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呀?”赵晚音看向白幼宁,他们还是刚刚从郭校长那得知的,白幼宁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我同学留校当老师了。对了,还有流言说,傅明月是因为音乐老师秦舒同,而自杀身亡的。《致爱丽丝》正是秦舒同教给她的第一首曲子。”白幼宁分享着她刚才得知的情报。
“师生恋啊?女中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吗?”乔楚生一听,为了学生安全考虑,这在女中应该是明令禁止的啊。
“不允许,但也没有证据啊。秦舒同坚持说自己是清白的,学校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结果,就打算等秦老师带完这一届,就把他辞了。”白幼宁也很无奈,这也得讲证据,没有证据,也只能当做流言处理。
“医务室在哪儿?”路垚觉得是时候让方玉出场一下了。
“这边!”白幼宁回忆了一下,指了指路垚身后的方向,又感觉不太对,“那边!”
“到底在哪儿?”
“我这体格,我也没有进过医务室啊。”白幼宁笑了笑,她其实也不太清楚。
“我刚刚看那些学生都往那边走了。”赵晚音指了另一个方向,刚刚女生们都是朝这边走的,应该在这边。
“走吧,我们去看看方老师。”
几人到达医务室的时候,学生们正围在一起安慰着哭泣的方玉。
“你们不上课吗?”
“我们来看看方老师。”
“把你昨晚经历的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乔楚生切入正题,询问口供。
“昨天夜里,我带着她们排练到很晚。大概十一点多钟的时候结束,接着她们就去了淋浴间。”
“淋浴间在哪儿?”
“离排练室很近,在同一层。”苗茜子回答道,这是她们的不在场证明。
“每天晚上排练结束后,我都会留下来打扫卫生。”
“为什么?”正在记录的白幼宁抬起头。
“我有洁癖。然后,过了大概十几分钟的样子,我听见有人在弹钢琴。”方玉回头看向学生。
“你们呢?”乔楚生也看向那些学生,结果他们都慢慢低下头,不说话。
“你们听到没有?”路垚见她们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听到了。”结果所有女生一边点头一边回答。
见她们的反应,乔楚生回头看向路垚,这什么情况。赵晚音在后面偷笑,哥,你可没有嫂子有魅力呀。
“当时我们还在浴室里。听到琴声后,西子非要过去,我当时好紧张,好害怕。”一个女孩接着说,“路侦探,你有电话吗?”后面这句话才是重点。
“等会说。”乔楚生赶紧打断她,什么情况,一会儿的功夫,老婆被人盯上了。“方老师,你先说。”
“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然后我就听见一声枪响。”方玉的声音又带上了哭声,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她现在还有些后怕。
“所以说,案发的时候,你独自在排练室,对吗?”
方玉点点头。
“而且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如果这样说的话,方玉没有不在场证明。
“你这个人,方老师是受害者,你怎么可以这样?”
“哪有你这样的,还探长呢。”
“你要怀疑方老师,干脆把我们都抓回捕房算了。”
“就是,把我们也抓回去算了。”
没想到,乔楚生的话却让学生们情绪起来了,纷纷维护方玉。
“吵什么吵!”乔楚生一句话又让他们安静下来了,可没想到这一句话却把几个女孩直接吓哭了。
乔楚生有些慌,看了看路垚,他有这么可怕吗?
“你再哭,给你抓回捕房,我告诉你啊。”
这一吓唬,直接把所有女生都吓哭了,那场面,简直是魔音绕耳。
乔楚生给路垚一个眼神,示意让他赶紧上,他得出去躲一会。白幼宁和赵晚音在后面都要憋不住笑了。
“行,行行,别哭了,别哭了,那个坏人已经走了,我请你们吃雪糕。”
听见路垚的话,大家声音就都停了下来。这也是他们反抗的一种方式罢了。
“路侦探有空在这里为难我们,还不如好好查一下,那把枪上为何只有傅明月的指纹。”苗茜子也停止哭声。
“我不是特别舒服,先回宿舍了。”方玉听到这话,起身就想走。
“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那个名字的。”苗茜子跟着站起来,拉着方玉的胳膊,帮她整理头发,却露出了头发下的珍珠项链。而那串珍珠项链,还掺杂着血迹。
“没事儿。”方玉就离开了。
“你们觉得,傅明月跟秦老师有私情吗?”白幼宁上前询问着流言的真相。
大家互相看了看,都不说话。
“哎,我是你们的学姐,白幼宁。”白幼宁把名号一报,把所有女生都吓跑了,想拦都没拦住。
“别跑啊!”
乔楚生在门外,看到那些女生一个个的都跑出来。
“这怎么回事儿?”不是留她们在屋里问话吗?怎么都给吓跑了?
“你问她咯。”路垚指指一旁的白幼宁。
白幼宁嘿嘿一笑。
“那先回捕房吧。”乔楚生开车带几人回去。
“方玉的证词,案发前后,她独处的时间一共十到十五分钟,所以她完全有机会可以作案。”乔楚生拿出一份材料递给路垚。
“我还通过政府的关系,得到一些新的信息。三天前,秦舒同和方玉,已经领结婚证了。”
“没有摆酒吗?”白幼宁没听到任何消息,如果他俩已经结婚了,那么她同学应该会告诉她的。
“据说正在准备,但是方玉只承认自己是死者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
“这很好理解。两个人结婚,男方突然死了,如果公开的话,女方就成了未亡人;如果不说,下次还能被当做是头婚。”路垚把资料放下,白幼宁和赵晚音拿过来看。
“但是已经领了结婚证书,也就是说,她可以继承男方遗产喽。”白幼宁想到了新的一点。
“是啊,经过调查,死者的家境确实非常的殷实。”
“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