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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连连摇头。
“不是我，我不知道它是什么！”
我蹲下身，指尖靠近灵根种。
种子立刻穿过闻山长老的掌心，没入我的腕间。
一股久违的生机顺着手臂流入灵脉。
事实比任何辩解都清楚。
苏软捂住胸口，脸色迅速灰败。
她身上的药香消失，额间那点象征药体的红痣也淡了。
“还给我！”
她忽然扑上来。
“那是我的药体！你凭什么拿走？”
我侧身避开。
“凭它本来就是我的。”
她摔倒在地，终于不装了。
“你已经有半幅灵根，少这一点又不会死！”
“我若没有药体，谁还会看得起我？”
“你出生便资质好，师父疼你，婚约也给你。分我一点怎么了？”
周围一片死寂。
刚才替她说话的人像被扇了一耳光。
顾凌霄也怔住。
“你早就知道？”
苏软意识到说漏了嘴，慌忙抓住他的衣摆。
“师兄，是韩长老逼我的。”
“我只知道姐姐能帮你突破，不知道会伤她根基。”
我抬手让天幕继续回溯。
画面中，苏软亲自将灵根种吞入腹中。
她问韩鹤：“以后沈照微的药术，也会变成我的吗？”
韩鹤回答：“只要顾凌霄继续吸，她迟早会变成废人。”
苏软笑得眉眼弯弯。
“那就好。”
她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没了。
顾凌霄猛地踹开她。
“贱人，是你骗我！”
苏软被踹得吐血，也尖叫起来。
“你装什么无辜？”
“每次沈照微昏迷，你都知道自己要突破了！”
“是你说，等她彻底废了，就把婚约换给我！”
两人当众撕咬，把做过的恶一件件抖了出来。
我没有半分快意，只觉得上一世的自己可悲。
我竟为这种男人燃烧本源，替他挡雷。
顾凌霄忽然挣脱看守，直扑照灵镜。
他不再试图解释，只想抢走契印。
“只要母印在我手里，你们谁也废不了我！”
他咬破舌尖，将血喷在剑上。
剑身暴起刺眼红光。
这是燃血禁术，会短暂榨出身体里所有力量。
闻山长老正镇压韩鹤，陆停云上前阻挡，却被顾凌霄撞开。
我站在照灵镜前，没有闪躲。
顾凌霄以为我要硬接，眼中露出狠色。
剑尖离我只剩一尺时，我抬起腕间已经断裂的黑纹。
“第二重契，收。”
剑上的红光突然拐弯，尽数涌入我的灵脉。
那本就是从我这里偷走的力量。
顾凌霄失去支撑，再次跪倒。
他不甘地拍向问心台地面，强行开启下方的大比禁阵。
地底传来轰鸣。
乌云在栖霞宗上空飞快聚拢，紫色雷光穿云而出。
闻山长老变色。
“他引动了提前封存的破境雷劫！”
顾凌霄仰头大笑。
“沈照微，你不是想断契吗？”
“有本事这一次，也别替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