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攻势的备战工作——迫不得已的拖延——亚历山大将军的理由——战斗日益临近——“齐普”,1942年10月23日——蒙哥马利的部署——狂轰滥炸——总攻——战斗此消彼长——第9澳大利亚师的进攻战果丰硕——10月27日和28日的激战——向自治领总理报告——我向将领们表示祝贺——英军的伤亡——蒙哥马利最后的“压制”(Supercharge)作战计划——澳大利亚部队向前推进——突破隆美尔的阵地——我方装甲部队进行追击——11月4日,亚历山大致电——敌军溃败——“鸣钟吧!”——传统的老式战术——命运的转折。
  在中东指挥部门人员调整后的几个星期中,计划准备和训练工作在开罗和前线一直不间断地进行着。第8集团军的实力有了前所未有的增强。第51师和44师已从国内抵达了中东,成了“适合沙漠作战的部队”。我方的装甲部队力量增加到7个旅,配有1000多辆坦克,其中有一半是来自美国的“格兰特”式和“谢尔曼”式坦克,我军的数量是敌军的一倍,在质量上也至少是旗鼓相当。实力强大、训练有素的炮兵部队首次在西部沙漠地区集结,对即将发起的攻势行动进行支援。
  根据1941年10月7日发布的命令,由总司令指挥中东空军执行军事方针和作战任务。然而,在特德空军中将的领导下,根本就不需要以往那些条条框框的限制。空军司令部与新上任的将领之间在各方面都相处融洽。西部沙漠空军在坎宁安空军中将的指挥下,飞机的作战力量已达到550架。除了驻马耳他岛的飞机外,另外还有2支空军部队,共有650架飞机,他们的任务是对敌军港口,以及地中海和沙漠中敌军的补给线进行袭扰。此外还有100架美国战斗机和中型轰炸机,我们的总体实力约1200架飞机可投入作战。
  正当一切都在推进中时,我有必要尽早获知亚历山大将军的意图所在。于是,9月17日我向他致电:
  首相致亚历山大将军
  1942年9月17日
  我正迫切地等待你对自己的意图做出说明。我们此前的决定是在9月的第四个星期发起行动。自此之后,你曾声称说,由于近期的战斗严重地削弱了敌军,造成我们在集结兵力时被耽搁了。你的作战计划和确切时间我都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必须了解行动定于哪一个星期,不然我就无法对整体战局做出必要的判断。
  在好几封电报中,亚历山大将军告诉我们,定于10月24日前后发动这个被称作是“捷足”(Lightfoot)作战的行动。他说:“由于侧翼地区并不开阔,只能分阶段实施,目的是在敌军的防线上找到一个突破口。” 第10军是装甲部队的主力,也是这次行动的先头部队,他们将通过突破口,并在白天挺进,到10月1日后这批部队才能完全武装好。为执行此次任务还需要训练近一个月。“在我看来,最初的突击必须要在满月的夜里进行。这将是一场主要的作战行动,需要持续一段时间,如果我方装甲部队需要一整天的时间才能结束战斗,那么就必须在敌军战线上撕开一个较大的突破口。在我的整个计划中,满月事实上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前提。为了和‘火炬’作战计划相配合,仔细考虑了这次行动的时机,我的结论是,展开进攻的最好时机是在启动‘火炬’作战计划前13天。”(当时“火炬”作战计划已定于11月4日启动。)
  首相致中东总司令
  1942年9月23日
  我们的命运都交付给你了,虽然已耽搁许久,但是只要能获胜就是值得的。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你的坚强后盾,并支持到底。
  在此期间,敌军将会构建防御工事,这个问题我应该向你指出。你面对的可能不是一条昼夜之间就能突破的表壳,而是一条纵深25英里,遍布着被爆破的岩块、炮位和机枪阵地的防御工事。最初发明坦克是为了对抗机枪的火力从而给步兵开路,现在轮到步兵为坦克开路了,我认为,敌军的火力攻击力量大大增强了,步兵要完成这个任务相当艰难。毫无疑问,你一定也有所考虑,怎样扩大进攻面,并尽量以兵力优势压制住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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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近一个月后,战斗的日期日益临近。
  首相致亚历山大将军
  1942年10月20日
  北非和维希法国的事态发展对我们都是有利的,“火炬”作战计划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准备工作,不过,我们把全部的希望都托付在你和蒙哥马利即将展开的战斗上。这场战役可能会决定未来的走向。请向蒙哥马利和坎宁安转达我最热烈的问候。在行动开始时,请使用“齐普”这个词告知我。
  空军早已展开了战斗,他们突袭了敌军部队,机场和交通线,尤其是敌军的运输船队。在9月间,轴心国向北非运输补给的船只中有30%被击沉,这多半是空军的战果。10月,这个数字增加到40%。敌军的汽油损失了66%。在秋季的4个月时间里,超过20万吨的轴心国的船只受到重创。这对于隆美尔的军队而言,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我所期待的那个词终于等到了。
  中东总司令致首相及帝国总参谋长
  1942年10月23日
  “齐普!”
