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辆装甲车疾驰而来,
  没等车子停稳,便接二连三跳下无数维和尖兵。
  这些维和尖兵手持步枪,迅速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将众人团团包围!
  李沣河推开车门,从一辆装甲车中走出,大步来到林秀成面前,震声骂道:
  “林秀成!你他妈的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带着这么多人来三空输瞎搞!”
  “怎么,难道你又打算造反不成?!”
  眼见维和部队到来,身处二楼的白宰治再度燃起了希望,扯着嗓子向下喊道:
  “李旅长!林秀成他疯了!带着人来到老子的地盘上胡闹,还打伤我们无数的弟兄!”
  “他这是在搞哗变!李旅长!你一定要把他抓起来,好好管教管教!狠狠惩办才行!!”
  白宰治见到李沣河,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比见了亲爹还要亲切不少!
  平日里,他和李沣河的关系还算不错,多年相处下来,也算是有些交情。
  如今,李沣河带着这么多的维和尖兵前来救场,必然能够救他白宰治于水火之中!
  而林秀成并不这样认为!
  “李沣河,老子奉公办案,正在征讨贪赃嫌犯,你为何要带兵前来阻拦?!”
  “怎么,难道你个老东西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你不在训练场上打扫卫生,跑到这来凑什么热闹!”
  “趁老子还没发脾气,赶紧带着你手下这群维和部队的贵物滚开!别在老子面前碍眼!”
  林秀成丝毫没给李沣河留情面!
  他言之凿凿,一开口就是一通臭骂,似乎完全没把旅长放在眼里!
  李沣河大为震怒!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少尉如此羞辱,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部下!
  要是不找回场子,以后还如何在陆军本部混了?!
  李沣河怒气升腾,指着林秀成鼻子怒骂:
  “他妈的林秀成!真是反了你了!”
  “你违反军令、策划哗变、聚众闹事、还指使他人殴打三空输的士兵!这些罪名哪一项不能要了你的命!”
  “更何况,谁他妈的给你的权力、让你非法调动这么多的士兵了?!你知不知道无故调兵是重大违规行为,足够枪毙你十回八回!”
  听到这话,林秀成冷哼一声,不屑一顾地回道:
  “老东西!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非法调兵了?!”
  “我身后的这些弟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自愿来到三空输、协助调查组办案的!”
  “不信你就问问他们,看看我是否有任何胁迫的行为?”
  说到这儿,林秀成转过身,张开双臂震声道,“兄弟们!我有非法调集军队吗?!”
  话音落地,场地上响起了整齐划一的震天回应,“没!有!!”
  林秀成接着问道,“你们是不是自愿来三空输协助调查组办案的?!”
  “是!!!”
  “我们都是自愿来到三空输,协助调查组办案的!!!”
  齐齐的回应声再度响起,响彻天际。
  林秀成回过身,面向李沣河说道:
  “听清楚了吗,老东西?老子违反了哪项规则?!”
  “这里有将近一千号自家兄弟!小半个一空输的兵都在这里!”
  “怎么,难道你李沣河不打算过日子了,要把这么多人全都处分了不成?!”
  李沣河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怼才是。
  常言道,法不责众!
  这么多的一空输士兵,倘若是把他们全都处分了,那岂不是要引发营啸?
  又有老话讲,不患寡而患不均!
  如果只是处分部分人的话,应该处分谁、不处分谁?!
  眼下,涉案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更何况,这些人格外团结!这更是显得尤为难搞了!
  就在这时——
  二楼,白宰治再度扯着嗓子开口喊道:
  “李旅长!你不要被姓林的蛊惑了!”
  “就算抛开一切事实不谈!他出手殴打我们的陈连虎团长,这件事板上钉钉,这么多人全都看在眼里!”
  “我们陈连虎团长被他打到半死!林秀成这么做,难道不违反规定吗?!”
  “更何况,他还指挥这么多人殴打我们三空输的士兵,这又该如何处置?!”
  白宰治的话,再度点醒了李沣河。
  李沣河用手一指,道:
  “林秀成!你为何要对陈团长痛下毒手?!”
  “你为何指挥这么多的士兵,跟三空输的弟兄大打出手?!”
  “这些事,你又该如何解释了!!”
  听到这话,林秀成丝毫没有退缩。
  他甚至懒得否认,而是果断承认了:
  “没错!陈连虎就是老子打的!”
  “三空输的兵,也是老子指挥人打的!”
  “但是这一切都有因有果!”
  “是三空输的人先动的手、殴打了我们一空输的弟兄!”
  “怎么,我们一空输的兵难道就没点血性,任凭别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老东西!倘若你打算秉公办事,是不是应该先追究三空输的责任?!”
  “难道两方打架,责任全都怪在我们自己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