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对抗——战斗打响——波斯国王屈服——波斯政府必须接受的条件——国王年轻的儿子接替王位——英苏协议——通往俄国的新供给线的进展情况——船队驶往马耳他——德军眼中的地中海战斗——马耳他亟需水面部队——创建“K舰队”——筹划一支机动后备力量——我向总统呼吁——他反应迅速——由美国运输舰运载两个英国师——他在大西洋上给予协助——尼罗河集团军实力逐渐增强——三军参谋长的种种焦虑——我于9月18日的备忘录——沙漠战斗最为紧要——9月20日我向史末资将军致电——我关于战术的备忘录——重振大炮的威力——大炮对抗坦克——由高射炮掩护地面部队——战时陆军司令和空军司令间的关系。
我们现在再来看看在地中海这一主要战区的情况。
敌我双方都利用夏季来加强在利比亚沙漠的军力部署。对我们而言,巩固马耳他岛的防御至关重要。失去了克里特岛,坎宁安海军上将的舰队就无法就近进行燃料补给,海军力量也无法再提供掩护。敌军从意大利或西西里岛经由海上攻击马耳他岛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虽然我们现在才知道,希特勒和墨索里尼是在1942年才批准这个计划。敌人在克里特岛和昔兰尼加的空军基地对我方从亚历山大通向马耳他岛的运输航线构成了严重的威胁,只能完全依赖在西面的航路运送物资。在这项任务中,萨默维尔海军上将指挥驻直布罗陀的H舰队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条被海军部断言为特别危险的航线如今成了唯一可行的路线。幸而当时希特勒忙于入侵苏联,撤出了在西西里岛的空军,从而缓和了马耳他岛的趋势,我们也重新掌握了马耳他海峡上空的制空权。这不仅使来自西面的运输船队航行更为顺畅,我们也能对支援隆美尔的运输船队和补给船只进行更沉重的打击。
两支大规模的运输船队在战火中顺利驶向马耳他岛。每次航行海军都要经历重大的战斗。7月,一批由6艘补给船组成的运输船队抵达马耳他岛,开出了7艘空船。两晚过后,意大利军队对瓦莱塔港(Valetta)发动了唯一的一次猛攻,出动了约20艘快速鱼雷艇和8艘小型潜艇。这个港口主要由马耳他人驻守防御,虽然敌军来势汹汹,还是被他们几乎全部消灭了。9月,一批由9艘运输舰组成的船队抵达马耳他岛,在“威尔士亲王号”(Prince of Wales)和“罗德尼号”战列舰,“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以及5艘巡洋舰和18艘驱逐舰的有力护航下,整个船队只损失了1艘。除了这些主要的运输船队外,还有许多补给船只抵达该岛。在派出的34艘船中,共有3两艘在经历艰苦卓绝的战斗后安全抵达。这些补给不但使堡垒得以坚守,还让我们能主动出击。截至9月的前三个月中,英国的飞机、潜艇和驱逐舰在非洲航线上击沉43艘轴心国的船只,多达15万吨,还有64艘小型舰艇。到了10月,运送给隆美尔的补给超过60%都在途中被击沉。这的确在1941年的沙漠战斗中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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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在9月,那位服务于意大利最高统帅部的德国海军上将报告说:
和以往一样,现在英国的舰队控制着地中海……意大利军队虽无力阻止海军部队的作战行动,但是在意大利空军的配合下,的确阻碍了英国运输船队在地中海航线的常规活动……
潜艇是英国的撒手锏,从马耳他岛出动的潜艇尤其危险。在此期间,他们曾发动过36次潜艇袭击,其中有19次是成功的……由于意大利空军在西西里岛的实力不足,在近几个星期里,马耳他岛对德国和意大利通向北非的海上安全威胁越来越大……而且的黎波里几乎没有一天不受到来自马耳他岛的攻袭。最近,英国飞机更是频繁出现在西西里岛的海港……目前驻扎在西西里岛和北非的意大利空军部队还无力阻止英国空军和海军的作战行动……我再次发出警告,绝不能低估地中海地区海上局势引发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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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上述措施取得了一些成效,但是,沙漠地区战事的拖延,以及隆美尔获得的增援还是让我忧虑重重,我还敦促海军部付出更大的努力。我尤其渴望的是能在马耳他进驻一批新的海面舰队。
