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后顾之忧后,陈玄来到了之前姜天水消失的墙壁面前,一开始他以为这就是一面墙壁,但是现在他才发现,这其实是一种奇怪的根须。
这种根须远远看起来,像是一堵墙壁,但是实际上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如果说准确一点的话,应该是一种植物的根须。
陈玄把手按了上去,发现这玩意根本就没有分开。
“姜天水是怎么过去的?”
“这是一种叫做虚曼罗的植物,这种植物只会生长在地下,如果想要出去的话,只有一个法子。”
易潇潇对于这东西很是了解。
因为姜天水的原因,他确实知道不少关于姜家祖地的事情,说着他拿出一个火折子,直接吹了两下之后,放在虚曼罗面前。
那些根须感知到火焰之后,就让开了一条道路。
“虚曼罗对于空气中的温度很是敏感,只有火焰可以让它们分开。”
“还有这种神奇的植物,看样子酆都里面藏了不少秘密。”
陈玄啧啧称奇,反正他是没有在别处见过。
而且他还怀疑这玩意就是姜家人用了什么手段,估计把这玩意给种在了这里,为的就是挡住其他人。
丁六月在听到这话之后,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在丁家祖地里也有类似的玩意,不过她一个外人是怎么知道姜家的秘密。
“看样子姜天水对你确实上心,这种事情竟然都会告诉你。”
“别跟我提他。”
此刻的易潇潇,完全不想知道,姜天水到底在做什么。
她此刻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其彻底杀死在自己面前,为了这个目的他可以去做一切。
丁六月见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看着面前的人,毫不客气的说道。
“如果按照两位老爷子的状态来看,只怕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水魈,可是问题就在于这里,你我应该都清楚,按照三江水魈的底蕴,根本支撑不起真么多的水魈。”
“而且这些人根本没有驾驭这血脉的能力,所以才会陷入癫狂状态。”
丁六月和易潇潇都清楚,三江水魈每一代只有一位水魈,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选出第二位,而是因为想要成为水魈,必须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只有意志极为坚定之人才能过去,要是承受不了这个过程,那么就会发狂。
很多时候,不单单是一家只有一个水魈,不单单是因为资源问题,也是为了防止水魈出现断代。
而此刻姜天水周围发生的事情,就很不自然了。
“他显然没能力做到这件事。”
易潇潇听到这话一时间沉默了,她不信姜家手中会有让这么多人变成水下的法子。
“我道是他已经不是姜天水了。”
陈玄此时缓缓开口,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猜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说出来而已,如今面对眼前的两个人,他也没有继续藏着掖着的意思。
直接将自己的猜测给说了出来。
不过他没有提祖源水的事情,而是说了古尘被附体的事情。
他一直觉得,祖源水应该是被封印的状态,可如果从一开始他只是被关在归墟呢?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难猜,除了祖源水之外,也没别人有资格做到这件事。
而这还是他亲手给带出来的。
“不管是不是姜天水,我都饶不过他。”
丁六月说完还看了一眼易潇潇。
后者此刻面无表情,看那模样似乎不想多说话。
眼看两个人马上又要开始斗嘴,郭建军瞥了一眼周围,有些无奈的说道。
“话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咱们这条路走的有些太长了。”
“我们在绕圈。”
易潇潇在听到这话之后,不由愣了一下。
然后才开口说道。
她显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了丁六月说道。
“放血。”
“什么?”
丁六月敢不敢想要说一句不行,但是看她一脸认真的模样,抽出一把小刀在掌心划了一刀。
“这也是你未婚夫弄的。”
“你信不信等解决完姜天水,我第一个先把你给收了。”
又听到了这话的易潇潇,那脸色看起来是十分的生气。
很是无奈的出声说道。
随着他的声音逐渐落下了之后,面前倒是发生了变化,一条笔直的通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陈玄有些错愕,这种消息易潇潇是怎么知道的。
此刻的易潇潇心情有些的沉闷,虽然她不喜欢姜天水,也觉得姜天水曾经做过的事情很过分,但是无论如何,现在的她已经可以肯定。
姜天水对于自己是真心的,甚至将姜家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而这些话曾经是他无言的情书,如今却成了刺向姜天水的刀子。
丁六月识趣的没说话,此刻的易潇潇受到的打击应该很大。
陈玄带着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后,血液没了,丁六月拿刀又在伤口上来了一刀。
一刀之后,前进的路终于又有了。
在丁六月放了三刀血之后,众人总算来到了一处陌生的空间,数百栋棺材整齐放在了他们的面前,其中有几个是空的。
剩下的则都被紧紧的盖着。
陈玄走过去看了一下,这棺木是槐木做的,阴气很足,是用来保存尸体用的。
“这些棺材里面放的都是什么?”
“姜天水是怎么敢的!姜家又是怎么敢的!”
丁六月看到这一幕之后目眦欲裂,谁都知道水魈老了之后会有不祥。
一般老的水魈都会自杀,但是姜家没有他们把这些水魈给封存了起来,尽数关到了祖地之中,成了姜家人的底蕴。
这件事易家不会去做,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姜家竟然会去做。
在看到这一幕之后,陈玄的脸色也有些凝重起来,他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姜天水了。
“我一直觉得他是想要躲开咱们,但是看到目前这一幕,似乎不太对,这是针对我的陷阱。”
“没错。”
姜天水从黑暗之中现身,直勾勾的看着陈玄说道。
“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除了这个方式,我想不到别的可以拖住你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