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正在训练场练习瞄枪,一个战友跑过来找我,说是连长和指导员叫我到连部,我走到连部外面的时候,正好指导员出来打水,满面春风,对我说:猎鹰,有你的啊,这两个活菩萨象我们这种部队请都请不来啊,你倒好,竟然还弄来俩。
莫名其妙?什么活菩萨?我喊了报告,进了连部,果真看到了两个女兵,神仙姐姐和那个眼睛亮晶晶的女兵,连长尴尬的站在旁边,神仙姐姐一看到我就恶狠狠的盯着我,另一个女兵很安静的看着我。连长说:人你们也见到了,等下我派车送你们回去,这里都是男兵,你们两个女兵不太方便。指导员进来了,殷勤的端茶倒水,说:急什么嘛,既然来了就多看看,咱这部队可不一样,好看的东西多了。神仙姐姐开口了:是啊,我倒想看看你们丛林特种侦察连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这样吧,我们住一个星期,指导员,方便不?指导员连忙说:方便方便。连长说:这个不太好吧,我请示一下上级。神仙姐姐说:直接打师部找我爸就行了。
连长去打电话,过了一会回来了,说:你们住下吧,师参谋长说你们爱呆哪呆哪,他管不着。天……这叫什么事?
我心想,这两个丫头怎么会找到这来?
训练不用了,我被这两个丫头征用了。
指导员象拣了宝似的亲自指挥给她们布置营房,然后对我说:猎鹰,你好好带她们玩,千万给我伺候好了。
我说:我又不是保姆。
指导员立马阴下脸:这是命令,我命令你伺候好这两个女兵。
既然是命令,我只能服从,我立正敬礼:是!
女兵的到来给连队带来一阵骚动,大家都跑来看。
连长嘴里嘟哝着:这叫什么事啊?然后宣布了命令,不许男兵走近到女兵宿舍10米以内,当然,除了我这个保姆之外。
我带着两个丫头四处看看,神仙姐姐问我:臭当兵的,你叫什么?
我说:我是臭当兵的,你不也是?
神仙姐姐说:只有臭男人,听过臭女人么?所以你是臭的,我问你话呢?
我说:猎鹰。
她说:没问你代号,你真名?
我说,在部队这就是我真名。
她气鼓鼓的说:别以为我不能查到你啊,老实交代!
我说:那大小姐你就去查吧,查到了通知我一声。
神仙姐姐就这样跟我边斗嘴边走,另一个女兵听着吃吃的笑。
神仙姐姐看来有点不耐烦了,说:算了,猎鹰,人家叫我阿桃,亲近的人叫我桃子,这个是梁颖,小颖子,告诉你名字了,省得以后你乱叫。
我问:桃子?是不是猴子最喜欢吃的那个桃子?我很久没吃过了。
桃子一拳就打在我脑袋上:敢占我便宜!不想活了!
梁颖这才说话: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这样疯疯癫癫的。
保姆不是个好差使,梁颖很好打发,文文静静的不怎么说话,桃子就难缠多了,一会问这一会问那,象个苍蝇一样嗡嗡嗡嗡,稍不如意还“拳脚相加”。
晚上伺候她们进了营房,我回到自己的营房,战友轰的都围过来了,东问西问,个个羡慕得不得了的样子,我已经快散架了,这比训练难多了,今天说的话比我当兵那么久说的还多。
我对战友说:你们谁想伺候谁去吧,我可不愿伺候这两活宝。
战友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切…!要是你能征服其中一个,你可就飞黄腾达啦……
另一个更狠:一个怎么够,两个都要!
八卦……!我说了句,转身睡了。
第二天,我带两个活宝继续转营房。
桃子说:你就这样带我绕圈圈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请了假就先来找你了。
我说:找我干嘛?我跟你们不是很熟。
她说:你劫持了我,把我捆成个粽子,我找你报仇,小颖子是来报恩的,咱就几天假期啊,带我们上山玩玩吧,听说你们巡山很好玩,可以打猎,我们还没打过猎呢。我问梁颖:真要去?