首相致第一海务大臣,请伊斯梅将军阅
1941年8月22日
1.敬请考虑尽快派一支小舰队去往马耳他岛,可能的话派遣1或两艘巡洋舰。
2.我们必须反思当前距离我们的目标有多远。你们认为,为了封锁的黎波里港而牺牲“巴勒姆号”的计划是非常关键的。地中海战区总司令曾提出一个替代方案,即不顾一切地炮轰的黎波里港,随后我们实施了这一方案,结果人员和船只都没有任何损失。蒙巴顿曾指挥小舰队抵达了马耳他岛。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月以前。最好查出具体的日期。事情为何变得不那么紧迫了呢?之前看来不能忍受的事,现在我们怎么就安之若素了呢?况且事态发展越来越对我们不利了。
3.蒙巴顿带领的小舰队之所以从马耳他岛撤离,与其说是为了避险,不如说是为了应对克里特岛事件,舰队也就是在此次事件中被摧毁。我们因此偏离了原先的目的,而这是经大家广泛同意并得到海军部全力支持的。
4.与此同时,发生了三件事。其一,在空军和高射炮方面,马耳他的防御显著增强,德国空军部队也部分被抽调至德国。其二,大西洋战役局势翻转,变得对我们有利。我们有了更多的反潜艇舰只。美国在西经26度以西的行动也有望为我们的驱逐舰和驱遣快艇解围。其三, 奥金莱克将军拒绝在11月前采取行动。
5.增援过来的主要是意大利军队和物资补给,此类增援越来越多,我们是否就任由他们在利比亚积聚?一旦如此,那么当奥金莱克将军最终认为一切准备就绪时,他的状况相对于敌军而言也好不了多少。
6.期待在周末收到你的回复,我们也可以在周一晚的参谋长会议上进行讨论。
虽说实施起来需要时间,但这一政策还是被采纳了。在10月,号称“K舰队”的一支突击部队在马耳他建立,这支部队由“曙光女神号”(Aurora)和“珀涅罗珀号”(Penelope)巡洋舰,以及“长矛号”(Lance)和“活力号”(Lively)驱逐舰组成。很快这支部队就取得了重要且及时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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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有着更大的目标。在战争中,提前做计划虽说不一定能够实现,但总是可取的。奥金莱克决定将攻势行动推迟,以及我们在波斯战役的胜利,使我们有了一个休整的间歇。综合全面情况,此时我希望能够最大限度地加强东方的航运。接下来在沙漠战场上会发生什么,或是苏联将如何坚守高加索防线,我都无从所知。此外,日本一直虎视眈眈,对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构成了潜在的危胁。我希望再向东方多派两个英国师。如果他们在年底左右能绕行好望角,我们在对付未知事件时,心里就有底了。实际上我们就有了一支机动的后备部队,单单是“大规模的机动性”就能在需要时提供绝佳的调动部署。对此我曾有过惨痛教训,而下次就不一定这么幸运了。
因此,我下决心务必要确保再向沙漠地区的作战部队派去两个师,同时留有一批机动的后备部队,以便应对中东的其他需要和突发事件。可是却没有船只用来运送这批部队。从大西洋战役中抽调出来的船只都已全部用于绕行好望角运输物资,要不就是已经从澳大利亚或印度开出了。即使是莱瑟斯(Leathers)也束手无策。然而,我确信,从我和罗斯福总统日益热切的通信来看,他会借出几艘快速的美国运输舰。很快就会看到,我没有猜错。虽说这种做法坚持不了好多个月的时间,但是,我迫切想要在印度洋上有些动作,以防各种糟糕的紧急状况。
首相致帝国参谋长和海运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