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谋财害命？”路垚顺着乔楚生的思路，替他说出想法。
“他父母死后，死者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方玉作为死者的未婚妻，早就对傅明月和死者的私情，心生怨恨。情杀加谋财，这个就是作案动机。”
“同意。”白幼宁点点头，赵晚音也觉得乔楚生的思路没什么问题。
“作案动机有，不在场证明没有。”乔楚生点点桌面。
“那现在还差什么呀？”
“差证据啊。”
“行，那你们慢慢找。”路垚放手，让他们去试一试。
赵晚音在后面观察他俩，总觉得路垚好像知道点什么。
“大方向是有了，就是还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清楚。比如凶器。”白幼宁觉得还可以有地方补充一下。
“我觉得啊，这个就是傅明月自杀的时候用的手枪，最后被方玉得到。她作案的时候，应该戴的是手套。虽然学校把她自杀的事情压了下来，但是越不能说的秘密，就越容易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中怪谈，所以，自然会把这起命案当做是傅明月的鬼魂回来复仇，而方玉也想借此传说脱罪。”乔楚生侃侃而谈。
“好！”路垚给乔楚生鼓掌，多么完整的推断，比一开始只会问为什么好多了。
“是不是很厉害？”乔楚生也很高兴，晃晃脑袋坐回椅子上。
“嗯，方玉确实很可疑。”
“探长，按照您的要求，在给方玉录口供时，发现她的项链很可疑。”阿斗带上来一份证物，是那串带血的珍珠。
“有血迹！”白幼宁给证物拍照。
“立刻将嫌疑人方玉拘留。”
“是！”阿斗领命令离开。
路垚要去女中再看看，问赵晚音要不要留下来？赵晚音知道乔楚生要去审讯室，她不方便跟着，所以提出要跟路垚一起走。
三人一起回到学校，想要问一下秦舒同昨天的行径，却得知并没有秦舒同昨天的进入记录。
“你确定昨天晚上没有看到秦老师吗？”赵晚音再次询问，人没进来怎么会死在教学楼呢？
“我当然确定。我们学校管理的，那叫一个严格。九点往后，凡是进教学楼、宿舍楼的，都要登记。不登记的就要扣钱，谁不好好的看着。你看这是昨天的记录，看有没有秦老师的名字？”
门卫大爷递给三人一份进出管理记录，白幼宁和赵晚音翻看着，确实没有秦舒同的名字。
“一共就这十几个人？”白幼宁拿着报告看向门卫大爷。
“是啊。九点同学们都回宿舍了，十几个人算是多的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同学们都挺忙的。”
“好的。”把记录还给门卫大爷。
几人又在学校做着基本的走访，找到跟秦舒同在同一个宿舍楼的老师。
“秦老师啊，他好像八点多就回宿舍了，我没有看到他出去。我也纳闷呢，为什么会死在礼堂呢？”
“教师宿舍只有一个出口吗？”路垚做着基本问询。
“就一个 。”那人非常肯定的说道。
“那秦老师住在哪一间？”
“106。”
“一楼？”
“对。”
“难道是从窗户爬出去的？”白幼宁想起可能的方案。
“莫名其妙的翻窗户，干嘛呢？”
“走吧。”问的差不多了，路垚带着两人转移位置，去宿舍楼。
“幼宁，你拍的现场图片，有没有拍到死者的鞋底图案？”
“我看一下啊。”白幼宁翻看着手里的照片。“还真有。”
“一二三四五六。”路垚一边往前走，一边守着门口的窗户，“那间。”
三人来到秦舒同宿舍窗外，向里张望着。路垚比对照片的鞋印和窗外墙上的脚印。
“鞋印能对上，应该是翻墙出去的。”路垚给出结论。
“不想在登记表上留名字，他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白幼宁觉得，这个秦舒同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他究竟想干嘛呢？”赵晚音看着那串脚印，大半夜偷偷溜出去。
“交给我吧，我从那些学生口中套一套。”白幼宁信心满满。
赵晚音看向白幼宁，她好像知道这三个人的分工了。
乔楚生来接三人去吃饭，吃完饭又一个接一个的送人回去。和路垚回家的路上买了几个面包，路垚说要明天做早饭。
第二天一早，乔楚生出去跑步的时候，买了一份报纸回来。路垚已经做好早饭，等着他了。
路垚递给乔楚生一杯牛奶，让他边喝边看。再把自己的牛奶和面包、培根端上来，准备吃早饭。
“你这新买的唱片啊？”乔楚生听着路垚放的音乐，好像之前并没有听过。
“女中顺的，多听听找一找感觉。”
“那你先看看这个吧。”乔楚生看完报纸，把报纸递给路垚。
“你读给我听。”路垚已经开始往嘴巴里塞面包了。
“圣玛利亚女中，昨日深夜发生女鬼杀人案件，夺命厉鬼系原女中学生。”
“就她这个趣味，居然还能找到同道中人。”路垚喝了一口牛奶。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白幼宁写的？”
“我猜的，这案子还没什么进展呢，她怎么写。”
“现在市面上写女鬼杀人案的报道铺天盖地的，就这种情况，越看越像有人造势，故意为凶手洗脱嫌疑。”乔楚生不止买了这一份报纸，可每一份报纸上，基本上都有这个案件的报道。
“方玉审了吗？”
“审了呀。”
“招了？”
“没呀！”
两人正说着，白幼宁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乔楚生看门，让她上楼。
“听这动静，大有收获呀！”
“那当然，秦舒同，二十五岁，上海本地人，身高1米79，体重136斤，星座是射手 。父亲是古董商，家境殷实。从小就培养秦舒同学习钢琴，五年前母亲去世，三年前父亲去世。之后，秦舒同变卖了古董行，进入了圣玛利亚女中，成为了钢琴教师。作为女中里面，为数不多的年轻男教师，暗恋他的女生不少，所以他经常会在2月14日的瓦伦丁节，还有农历的7月7日七夕节，收到女学生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