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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若琳看着我愣了几秒,眸子染上一层怒火,嘴角轻颤,
  “就因为南洲给我带了饭,你就要离婚?”
  我的心猛地一颤,我们第一次吵架时我生气地脱口而出说离婚,
  姜若琳瞬间红了眼眶,之后她和我约定,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说离婚。
  我深吸一口气,鼻尖酸涩,坚定地点头,
  姜若琳眉头紧锁,盯着我笃定地开口,
  “时与,别说任性的话,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离开,而且你妈妈的病需要我。”
  “我和南洲什么都没有,我只把他当弟弟,你放心!”
  我不知道她们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的心早已越轨,
  姜若琳看我没再说话,踮起脚尖在我唇边落下一个吻,
  像往常一样絮叨着提醒我,
  “我今晚加班,你别等我了。”
  “今天你不值班,值班的是纪南洲。”
  话音落下,姜若琳的身子一僵,
  “他今天刚犯错误,晚上我得盯着,他毕竟是我带的人。”
  我不想再听她的解释,松开怀抱,扯了扯嘴角,
  “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医院径直去了律师事务所,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回家后,又打电话给朋友咨询妈妈的转院手续。
  妈妈生病后,姜若琳找了最好的专家,安排了一切,什么都不让我操心。
  刚挂断电话,忽然外面一阵电闪雷鸣,下起倾盆大雨,
  我瞬间皱了眉头,心头涌出担忧,本能地给姜若琳打去电话,
  她最害怕打雷下雨了,别人都说她冰冷,没有什么能牵动情绪,
  只有我知道她也有脆弱,害怕的东西,
  每次打雷,她都会捂着耳朵窝在我怀里让我哄着。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是无人接听,
  我压下心里的担心,自嘲一笑,
  她在医院,那么多人陪着肯定不会害怕的。
  第二天,我就带着离婚协议去了医院,可姜若琳却不在,
  我拦住一个护士询问,她却说,“姜医生昨晚很早就走了啊,您不知道吗?”
  我的心猛地一颤,扯出个难看的笑容道了一声谢后落荒而逃,
  想到之前我们绑定过共享位置,我赶忙掏出手机,定位在城西的别墅。
  那套房子是我和姜若琳的秘密基地,
  我们经常去那里看电影,喝酒,谈心,
  她说那里是属于我们的精神寄托港湾。
  我掉头朝城西赶去,打开门的瞬间,我脑子的一根弦骤然崩断。
  纪南洲只穿着短裤,裸露着上身,正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姜若琳正在厨房里做早饭。
  听见开门声,两人猛地回头。
  姜若琳手里的锅铲没拿稳掉在地上发出脆响,她满眼的震惊,快步朝我走来,
  “时与,你怎么来了?”
  我掰开她的手,声音颤抖,“为什么带他来?”
  闻言,纪南洲皱眉,看着我露出一副坦然的表情,
  “时与哥,昨晚下大雨我家被水淹了,而且,若琳姐害怕打雷,她一个人没人陪,我不放心。”
  姜若琳脸颊红了一瞬,
  “时与,你别误会,南洲只是担心我一个人害怕。”
  我看着他们情真意切的模样,心脏像破了个洞,疼得发颤。
  从前姜若琳会在每个暴雨天都回家,她说她只愿把脆弱害怕的一面展示给我一个人,
  只有在我身边她才会安心,她才不怕。
  可昨晚,纪南洲不仅陪在她身边,他们还回了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爱巢。
  我死死攥着拳头,朝纪南洲嘶吼,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