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开车带路遥来到宝山,群山环绕,溪水潺潺。石头村落透着不一样的美感。
“怎么样?确实不错吧?来,我帮你拍张照片。”一下车,路垚就拉着乔楚生来到石板桥下,这儿风景好。
“啊?”乔楚生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路垚摆好了姿势。
路垚按下快门,时间在此刻定格,他的老乔有了不一样的人生轨迹。
“走,走走,咱俩去合张影。”路垚兴奋的拉着乔楚生在村子里转,碰到一位路人。
“您好,麻烦您帮我们拍张合影,可以吗?”
“可以呀!”那人也很热情,拿着相机跑到一旁。
“谢谢。”
乔楚生和路垚靠近,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路垚看着远处拍照的人,到时候办婚礼,他也得找人来拍照。他和老乔每年都要拍一组照片,记录一下。
乔楚生跟在路垚身后,一路向前,来到一户人家,有一个小女孩坐在外面。
“你们找谁呀?”女孩看上去有些呆呆愣愣的。
“孙茜茜。”路垚看向她。
“找我干嘛?”
“你母亲在吗?”
“出去了,你们找她什么事?”
“你怎么没去上学呢?”乔楚生看她这年纪,应该是上学的时候。
“不爱上学,没劲。”
“那你以前成绩不是挺好的。”路垚的话,吸引了女孩注意。
“你怎么知道?”
“你老师告诉我们的,她说她可想你了,所以让我们来看看你。”
“以前成绩好,是因为吃了聪明药。不吃药,脑子就不够用。”
“聪明药是什么呀?”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这又是什么?
“聪明药就是聪明药呀,吃了脑子特别清楚,好久都不用睡觉。不吃药脑子,就犯糊涂,什么也记不住。”孙茜茜的逻辑还是蛮清晰的。
“那种药现在还有吗?”乔楚生皱皱眉,他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呢?
“早就没了,否则我早考上高中了。”
“那吃了那种药,除了脑袋清楚,还有什么别的反应没有?”
“有的人能看到鬼。”孙茜茜说话神神秘秘的。
“那种药当时班上有多少人吃呢?”
“不知道。有的人吃了,有的人没有。还有的人能看到鬼,有的人看不到。有的人还说话,有的人还哭,反正每个人的反应都不一样。”
“那小媛看到鬼了。”乔楚生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她被鬼吓着了,死了。反正我没有看到鬼,我就是吃不下饭,因为一个月瘦了好几十斤,我妈都被吓着了,才让我退的学。”
路垚又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蝴蝶结发卡。
“你认识这个吗?”
“这个是我们学堂发的,我们每个人都有。”
从孙茜茜家出来,乔楚生的眉头一直皱着。
“她这是……”
“有个猜测,但是现在还不确定。回去让阿斗查点东西。”
“好。”
两人从村里出来的时候,正碰上白幼宁来。
“你俩都问完了?怎么没有等我啊?”
“问完了,现在有点事儿。”
“走走走,我跟你们一块去巡捕房。”
白幼宁跟着两人坐上了乔楚生的车,一路开回巡捕房。
“怎么样呀?”一上车,白幼宁就迫不及待的问他俩现在查到了什么线索。
“七年前沈老板赞助的学堂,有一个班的学生吃了聪明药。”
“聪明药,那是什么?”
“正准备去查。”
“等一下,我记得沈老板开过一家化工厂。”
“我也是在怀疑他这个聪明药的成分。”
一到巡捕房,路垚就叫来阿斗,让他去海关查进货记录。
不多时,阿斗就带着资料回来了。原来他们经常在日本的一家公司进购原材料,而那家日本公司的老板,叫做阿雄赫多。
“这个老板,曾经在1919年于科学杂志发表过一篇论文,介绍了一种合成的药品,甲基苯丙胺。”路垚把订购记录递给乔楚生。
“那是什么呀?”乔楚生看向路垚。
“这种药服用后,会导致心跳加快、血压升高、食欲降低、减轻疲劳、有欣快感,长期服用还会造成失眠、烦躁、妄想症,产生幻觉。”
“那当时小媛看到的鬼,其实就是她的幻觉。”白幼宁询问道。
“严重时还会有暴力跟自杀的倾向。”
“这听起来像新型毒品呀。”乔楚生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所以现在有理由怀疑,沈老板是在用学生做药物实验。”路垚给出判断。
“因为有学生自杀了,沈老板只能被迫停止了实验。”白幼宁越听越生气,这也太丧心病狂了。
“这次的绑架案,应该是那个自杀女生的亲属复仇。”
“你觉得沈老板知情吗?”乔楚生觉得路垚应该是有了一定的思路了。
“这个发卡是他们学堂统一发的,但沈老板说不认识这个发卡,他肯定在说谎。而且,江元道应该也与此事有关。”路垚从怀中拿出那个蝴蝶结发卡。
“这么看,那个魔术师也很危险。”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他们得先去一趟老闸那边。乔楚生撒腿就跑,路垚拉住他,让她别着急,时间来得及。
“喂,你俩又这样!”白幼宁好像已经习惯了乔楚生和路垚的单独行动了。
两人赶到警署那边,来找江元道。听说江原道正在牢房,好像是魔术师那儿出了什么情况。
“你们看那儿。这么粗的铁链子都能给弄折了。你说他,他哪弄的锯子呀?”江原道指了指一旁的铁栅栏窗口,那个窗口上的栅栏已经被锯断了,人应该就是从那儿跑的。又拿起地上的铁链看了看。
“他是个魔术师,藏东西是他的专业。”路垚也跟着瞥了一眼。
“我怀疑,这两宗绑架案都与他有关。”乔楚生告诉江元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而且你们中间有同伙,所以他才能够来去自如。”
“不会吧?”
“报告,江厅长,这有封信,好像是给您的。”一位警员走了进来。
还没等江原道接那封信,就被路垚给拿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