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都重生了才告诉我全家是恐怖分子笔趣阁无弹窗 > 第35章 法制栏目霸道总裁
  ……
  对于父母试图谋杀宋观砚,但纷纷未遂的事情,沈衣毫不知情。
  她在家里躺了一个星期,爸爸也没去上班,和她一起在家里躺平。
  沈衣在家没事就喜欢摘掉他的眼镜玩。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总戴眼镜。
  沈思行长相并不张扬凛冽,是那种很秀气的模样,肤色苍白,看上去斯斯文文。
  戴上眼镜,再配上好似常年睡眠不足的模样,就是妥妥的社畜。
  又一次取下男人的眼镜。
  沈衣突发奇想将眼镜戴在自己眼上。
  本以为会看到一片眩晕,结果……
  视野清晰无比,毫无变化。
  她用力眨巴了下眼睛,发现这个眼镜竟然只是个装饰物,没有任何度数。
  沈衣:“?”
  “这个眼镜没有度数吗爸爸。”小姑娘声音带着十足的不可思议。
  沈思行笑笑:“对呀。”
  他从沈衣挺翘的鼻梁上摘掉眼镜,重新戴了回去。
  “那你戴眼镜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你更像个知识分子吗?”沈衣趴在他的怀里,发出了疑问。
  沈思行窝在沙发里想了片刻,好像确实是这样。
  他的长相不算惊艳,容易让人过目即忘。
  但问题在于,杀人杀得太多,身上那股属于活人感,早已被洗刷得所剩无几。
  敏锐的人靠近了会觉得不适。
  戴个普通的黑框眼镜,就会显得更加无害疲倦。
  以前和同伴组织犯罪的时候,他是所有人里面最不起眼的。
  很多犯罪分子性格或极端、或张扬。
  沈思行与之相反。
  他更喜欢平庸,无人在意,并在背地里偷偷摸摸搞事,事后没有人怀疑过他。
  不久前他便本色出演了只社畜,混迹在人群中,路过某个目标议员身边时随手笑着将人捅死了。
  全程没人会注意到是自己做的。
  谁会怀疑一个唯唯诺诺,可怜疲惫的社畜呢?
  沈思行不知在想什么,原本柔和的神色变得淡下来,笑容逐渐趋近于冰冷。
  这气息的明显变化,成功让沈衣这种感知力绝佳的人感到有点不舒服。
  女孩上手抓住他头发,打断他的施法前摇,决定还是先说点实质性的问题吧。
  “爸爸,你好像有点秃了?”
  “?”
  沈思行下意识摸了摸头发,理所当然控诉:“你把我薅秃了。”
  这小丫头偶尔就喜欢薅着自己头发玩。
  沈衣坚决不承认:“才没有。”
  “是你的头发本来就少,而且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夜间出去工作?”
  如果不是沈思行性格懒懒散散,她真要怀疑她爹其实是什么昼伏夜出的恐怖分子了。
  大半夜出门,白天回来。
  很诡异你知道吗?
  沈思行对这一类问题总是含糊其辞,抱着她,抱怨同事,抱怨客户,“因为晚上工资高嘛,而且夜晚工作会很安心,你不知道,我们全公司的人都在欺负我,排挤我,还有那些客户的要求好高啊。”
  “我就是全世界最可怜的人。”
  “……”在旁边切水果的温雅动作顿了下。
  被你一枪送到九泉之下的人,听到你这种话会死不瞑目的。
  但沈思行是真情实意在抱怨。
  他的同事都脑子有病,他不喜欢和他们共事。
  他只是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普通日子!
  沈衣知道父亲工作辛苦,她亲昵摸摸父亲的头发,郑重保证:“我以后绝对不揪你的头发了!”
  毕竟她爸快秃了。
  沈思行无比感动的相信了她的话。
  他正准备改天有时间就换个时兴的发型。
  沈思行随手翻开手里的时尚杂志,看到了杂志上面一个男人梳着大背头,穿着真皮大衣的造型,逐渐若有所思。
  不知道自己做个大背头造型会怎么样?
  ……
  对沈衣来讲,她现在的生活是,爸爸躺平睡觉,妈妈貌美如花,哥哥赚钱养家,自己快乐啃老。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晚上,温雅会抽时间教她练习,如何借力在墙壁上完成后空翻;如何在高处保持身体平衡,并让身子能够滞空。
  听上去很不可思议。
  人是怎么可能在半空滞留的?
  “这也不太科学吧妈妈。”沈衣情不自禁喃喃。
  “有吗?”温雅惊讶:“这是对我们来讲,就是最基本的呀,我的宝贝。”
  温雅能轻松踩在墙上走,攀爬上高楼。
  并且还可以轻盈站立在天台上,俯瞰下面。
  她总能轻松完成那种在常人眼里,不可思议的高难度动作。
  可这些自己的常识,对女儿来讲,好像有些困难重重。
  温雅为了证明这真的很基本,索性拉着女儿来到外面。
  简单助跑两步,脚尖在墙面轻点,整个人便如同如履平地般轻盈走上了垂直的墙壁。
  一个利落的翻身,再次落地,毫发无伤。
  沈衣瞠目结舌。
  ……她的妈妈简直是超人!
  温雅对上沈衣崇拜的目光,非常自豪告诉女儿:“小衣等到像妈妈这么大,一定也能够做到的。”
  “妈妈十三岁时候就能养家糊口了。”
  她十三岁就能一个人完美的完成任务了。
  本以为女儿会夸她很厉害,但沈衣只是靠在母亲的怀里,轻声,“那妈妈以前一定也很辛苦。”
  沈衣不觉得成熟是好事情。
  除却沈寻这样子的天才。
  任何同龄人的早熟,都一定是童年经历了很多的不愉快。
  沈衣十三岁的时候也在想办法努力活下去。
  她想过独自赚钱,带着弟弟一起逃离那个家,可是那群人总是不放过她。
  温雅轻柔用脸轻轻贴了贴她,喃喃道:“宝贝……”
  不知为何,沈衣这样讲的让她有些心碎。
  总觉得,女儿像是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才努力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温雅是个很正常的女性,她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没有父母的孩子,会格外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不想每时每刻为了任务辗转逃亡,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只是,与沈思行结婚后这个家,与她向往的正常家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思行每次做完任务,大部分都在睡觉。
  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性格古怪早熟,难以亲近。
  她作为母亲,常常感到无从下手。
  沈衣的到来,让这个家里逐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
  也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做妈妈的幸福。
  母女俩温馨的贴贴后,又是一轮新的练习。
  沈衣每天都被训练着怎么增加力气和耐力。
  她力气很大,可偏生就是瘦瘦的,温雅喂了一年也没有成效。
  沈闻祂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这几天给她找了个营养师。
  在家休养的这一个星期。
  沈衣三餐都变得健康了很多。
  清淡得她无比怀念温雅偶尔做的重油重糖的家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