  我立刻向总统致电。
  前海军人员致罗斯福总统
  1942年10月23日
  埃及的战斗在伦敦时间今晚8点打响。整个陆军部队都会投入这次作战。我会随时向你汇报。在那里取得胜利对我们的主要事业将是莫大的帮助。在图卜鲁格那个晦暗的早晨,你给我们送到了“谢尔曼”式坦克和自动推进炮,它们在这场战斗中将大有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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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蒙哥马利将军可随时调用的部队有3个装甲师和相当于7个步兵师的兵力。要集结如此众多的兵力必须采取一些欺骗敌军的机智措施和预防手段。尤其重要的是绝不能让敌军飞机从上空侦测到我们的准备工作。所有这一切准备都取得了巨大的成效,我们的这次袭击令敌军完全猝不及防。
  10月23日是个月圆之夜,我们出动了近1000门大炮向着敌军炮兵阵地开火,炮火持续了20多分钟,紧接着又开始轰炸敌军的步兵阵地。在密集的炮火和空中轰炸的掩护下,第30军(军长利斯将军)和第13军(军长霍罗克斯将军)发动了进攻。第30军在进攻防守在敌军阵线的4个师时,试图在敌军的防御工事中截出两条通路。第10军的两个装甲师紧随其后,进一步扩大战果。他们冒着猛烈的炮火顽强地向前抵进,到了傍晚时分,他们已经楔入了敌军战线的纵深区域。工兵部队已将先头部队后方的地雷清除了。然而我们还是没能攻破敌军布雷区阵地的纵深,我军装甲部队不太可能很快就突破敌人的阵线。再往南,第1南非师为保护南翼的突出地带,正奋勇向前推进,第4印度师从鲁威塞特山脊发动袭击,同时,第13军麾下的第7装甲师和第44步兵师也突破了对面的敌军防线。这批部队顺利完成了任务,他们成功地诱骗敌军将两个装甲师安置在这部分战线的后方长达3天,而主要战斗却发生在北面。
  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无法在敌军布雷区和防线的纵深方向找到任何缺口。25日凌晨,蒙哥马利及其高级将领举行会议,他命令装甲部队根据原来的命令,在黎明前继续向前推进。经过一天激烈的战斗后,确实取得了一些战果,然而腰子岭(Kidney Ridge)这个特别的地方却成了我们和敌军第15装甲师和阿里雅特(Ariete)装甲师鏖战的焦点,他们展开了一系列强烈的反攻。第13军没有在战线上继续推进,目的是保存第7装甲师的实力,从而在战斗达到高潮时再投入使用。
  敌军司令部曾出现过严重混乱的情况。9月底,隆美尔返回德国看病,由施登姆(Sttumme)将军接管。战斗打响还不到24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