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四个人脸越沉,听到最后唐修文气的摔了手里的笔,“胡来!”
  温辰总喜欢闷声干大事,本来以为她收下了宁砚书就能好一点,死性不改!
  宁砚书想到运动会那天,“两个多月前,我们在学校见过兰花朝。”
  祁玄串起来这些消息:“所以她早就计划好了,以自己为饵,想引浮玉山入局。”
  苑安宁自责,“是我们没做好。”
  特异局早就想和各个宗门合作,奈何大部分都没有这个意向。温辰加入特异局时,并没有对他们几个隐瞒,他们也知道温辰认识这些宗门,但是从没想过让温辰出面。
  青云谷是温辰不愿面对的过去,也是他们十分默契的,从不提起的禁忌。
  唐修文想到廖行川说的,恍然,“怪不得她要那个等级换个名字。”
  因为北辰是她的名字。那天唐修文说到北辰,温辰不是有意打断的,她只是下意识以为在叫她。
  北辰星拱,给她取名的人,定是希望她如北辰星般群星环绕,受到大家的喜爱和尊敬,成为众人瞩目的中心。
  祁玄起身往训练场走去,宁砚书和他一起。
  廖行川直觉他们是要去找温辰,也想跟着,唐修文拦住他,“办入职去。”
  廖行川看了眼祁玄他们离开的方向,跟着唐修文走了,先加入他们再说。
  温辰拿着她本命剑,在训练场一遍又一遍的挥着青云剑法。
  ——你叫什么名字?
  ——既然我是你师尊,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叫云北辰怎么样?跟我姓。
  ——北辰星拱,这寓意真好。北辰,阿辰?
  回忆渐渐远去,温辰的心才平复下来。
  祁玄和宁砚书站在旁边看了很久了,谁都没有打扰她。
  见温辰停下来,两人上前。
  祁玄看着温辰的剑,“队长本命剑,叫什么名字?”
  温辰横剑双手托住,看向剑的眼中是尽是怀念和喜爱。
  “星辰,星辰剑。”
  和她的名字一样的寓意。
  祁玄微微笑了一下,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很好听。”
  宁砚书担心道:“你怎么样?”
  温辰将星辰收回,“心情不太好,已经没事了。”
  唐修文带着廖行川办了入职,又给他解答了一串问题,打发他去宿舍收拾行李去了。苑安宁应付完中洲执政官,两人急匆匆的赶到了训练场。
  苑安宁道:“小辰,你应该对我们多一些信心。”
  温辰不是对他们没有信心,“我只是怕时间不够,况且,只是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情,没什么。”
  苑安宁有些心疼,是她没用,身为总局长,却需要温辰揽下一切。
  “你啊,”唐修文知道温辰有多执拗,说也不改,换了个话题,“你怎么肯定廖行川会加入?”
  温辰:“哦,他对我有吊桥效应,会同意的。”
  祁玄:“嗯???”睁大眼睛看向温辰,队长居然还会这样?
  苑安宁和唐修文:“……”
  宁砚书:“怪不得!”回来路上廖行川非要坐她们后面,杨羽怎么喊都不走。一路上不知道看了温辰多少次。
  唐修文含蓄道:“局里倒也没这么缺人,美人计什么的……”还是别用了吧!
  温辰不在意,“又没损失,目的达到就行。”
  至于手段,你别管。
  况且,她也没干什么,救人又没错,只不过利用一下人心。
  苑安宁默默闭嘴,好的,她不管。
  唐修文:是没损失,就是有点掉格调……
  “好吧,廖行川想加入你的队伍。”
  温辰果断道:“拒绝。”
  笑话,她是招同事、同伴,不是找对象。把廖行川放身边干什么?上演一副你爱我我不爱你的情感大戏给大家看乐子吗?
  祁玄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放心……咦?他在放心什么?祁玄陷入沉思。
  宁砚书心里诡异的感到平衡。
  学院直接放假三天,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再回去继续小学期。
  温辰几人暂时不回学校了,在特异局训练。廖行川也没回去。
  一个人在宿舍的杨羽:孤独寂寞……兄弟,你到底干嘛去了?
  给廖行川发消息,回复他一个字,忙。
  杨羽:他还是看书去吧,大二年级的书里没有头部防御的好方法,翻一翻大三大四的书去。
  祁玄和宁砚书一早约了训练场练剑。凌晨五点,祁玄洗漱完后,盯着镜子看了一会,下定了决心,抬手覆上双眼,移开手之后,双眸变为金色。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开启了先知之眼。
  几秒之后,祁玄开着水龙头,趴在洗手台上吐血。宿舍门被砰砰砰的大力敲响。
  “祁玄!”
  是温辰,她站在门外默数,一,二……
  门开了,祁玄顶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神情自若,疑惑道:“队长,怎么了?”
  宁砚书听见敲门声,也从旁边出来,“怎么了?”
  温辰微微眯眼,打量着祁玄。
  祁玄满脸疑惑。
  温辰走到他身后,抬手轻轻一拍。
  祁玄捂住嘴跑到洗手间,又开始吐血。
  宁砚书急忙往洗手间跑:“怎么回事?!!”
  温辰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祁玄身后,抬手给他注入灵力,脸色有些沉。
  祁玄边吐血边不在意道:“别担心,一点意外。”
  对着自己用先知之眼,被反噬了。
  不能看自己,不能看修为比自己高的,这先知之眼有什么用?就是给它惯的!
  宁砚书:“什么意外能把你伤成这样?”
  祁玄可是天权境。
  温辰没有问,只给他注入灵力。能在特异局总部受伤,不用做他想,是他自己搞的。要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要不就是他那先知之眼。
  温辰刚才感受到的波动,和回苏家时那次一样,祁玄又用先知之眼了,这屋子就他一个人,那么……
  温辰抬头看了看镜子,被气笑了。
  好的很,自己作死。
  宁砚书觉得温辰笑的有些可怕,悄悄后退一步。骂了祁玄就不能骂她了哦。
  温辰倒是很冷静,“砚书,你先走吧。”
  宁砚书:“好。”有温辰在,不会有事,气氛不对,先跑为敬。
  等宁砚书离开,祁玄低着头默默擦嘴角的血,后知后觉的开始心虚。
  温辰见他压下去了,转身就走。
  祁玄急忙道:“队长……”
  温辰冷着脸转头看他。
  祁玄诺诺道:“……对不起。”遇事先道歉。
  温辰:“永远对不起,永远死性不改。”
  要是唐修文在,高低得说一句,你不也一样!!!
  祁玄沉默了片刻,道:“队长,我想炼制本命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