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营房,战友,我又回到这个熟悉的驻地,每天的事情永远安排得井井有条。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禁止这样,禁止那样,而狙击手被禁止的东西最多。别的战友可以在训练间隙抽烟解困,而狙击手不行,因为烟会影响夜视能力;每天除了和战友训练同样的科目外,还要练习瞄枪2个小时,体会不同子弹,不同距离,不同温度,不同环境下的弹道;驻地旁边的大山就是我们的训练场,经常在那里进行野外生存训练;另外,还要到10万大山,秦岭等等地方训练。
我们每天的事情基本就是,起床,跑步,训练,吃饭,种菜,看新闻,唱歌,睡觉。
这里与世隔绝,离最近的小镇还有4个多小时的山路,连队里的车除了一辆破吉普经常出山外,很多东西都是自己自足,每个月会有一天让我们出山,但是大多数我们都不愿意出去,山路难走,有任务军区会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小镇逛过几次也没兴趣了,10分钟不到就可以走完整条街,我们也不缺什么东西,部队什么都发,鞋子,军服,牙膏,香皂,我们也用不着买什么东西。休息的时候,我们会拿着56半,跟连长和指导员说一声,到山上打猎,一般来说,晚上我们都会有加菜,全连100多人,大家都是很熟悉的,战友情是最真挚的情谊。
在部队里,最重要要和炊事班长搞好关系。曾经有战友跟他起口角,结果他一连半个月都是青菜萝卜的招待我们,吃得我们见到就吐之后,那个战友专门跑出山买了条烟道歉,我们才过上了正常的伙食生活。
我还记得炊事班长叼着烟卷说的那句话:小样的……治不了你们俺还叫兽医……。这句话成了经典,我们之后经常引用。
日子过到了99年3月,一天晚上,军区来人,还扛了放映机。开始我还以为是放电影改善生活,后来才知道,放的是有关毒品走私和枪支走私的影片。
之后,军区的人就走了,而我们的日子开始改变。接连几天,连长和指导员都在商量着什么,我们隐约感到跟上次的电影有关。
过了两天,连长集合开会,说明了军区的决定,要将毒品和枪支走私控制在境外,也就是说,原来我们只在国内打击,现在,要把战场开拓出去,在境外打击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
我们热血沸腾,纷纷要求第一个执行任务,而我,似乎没觉得怎么样,狙击手的性格就是这样,永远用旁观的姿态来冷冷的看待任何事情。
后面的日子里,经常有直升机光临驻地,一批又一批的小队出去执行打击任务,我们小队还没轮上。我不着急,我知道,虽然以前部队也出去执行过类式任务,但从来没有那么大规模过,现在军区需要评估作战效果,前面出去的基本都是些老兵,他们不光是执行任务,还要将第一手的地形资料等带回来,而且,大多情况下,他们只是执行侦察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