她说,去吧,我也想打猎。
圣旨一下,我也没办法,到军械库领了支56半自动步枪和几十发子弹。
桃子说:去多久啊?
我说:多久,白天去下午回来。
她说:能打到大家伙么?
我说,能打到山鸡兔子就不错了,大家伙在深山里,哪那么容易。
她说,带点油盐酱醋什么的,打到了就烤来吃。
我就到炊事班弄了些带上,顺带带上了些丛林用的套索之类的东西。
走在山上,碰到一队巡山的战友,他们抬头挺胸的从我们身边走过,还卖力的喊口号,眼睛却瞟两女兵。
这群色狼,我心里说。
两个女兵长得都不错,梁颖身材蛮好的,1.65的个头,眼睛很漂亮,桃子矮些也丰满些,不过我很受不了她那张叽叽呱呱的嘴;梁颖就很文静,不太说话,声音也比这只乌鸦好听。
在山里走了2个多小时,桃子一下子问,到了没有,一下子又说怎么都没东西打的?
我说:大小姐,麻烦你闭嘴,你不怕晒黑你牙齿我还怕你把猎物惊跑了,你的声音几千里外都听到了,猎物还那么傻等你来打它啊?
在树林里休息了一下,我顺便在附近做了几个陷阱。
梁颖问我:做这个有用么?
我说:现在没用,等下我们回头的时候看看能抓到什么不,可能可以抓到兔子。
林子里传来山鸡的声音,距离我们不是很远,看来有东西了。
桃子兴奋的说:来了来了!
我对梁颖说:梁颖,去把她的嘴堵上。
她笑了一下,说:你叫我小颖吧,他们都这么叫的。
桃子兴奋的探头探脑,嘴里还不断的说:看不到啊,在哪呢?
我做做手势叫她们安静,端着枪慢慢的向鸡叫的地方走去,两个丫头也慢慢的跟着。
山鸡在一棵树上,我已经底近到20米了,躲在个灌木后面,这里射击角度不好,再靠近就会被发现,只能等。
大概过了10分钟,桃子不耐烦了,小声说:怎么还不打啊?
我嘘了一声:还没到时候。
山鸡叫累了,飞下树找吃的,我一枪就把它给打飞起来,
中啦……中啦……桃子大喊着冲出去拣山鸡。小颖对我说:枪法真好啊。
中午,我把山鸡涂上盐油,用泥,芭蕉叶裹好,扔到火里烤,做了个烤鸡给她们吃,我则啃压缩饼干。
桃子说:你怎么不吃呢,很好吃啊。
我说:看你们的吃像,刚从牢里放出来似的,让给你们吧。
桃子说:你算说对了,我们真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侦察连不好混啊,累死我们了。
我说:你们那也叫侦察连?天堂连吧?
结果又引起了争执。
最后还是小颖打了圆场,说:刚才你很有耐性啊,趴那么久都不动。
我说,这算什么,上次演习我在营地外面趴了2天观察。
桃子又插嘴了: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要绑架我啊?
我说:谁想绑架你,是你自己跑出来撞上我的,要是真的任务的话,你已经死了,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
小颖说:说来听听嘛,我很想知道狙击手怎么执行任务的。
我详细的说给她们听,两个睁大眼睛,听得很入迷。
最后,小颖说:我还以为狙击很简单呢,原来那么辛苦啊,看来我做不了狙击手了。
桃子问我:当兵的,你说我做得了狙击手么?
我说:你?!做不了,猴子屁股,乌鸦嘴巴,狙击手首先就要安静,你那么闹,三千里外敌人就知道你来了,小颖可能还可以,训练一下的话估计可是成个基本的狙击手。
桃子又开始闹了:哦!哦!当兵的是看上我们的小颖子了吧,净说她好话贬低我。
我说:无聊。
小颖也说:别闹了,小桃。
桃子是得势不让人:我看你们也蛮配的嘛,一个文静,一个那么酷,来来来,我做你们证婚人,今天就天做帐地做床,新郎配新娘,早点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