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和路垚两个人,在外面待了一年多,去了各种地方。
他们在新加坡吃街边沙嗲,买红宝石手串。在科伦坡看大象运木头。还跑到罗马米尔维奥桥挂同心锁,把钥匙扔进了台伯河。
米尔维奥桥,意大利人管它叫“爱之桥”。情侣把刻了名字的同心锁挂在灯柱上,然后把钥匙扔进台伯河里,意思是锁在一起了,再也分不开。
路垚拿出同心锁的时候,乔楚生也拿出一个。
“你怎么会准备这个?”路垚震惊,他可没跟老乔说过啊!
乔楚生笑了笑,抬头示意看一旁的人。
“他们都拿着一个,我以为是这里的习俗,就找人买了一个。”
“又是加钱买的?”
乔楚生一挑眉,没有否认。路垚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毕竟没人会带两个锁来这里,他肯定是加钱买的人家要用的。
“钥匙呢?”路垚把锁挂在灯柱上,找乔楚生要钥匙。
“什么钥匙?”乔楚生表情无辜。
“你就光买锁啊?”路垚嘀嘀咕咕地从口袋里拿自己准备好的。
“那人怎么回事,还卖一半的。关键时刻还得看我。”
“我来吧。”乔楚生接过路垚的锁,挂在路垚刚刚挂的锁旁边。嗯,双重保险。
“那你丢钥匙吧。”路垚把钥匙递给乔楚生,乔楚生假动作丢了一下。
“干什么呢你?”路垚敲了一下乔楚生的肩膀,“丢啊。”
“我想起来了,我这有个钥匙。”乔楚生笑着,从怀里拿出刚刚那把锁配套的钥匙。
“诶!”
“一起。”乔楚生牵起路垚的手,两人把钥匙丢进台伯河,就像他们俩一样,两世重生,都分不开的缘分。
他们又去佛罗伦萨看大卫像,去威尼斯坐贡多拉穿运河。在雅典从卫城山上往下看。还去檀香山的海滩捡了贝壳。
乔楚生用捡的贝壳给路垚做了一条手串。
“乔四爷还有这手艺呢。”路垚一边把手串戴上,一边不忘调侃乔楚生,还不知道之前给谁做过呢!
“不过你这审美一般啊。”
“我小的时候,用从岸边捡的小贝壳给我娘做过一个手串。”乔楚生低头给路垚调整手串松紧,一边说着。
“仔细看,也是还可以的嘛。”路垚举起手链,每一个贝壳都是完整的,而且花纹也很好看。怪不得老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头不知道找什么。
后来,他们去旧金山渔人码头吃海鲜。点了丹金尼斯蟹,酸面包蛤蜊浓汤和Crab Louie。
乔楚生从木盘上拿起一只螃蟹,,先把蟹腿一根一根掰下来,排在路垚面前的盘子里。路垚吃了一口面包,又拿起乔楚生剥好的蟹腿。蟹壳被乔楚生敲过了,裂缝均匀,手指一掰就开,整条蟹肉完整地脱出来,白嫩嫩的,还冒着热气。路垚蘸了点柠檬汁,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眉毛挑起来了。
“好甜。”
“好吃啊?”
“嗯,你也尝尝。”路垚给乔楚生递了一根蟹腿,递到他嘴边,乔楚生手上动作没停,张嘴咬住,唇好像吻了一下路垚的手一样。
“咱们,去海宁一趟吧!”乔楚生突然开口说道。
“行啊,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也该回去看看了。”路垚尝了一口路易酱。
“这个酱不错。”
“咱们多呆几天,都尝尝。”
“好。”两人对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