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成!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井水不犯河水!”
  “你为何要把事情做这么绝!非要把老子往死路上逼?!”
  行政大楼,二楼的窗口处,
  白宰治唾沫飞溅,破口大骂!
  “他妈的林秀成!这些日子,我白宰治本本分分,何时得罪过你们调查小组?!”
  “我究竟哪里惹到了你,至于让你死咬着老子不放?!”
  说话时,白宰治因为过于激动,用力摇晃着手中的枪,一副随时都会开枪的模样。
  楼底下,一空输的士兵们暂时停住手头的动作,目光齐齐向着窗口望去。
  三空输的士兵们,已经被打得躺满了一地。
  他们趁着这个档子,咬牙切齿从地上爬起,再度来到楼前,组成了人肉防线。
  林秀成循着声音望向二楼。
  从窗口处他看到,此时的崔元浩已经眼神迷离,几近不省人事了。
  崔元浩的头上、脸上、身上,随处可见猩红的鲜血。
  血渍尚未干涸,甚至血液还在不断顺着发梢滴落!
  这般模样,显然是刚刚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见及此景,林秀成鼻息加重,仰起头凛然回道:
  “白宰治!你我何谈什么井水不犯河水?!”
  “我们身为反贪专案组,查处贪污腐败天经地义!”
  “难道因为平日里没有交集,我们就可以放任嫌犯不管不问吗?!”
  言及此处,林秀成加重了语气,继续说道:
  “白宰治!你身为贪赃嫌犯,不光不配合我们小组调查!”
  “还动用武装阻挠我们专案组办案、挟持我们专案组的干部!”
  “如此行径,已经不单单是贪赃枉法那么简单的事了!”
  “而是他妈的罪加一等,足够判处你个老杂碎十回死刑!!”
  听到这话,
  白宰治仰天狂笑,而后变得双目猩红,厉声道:
  “我去你妈的林秀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对老子指指点点!”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审判我!!!”
  林秀成用手一指,指向三空输的一众士兵,道:
  “白宰治!你的这些个弟兄们,为了保护你这个嫌犯,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
  “如果我们愿意深究,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他妈都是恶意包庇的罪名!”
  “倘若你还有几分情义,现在就让你手下的兄弟撤兵!我们调查组可以保证,绝不会为难他们,更不会把他们送上军事法庭!”
  “倘若你一意孤行、非要带着这么多弟兄一起送命!那他妈就别怪我林秀成不客气了!!”
  这话一出口,
  三空输的士兵们不禁面面相觑,脸色当即变得复杂许多。
  好端端的值个勤,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也就罢了!
  还随时有坐牢的风险!!
  这他妈的上哪儿说理去?!
  一时间,三空输士兵们议论纷纷,阵列中爆发出嘈杂的嗡鸣。
  白宰治站在二楼,看到楼底下的士兵军心涣散,不由得急了:
  “闭嘴!都他妈给老子安静!”
  “不要被姓林的混账妖言蛊惑!!”
  “专心列阵防御!谁敢向后退缩一步,老子拿他当逃兵是问!!!”
  听到这话,三空输的士兵们眉头紧锁,渐渐安静下来,又打起了精神。
  前有狼、后有虎,可谓进退两难!
  真是纠结、无助!
  可怜了这些三空输的士兵,此刻他们就像是棋子一样,任由上面的大手来回摆布!
  其中的一些士兵刚刚挨了十几棍,如今连站直身板都已经成了问题,却还要强撑精神,在楼下列阵防御!
  林秀成敏锐地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知道,眼下的局面,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因为崔元浩现在落在白宰治手里,被拿枪抵着脑袋!
  如果再度爆发冲突,说不定白宰治会不会走火入魔!
  万一这老家伙真的发动亡语,强行一换一,那就太不值了!
  作为一个带头大哥,首先,林秀成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兄弟丧命。
  其次,他也不能作出太过冷血的决定!
  如果真的放任崔元浩不管不顾,贸然发起冲锋……
  那其他的弟兄们一定会感到悲愤,会觉得林秀成这个当大哥的太过无情!
  那样一来的话,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大哥形象,就要毁于一旦了!
  这是林秀成绝对无法接受的!
  不过,林秀成又岂会什么都不做,任凭白宰治拿捏?
  他当机立断,大手一挥,凛然道:
  “把陈连虎给老子押过来!!”
  话音落地,两个士兵风风火火,把五花大绑的陈连虎压到了阵前!
  其中一个士兵,朝着陈连虎的后膝关节猛踹一脚,“跪下!!”
  陈连虎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原地。
  白宰治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的是,作为团长的陈连虎,竟然也被一空输的人给控制住了!
  并且,还被打得满头是包、血流如注!
  林秀成冷冷一笑,恶狠狠道:
  “白宰治!你他妈的拿枪指着老子的兄弟,那就别怪我对你的人不客气了!!”
  说罢,他上前两步,抬腿一脚将陈连虎踹翻在地!
  “现在就让你的手下退兵!交出武器束手就擒!”
  “不然的话,老子活活打死这姓陈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