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沉面色阴沉:“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分手了?”
“你喝多了那天!你亲口说的!”
“我喝多了说的话你也信?”
李景安眼泪啪嗒掉下来:“你睡都睡了,现在不认账?”
大厅瞬间安静。
林沉脸白了:“你胡说什么!”
“上个月团建那晚,你自己想想。”
我靠在电梯门边,按了按手机录音,举起来晃了晃。
“继续,别停。”
林沉瞳孔一缩:“你录音?”
“留着给人事部当素材。职场性骚扰实习生,够你喝一壶。”
李景安慌了,拽住林沉袖子:“沉哥,她诈你!”
林沉甩开她,朝我伸手:“手机给我。”
“抢一个试试。”
下一秒林沉直接跪下,他拽着我的裤脚,“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一脚踹开他,“求原谅也得有资本。”
“你长得一般,当初我不就是看上你乖巧懂事。”
“如今你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不得好好补偿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呀。”
李景安扑过来拽林沉:“你跪她干什么!起来!”
林沉甩开她手,膝盖没离地,抬头看我,眼眶红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你身上哪样不是我给的,还回来就行。”
李景安挡在林沉前面,张开胳膊:“你别逼他!要钱是吧,我替他给!”
我上下打量她:“你拿什么给?你妈在我家做保姆的工资?”
她脸刷白,牙齿咬着下唇。
“沉哥,咱不求她。”李景安弯腰去拉他胳膊,“你起来,我养你。”
林沉看她一眼,那眼神像吞了苍蝇。
我笑出声:“你俩还真配。”
林沉猛地站起来,推开李景安:“别碰我!”
李景安踉跄两步,撞在前台桌角,捂着腰蹲下去。
林沉没看她,盯着我手机:“录音删了,条件你开。”
“道歉。”我抬了抬下巴,“你俩,当着全公司的面。”
林沉牙一咬:“行。”
李景安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腰:“凭什么?我又没错!”
“你没错?”
我反驳她,“住我家、用我家的东西、偷我男人,你还想转正?道不道歉随你,录音我直接发人事部。”
她嘴张了张,没吭声。
“还有,公司厕所,你俩包一个月。”
“洗厕所?”李景安嗓子尖了,“你做梦!”
林沉扭头瞪她:“闭嘴!你他妈还嫌不够丢人?”
“沉哥!”
“洗!”林沉眼睛充血,“都怪你,要不是你勾引我,我至于这样?”
李景安愣住,眼泪涌出来:“你说是我勾引你?”
“不然呢?我有女朋友,你天天往我身上贴,谁看不出来?”
“你——”李景安扬起手要扇他。
林沉一把攥住她手腕:“够了!道歉!”
李景安被他拽到前台边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李景安被拽到大厅正中间,保安拎着拖把和水桶过来,往她脚边一搁。
“开始吧。”
她不动。
林沉拿拖把塞她手里:“赶紧的。”
“你让我洗女厕所?”
“你挑什么?我洗男厕所。”
大厅里人越聚越多,有人拿手机拍。
李景安低着头,拖把往女厕方向拖,水桶刮着地砖发出刺耳的响。
林沉拎起另一只桶,闷头往男厕走,领带拖在地上。
前台小姑娘凑过来小声问:“姐,真让他们洗啊?”
“你心疼?”
“没没没。”她缩回去。
我坐在大厅沙发上,腿一翘,看着两人进进出出。
李景安每趟出来眼睛都红一圈,见我就把头别过去。
林沉拖地的时候腰弯得极低,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露出一截后背,以前我给他买的皮带勒着。
第三趟,李景安把拖把一摔:“我不干了!”
林沉从男厕探出头:“你不干试试。”
“你吼我?你为了她吼我?”
“我为了我自己!”林沉把拖把往桶里一杵,水溅了一地,“你害我工作快没了知不知道?”
李景安蹲地上哭,肩膀一抽一抽的。
林沉过去踢了踢水桶:“哭完接着拖,没人替你。”
手机响了。
郑叔打来的。
“小姐,李景安妈妈在后院闹,说要报警。”
“让她报。正好把几年房租水电算算。”
“她收拾东西呢,说今晚就搬。”
“盯着她搬,少一样东西,直接从她工资扣。”
挂电话,李景安抬头看我,泪痕糊了一脸:“你连我妈都不放过?”
“你妈住我家闹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放过我?”
林沉弯着腰擦地,头都没抬:“别求了,她不会松口的。”
李景安站起来,抹了把脸,拎起拖把进了女厕,门摔得哐当响。
林沉擦到我跟前,蹲下去蹭地砖,声音压得很低:“满意了?”
“你觉得呢?”
他手停了停,又继续擦。
后颈全是汗,衬衫贴在肉上。
我起身踩过他刚擦的地,留了个高跟鞋印。
“重新擦。”
林沉擦完那串鞋印,突然手背往眼睛上一蹭。
眼泪砸在地砖上,跟拖把水混在一起。
“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我低头看他。
他仰着脸,鼻头通红,嘴唇抖着,蹲在地上拽我裙角。
“你说呢。”
“我知道错了,是她先找我的,我没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