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这记者白当的呀，你呢，有什么新发现吗？”白幼宁想知道他们现在案子进展到哪了。
“盘问了当时在场的学生，确认两点。第一点，那节课上课的时候，老师和学生是一起进入教室的，所以可以确认，之前的教室是没有人的。第二点，上课的时候没有人进出。”路垚没搭话，乔楚生把目前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就是说尸体早就在里面。”所以第一现在在哪很重要。
“还有一种可能，老师和学生做伪证，一起把死者杀了。”
“不可能，看尸体的状态，绝非今早刚死亡的。”乔楚生认为白幼宁的这个猜测不合理，虽说还没出尸检报告，但是目前来看，死亡时间也肯定有一段时间了。
“假设死者是一早就死在里面，之前难道没人发现吗？”
“你成天闲着没事儿跟死人脸对脸，深情对望。一般人绝对不可能会注意标本的相貌。”路垚看向白幼宁，谁没事会关注标本的样貌，这次是刘墨贴脸才注意到了。
“还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啊。有人说，看到关玳梁两天前进入实验楼，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乔楚生补充死者的最后一次行踪。
“那还有谁进过实验楼？凶手可能就在这里面。”
“都在里面了。”乔楚生递给白幼宁一份实验楼记录。
“这么多人啊，排查难度有点儿大。”白幼宁翻看了一下，足足几十条记录。
“所以啊，只能等尸检报告出来之后，再确认死亡时间，缩小范围了。”
“还得派人再查一下，之前缸里的那个尸体是从哪来的。”路垚之前已经看过记录了，所以没过来，只在一旁说道。
“查过了，北院墙根底下。”
“发现了尸体不报案，而是拿去解剖？”白幼宁看向乔楚生，在墙根底下发现，这不应该先交巡捕房吗？
“报案了呀，去两个巡捕，后来看到尸体高度腐坏，不愿意接收，让医学院自己处理了。”
“连身份都没确定，就这样了，也太糊弄了吧。”
“那你自己去查啊。”
“还是等那个验尸报告出来再说吧。”路垚才不想去。
“行啊，那先收队，回捕房看看。我俩回捕房，你呢？”路垚乔楚生肯定要带着，他问白幼宁。
“我先回报社，我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标题叫……”
“行。”没等白幼宁说完，乔楚生就拉着路垚出去了。
“喂！”
已经中午了，乔楚生先带着路垚去吃了午饭，开车回巡捕房后，验尸官正好在写验尸报告。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的十二点到凌晨四点间。”
“死亡原因呢？”
“受到福尔马林的干扰，暂时还没有发现。”
“那你赶紧查，有消息通知我。”
“好，我尽快。”
乔楚生从验尸房出来，想查一下实验室的进出记录。
“这个时间段，只有三个人进出过实验室。”路垚已经把记录记下来了，看乔楚生转头，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关瑁梁十二点，林霭一点，刘雁声两点半。”乔楚生翻到那一页，上面有三个名字。
路垚点点头。
“萨利姆！”有嫌疑人就好办了，乔楚生朝外面一喊。
“Yes, sir.”萨利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乔楚生交代萨利姆，把嫌疑人带到审讯室。
乔楚生和路垚先见了关瑁梁。
“你跟关玳梁什么关系啊？”
“他是我哥。”关瑁梁神色低迷，不知道是因为家人出事，还是其他原因。
“昨天见过他吗？”
“我去他家找他聊点私事，没聊几句就走了。”
“有人可以证明吗？”
“我找他聊的是私事，怎么可能有别人在场？”
“你跟死者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我俩非常和睦。”
“根据关玳梁的死亡时间，你有重大的嫌疑。”
“冤枉啊，探长，我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同样的询问逻辑，又叫来林霭。
“他是知名的医学博士，我知道他。”
“昨天见过他吗？”
“昨天，我在我们班的实验室做实验来着，没见过他。”
“有人可以证明吗？”
“我们班实验室就我一个人。实验结果可以证明吗？”
“你跟死者有什么过节吗？”
“我都没见过他，谈什么过节啊。”林霭笑出了声。
“根据关玳梁的死亡时间，你有重大的嫌疑。”
“他在他的实验室，我在我的实验室，面都没见过。请问我怎么杀人呢？”
乔楚生没有回答，叫来最后一个嫌疑人。
“我俩是同届的博士。”刘雁声可以说是三个人之中最为放松的一个。
“昨天见过他吗？”
“没有。”
“有人可以证明吗？”
“没有。”
“你跟死者有什么过节吗？”
“他那个人性格乖僻，嘴也臭。有一次我气的差点想动手，不瞒你们说，院里好些人都想揍他。”刘雁声倒是有了不一样的回答，说着还撸起袖子，看来确实是相处得不是很愉快。
“根据关玳梁的死亡时间，你有重大的嫌疑。”
“如果想揍他都算罪的话，那我认。当然，如果说说我杀了他，还请拿出证据来。”
送走三人，乔楚生和路垚回办公室，再一次翻看口供记录。
“他们三个，谁的嫌疑最大？”
“我怎么知道呀？你指望我随便问两句，他们就招了？你当凶手傻呀！”目前来看，没有什么破绽。
“审问过程中，你没发现什么蹊跷呀。”
“我又不是上帝，也不会什么读心术。再说了，就算他们当时当地见过关玳梁也不一定会杀了他，就算真的是杀了他，咱们也得讲证据，你在这儿问我，还不如去查查这三个人的底细。”
“我早就派人去了。”
“那有消息告诉我呀。”路垚起身就走。
“你又去哪儿啊？”
“活人问不出来，我问问死人去。”
“拿着！”乔楚生在路垚出去之前，丢给他几块沙利文的巧克力和饼干。这都快下午了，估计晚饭又不能正点吃了。
路垚来到验尸房，验尸官也还没下班，还在做着进一步的分析
“有什么新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