这种货色只有你能找到,佩服少爷。”大汉哈哈大笑。
  “今天本少爷犒劳诸位,都给我玩尽兴。”贾楠看着被绑在树上的曹金狗。
  曹金狗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底裤。
  “不好好当我们贾家的狗,这就下场,曹金狗,你真以为那张琼是什么大人物,假货,真正的张琼我已经见到了,你个白痴。”贾楠说着,将一杯水泼在曹金狗的身上。
  瞬间结冰,这种天气下,再有半个时辰人就算彻底完了。
  “我……我曹金狗,不是狗,张兄弟信任我,我就一定把差使办好,老子……老子临死要当一次男人。”曹金狗冻得说话不利索。
  “给我泼水,一起泼,我看你怎么当男人。”贾楠大怒,几个打手举起水桶倒水。
  “冷,好冷,老子不怕你!”
  “好,有种,我爹给吴晨的那一千两银子哪去了,你只要把银子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花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装修店面最多一百两,剩下的银子呢!给我吐出来。”贾楠气急,一刀捅在他的大腿上。
  “我就不说!我呸!”曹金狗一口老痰啐在贾楠脸上。
  “妈的,真恶心,来,每人给我捅一刀,捅死以后扔到黑崖村去。”
  “我先来。”大汉急于表现,夺过匕首,先要来一刀。
  “金狗兄弟,下辈子罩子放亮点,去死吧!啊……”
  曹金狗闭上眼睛,发现对方惨叫一声,大汉手里的匕首不见了,连带着一只手也不见了。
  手腕处伤口整整齐齐,好半天血才喷涌而出。
  “我的手,手……啊!”大汉捂着断臂,在雪地里打滚。
  贾楠赶紧躲到打手身后,院子里除了几个打手外,还有三名青楼女子。
  手断的莫名其妙。
  “谁,是谁给我出来,我漳州贾云峰的儿子,我叫贾楠,是谁在偷袭,给我出来。”
  “啊!”
  一声惨叫,刚才断手的大汉,眉心中了一颗石子,无痛去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