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强扭的瓜真甜!最新章节列表 > 第18章 骷髅手表
  时随冷漠地看着男人,“这里是本大人的事务所,说说吧你来这里的目的。”时随又看向季白,“老婆我们过去沙发那边坐着。”
  季白点点头,小安见没什么事也松了一口气坐在季白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现在门口一身已经被鲜血浸透的西装男看了眼另一张单人沙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时随的一句话堵了回去。
  “你全身都是血去坐那个小圆凳。”时随眼神示意他自己过去拿。
  西装男刚走几步左边的断臂便晃来晃去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季白看着他扭曲的走路姿势不由得皱紧了眉头,照他这个速度,怕是半个小时后都没摸到凳子。
  “那个,小安要不你去帮帮他吧。”季白还是没憋住。
  小安二话没说动作迅速地把圆凳拿了过来,“放在这里可以吗?”
  季白点点头,“可以,就放在那里。”
  西装男动作缓慢地坐了下来,勉强地挤出两个字,“谢……谢。”
  小安肯定是听不见得,季白很自然地回了西装男一句,“没事,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伤得这么重?”
  虽然西装男现在的样子的确有些让人反胃,但季白的好奇心和同情心让他抵制住了这种恶心的感觉。
  西装男缓缓开口,明显没有刚开始那么结巴了,“我叫郑齐川,昨天出车祸死的,生前是一家公司的总监,那天好不容易不加班,我便想着快点儿去医院看我女儿,没想到半路出了车祸。”
  季白听的表情认真,“听上去就是一场普通车祸。”
  郑齐川摇摇头,“那不是简单的一场车祸,当时是晚上七点了,路上很堵,我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到空中飘着一块手表,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刚好路灯便不以为然地走了,谁知刚开没多久我就出了车祸。”
  时随双手抱胸靠在沙发上,清冷的气质让人不寒而栗,“你的意思是有鬼害你?”
  郑齐川忙不迭地点头,“这还不明显吗?时大人。”
  季白看了眼西装男,又看向时随,“可是它为什么要害你呢?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在旁边吃瓜的小安因为看不见死状凄惨的西装男,休闲地晃着二郎腿,若有所思地问道:“会不会是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郑齐川神情有些慌张,时随察觉到他的异样,眯着眼睛道:“看来你的确有所隐瞒。”
  郑齐川情绪激动起来,“没有!我真的没有隐瞒!”
  季白轻轻地扯了扯时随的衣角示意他不要这么严肃,时随的表情这才温和了不少。
  “你仔细想想那天的全部过程,一个细节都不要漏。”季白温声细语的语气让郑齐川的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忆起车祸那天发生的事。
  郑齐川沉思片刻后说道:“那天我在等红灯的时候,看到那块表在空中悬着,其实旁边还有个模糊的影子。我当时嘟囔了句‘大晚上玩什么魔术把戏’,那影子好像听到了我的话,变得很暴躁,周围空气都冷了几分。”
  时随挑了挑眉,“所以你无意间冒犯了它。”郑齐川沮丧地点点头。
  “那你看清那鬼长什么样了吗?”季白追问。郑齐川摇头。
  小安虽然听不见郑齐川的声音,但也大概明白了,看着空气问道:“你还记得那只表长什么样吗?”
  郑齐川点头,“记得,那只表……”郑齐川刚开始说,时随打断他,“等一下,让小朋友也听着。”说着,时随叫了声小安,小安虽然不理解老板想干什么,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板?”
  时随手里突然多出来一个眼药水瓶,只是上面没有标签,里面装着白色液体,只见他拔出塞子在小安眼上滴了两滴。
  小安反射性地闭上双眼,除了感觉凉凉的,并没有其它的不适。
  小安缓缓睁开眼,被眼前的郑齐川吓了一大跳,“卧操!”
  时随瞥了他一眼,“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没见过鬼?”
  小安僵在那里,一副被吓坏的样子,“不……不然呢老板,你给我滴的什么啊?为什么让小小的我看见如此……”
  最后几个字小安没敢说出来,怕惹郑齐川不高兴吓唬他,毕竟被他家老板吓唬太多次了。
  时随不怀好意地扬起嘴角,“牛眼泪啊,可以让你看见鬼并与之交流。”说着便把手里的眼滴瓶扔给了小安。
  小安虽然非常不想要这东西,但还是乖乖地接在手里,“老板,我能不能不要这个东西啊?”小安委屈巴巴地看着时随,疯狂眨眼暗示,时随完全不吃这一套,语气强硬道:“不行!难道你要让我当翻译官?还是说你要让你老板娘当翻译官?”
  小安撇了撇嘴,认命地低下头,“好吧。”说完忽然又想到什么抬头问:“那这个东西有没有时效?”
  时随挑眉道:“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还行,眯会儿觉的事,小安这样想着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捂着眼睛重新回到座位上。
  时随给郑齐川递了个眼神,郑齐川立马反应过来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那是一只红色的表,它的表带是用骷髅头形状的宝石连在一起的,那只表太特别了,我印象特别深,然后我就说了句‘真晦气,碰到这么个邪乎的玩意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看见那表向我冲了过来,但我什么事儿也没有,就是感觉车内温度突然变得很低,但很快温度又恢复正常,于是我便没多在意,只觉得是自己工作压力太大的原因。”
  小安似乎想到了什么,沉闷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我之前和小吴去看过一场魔术表演,就在这儿附近的文艺广场,当时那个魔术师的手上就戴着一只这样的表,我当时觉得这只表看着有些吓人,没看多久就走了。
  现在仔细回想,那个魔术师也挺瘆人的,脸上化着小丑妆,看着十分诡异,后来不知是何原因跳江自杀了。
  他死后怨念颇深,经常戴着他那只骷髅表随机挑选人在那人面前展示出来,如果说夸赞的话就什么事儿也没有,倘若说些难听的话就会被他杀死。”
  郑齐川听完哆嗦着身子,那条胳膊已经到了快要支撑不住的地步。
  时随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小安,“这些你刚开始怎么不说?”
  小安捂着脸,虽然看不见表情但还是能听出来很委屈,“我刚开始不是没想到吗?挺久之前的事儿了。”
  季白看了眼小安,实在于心不忍,“你雇佣未成年就算了,还欺负人家小孩儿!”
  时随听这话不开心了,立马戏精附体,“老婆,他是自己要跟着我的,我还让他白吃白住呢,你竟然还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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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白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像在哄小孩,“好好好不凶你了,乖啊别闹了办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