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什么鼓包,而是女人的肚子。
那一个个圆鼓鼓的肚子仿佛是充满了气的气球一般,随时都可能会“砰”的一声爆开。
那些女人躺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身躯,她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怪异和不协调,似乎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由于距离较远,白幼宁等人无法清晰地看到那些女人的面部表情,但从她们的身体动作来看,可以想象到她们正在经历着非常难受的折磨。
每一次的扭动都像是在与某种无形的力量做抗争。
她们的手都在捶打着比她们要大很多的肚子,似乎这样能减轻掉她们的痛苦。
整个场景让人感到很大的不安和担忧,他们忍不住猜测那肚子里会是什么东西。
“六哥,你说那些女人肚子里会是什么?”他们都不会觉得那肚子里会是孩子。
一个不太好的想法逐渐在他们所有人的脑子里形成。
“不会是....”白幼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还在不断膨胀的肚子。
那肚子就像是压在那些女人身上的一座小山,似乎再大一点,就能压死躺在地上的女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肚子已经膨胀到了极致,一阵阵凄厉的声音在这夜色中显得尤为瘆人。
噗嗤。
噗嗤。
噗嗤。
……………
凄厉的声音随着皮肉炸开的声音而停止,密密麻麻的蚂蝗瞬间从那破开的肚子里涌出来,出来的蚂蝗开始争先恐后的啃食。
白幼宁等人死死地捂着嘴巴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这特么的就是一群恶魔,拿他们华国人做培养容器。
所有人都死死的控制住自己想要冲出去拼命的心。
老六立马打了个手势撤退,这事太诡异,他们不能冲动,还需要从长计议。
*******
西峡山根据地。
“你们确定那是蚂蝗?”这东西很难缠,但凡被它咬上就很难扯下来,这玩意还很难弄死。
“确定,那玩意我们不会认错,而且,这不是普通的蚂蝗,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这些蚂蝗的啃噬力非常恐怖。”老六想到那瞬间被啃食干净的st,不敢想象那密密麻麻的蚂蝗他们要怎么抵挡?
“你们先回去休息,明早我们再开会商量后续的安排。”路垚呼出一口气,看来这事得请他师父帮忙。
……
義戈刚睡下,梦里出现的小酒还没喝上就被人给拽醒,被人扰了清梦小老头刚准备发火,睁眼看到是自己的小徒弟后,只能生生给憋回去。
義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是乌漆嘛黑一片。
“徒儿,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拽为师做什么?”義戈打着哈欠,他刚睡着。
“师父,陪我走一趟?”路垚虽然是询问,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也不含糊,拿着炕上的衣服就给義戈胡乱套上。
“哎哎哎,你放手,我自己来。”義戈没好气的自己套好衣服。
“这大晚上的你带我爬山?”義戈悠哉悠哉的跟在路垚身后一步的位置,完全看不出这是在赶路。
“师父,你看那里。”路垚指着不远处村子里那密密麻麻胡乱扭动的东西。
“咦惹,这玩意真恶心。”義戈嫌弃的捂着鼻子,这玩意是怎么有人养出来的?
“师父,您去弄一条回来呗。”路垚知道自家师父的本事,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義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路垚。
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小徒弟叫他去送死?
“徒儿,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你师父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你就不怕我有个什么闪失?”
路垚无语的看着演技夸张的小老头,他要是没那本事,他也不会大半夜的拉他来。
“师父,这很重要,事关战士生命。”路垚眼里带着祈求,他知道他师父的本事。
義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点头,他嘱咐路垚隐藏好,身形一闪就离开原地。
大概过了一柱香,義戈出现在路垚面前,不等路垚说话,義戈拽着路垚就离开。
他们前脚刚离开,后脚他们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摊巨大的腐蚀性液体。
两人刚回到院子里,義戈就猛地吐出一口血,点点红梅喷洒在雪地上。
路垚一惊。
“师父,你怎么样?”
義戈摆摆手脚步有些虚浮的回了房,他心下不禁叹息一声,这修为没了,人都废了不少。
时光回溯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他费尽修为才将两人给送回来这个节点。
路垚神情复杂的看着手中的瓶子,他想到了上辈子羲戈给他们的两个荷包。
那个荷包,很可能是他们重生回来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