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回来了,二五战队的人都聚集在一起,除了十六,十九,二十一,二十六,二十七。
  当时他们跟路垚一同潜入崖底,爆炸时吴叔将他们一同救下,只是传送阵将他们分散送往其他地方。
  “放心,他们都没事,时机到了,他们就回来了。”路垚当时就算了一卦,他们机遇与危险并存,但他相信他们都能平安归来。
  在聊天中路垚才知道自己失踪了一年多,也是,两边的时间流速不一样,他恢复神魂后就直接往回赶,很多事都没来得及去梳理。
  当初还在那个空间里想办法离开,忽然有一天,天道祁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并且告诉他,他们这方世界正在被其他修真界的大能炼化。
  原本的计划已经落空,只能让路垚强行恢复神魂,只是,这样会很痛苦,因为神魂沉睡都会有一道自己都无法打破的禁锢,强行打破,就相当于浑身经脉骨头不断打断重塑,风险还很大,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可现在的时间并不能让他们有其他选择,哪怕祁再怎么心疼也无济于事,现在的希望就在路垚跟乔楚生身上。
  “我可以的,开始吧,我还想回去找老乔呢。”路垚盘坐在地上,祁施法将他体内的禁锢强行破开。
  一瞬间刺骨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路垚一声不吭的硬抗着,他脑子里不断出现乔楚生的脸,他一定可以的,他还要回去找乔楚生呢。
  祁本想在一旁守着路垚,可另一边传来的警报声让他不得不赶回去处理,他在心里祈祷路垚能扛过去。
  路垚不知道那经脉骨头断了多少次,又接上了多少次,只知道他到后面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消散在这世间,好在,最后他扛过来了。
  当神魂回归,记忆,神力回归的那一刻,路垚觉得一切都是刚刚好。
  白幼宁忍不住眼眶发红,她以为这辈子都要见不到了,她以为这辈子乔楚生就要这么空等着。
  路垚摸了摸白幼宁的脑袋,不管是前世还是千年前,终究是他们俩连累了这丫头。
  “幼宁,谢谢你。”路垚眼神有些复杂,他有预感,那人准备要找到这里了,到时,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接受得了。
  “三土,咱俩谁跟谁,用得着谢,你好好对我哥就行。”白幼宁那点子情绪也慢慢稳定下来,不管怎么样,现在结果还是好的。
  所有人都很识趣,聊得差不多了就各回各的房间,看着空旷下来的院子,乔楚生跟路垚对视一眼,两人牵着手消失在原地。
  他们回了天道府,回了他们自己的家,几千年没回来了,原有的摆设都还是当初那个模样。
  “老乔,还是自己家舒服。”路垚舒服的躺在床上,又想到自己还没洗漱又皱眉起身。
  “老乔,我都臭了你没闻到吗?”路垚皱着眉头从柜子里拿了套衣袍就往偏殿的温泉池走去。
  如果按照他们原先的时间流速来算,他一年多没洗澡了。
  “.......”
  刚刚他就这么浑身冒着酸臭味的跟白幼宁他们聊了那么久。
  其实也没有,在路垚神魂回归那一刻,身上的杂质就被过滤掉。
  乔楚生看着一脸不高兴的往温泉池走的路垚,他忍不住轻笑出声,还是那个龟毛样子。
  看着屏风后那纤细的身形,乔楚生感觉体内火热不已,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往里走。
  嗯,今日鸳鸯浴。
  路垚舒服的靠在浴池边缘,温热的水打在身上异常舒服。
  这时,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唇上,身子也随即落入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垚垚。”乔楚生带着路垚的手一路往下,吻也不似一开始的温柔,带着充满欲望的急切。
  这一夜两人格外疯狂,两人心中的不安在紧密相连的那一刻消失不见。
  路垚***有些破碎,他无力的搂着乔楚生的脖子,嫣红的唇水光潋滟,乔楚生眼神变得格外幽深。
  乔楚生挥手间布下一个跟外界时速不相同的结界,外面一晚上,结界内是半个月。
  两人从浴池到房间的各个角落里,两个内心不安的人不断的在对方身上索取安全感。
  忽然,乔楚生又抱着路垚去浴池清洗,这几天他们就没出过这个门,路垚闭着眼睛享受着乔楚生的清洗跟按摩,两人的恢复力特殊,这么一会儿时间,身上的酸痛已经消贻殆尽。
  乔楚生附身在路垚耳边说了句什么,路垚睁开眼睛,看着自家爱人眼里那跃跃欲试,他瞬间觉得有些羞耻。
  但路垚还是红着脸,乔楚生喟叹一声
  最后........
  两人疯狂了半个月,最终还是路垚强行破了结界硬拉着乔楚生回了基地,不然他很可能还得在床上待半个月。
  乔楚生还有些.........他家垚垚太诱人了。
  ..............
  两人刚打开门,就看到在院子里等着的義戈,昨天他在外面处理事情,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半夜,他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去打扰两人,所以就在院子里等着。
  “少主,主君。”義戈行了一个特殊的礼,乔楚生上前将人扶起来。
  “师父,您要这么客气,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行一个礼。”乔楚生有些无奈,这话他以前就说过,可这个老顽童就是不同,那规矩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似的。
  “少主这话可就折煞老头子了。”義戈一时间也顾不上尊卑,这些年在这相处惯了,让他也有些失了规矩。
  “那你就少整这些虚的,你是我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一个做老子的就得有做老子的样。”乔楚生的话让義戈心情格外好。
  “哼哼,既然这样,徒儿,你拿精酿给师父两坛呗。”義戈搓着手,他惦记那口惦记了几千年。
  路垚轻笑一声,挥手间几坛带着酒香的玉坛出现在石桌上。
  这是乔楚生专门为路垚酿的酒,酒香浓郁,但又不醉人,最重要的是,这酒的材料可谓是相当的稀少昂贵。
  義戈两眼放光的看着桌子上的几坛酒,留下一坛,剩下的全收走。
  “来来来,陪师父喝两杯。”義戈迫不及待的倒了三杯酒,感受着嘴里那醇厚的酒香,義戈舒服的喟叹一声。
  路垚也很喜欢,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喝着小酒,这一幕距离上一次时隔几千年,还是那个人,那个酒。
  “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天色的变化。”義戈抬头看着天上明媚的阳光,要知道现在还是凌晨四点多。
  乔楚生这时候看了一下表,四点十分,这不可能是下午的四点,只能是早上凌晨四点。
  “极昼。”三人同时出声,他们都知道时间的混乱代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