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又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地府,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一同进来的其他人,有些诡异的望着面前这一幕。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周围的人看起来栩栩如生,只是在体表覆盖着一层淡黄色,犹如蜡层一般的东西。
这些人偶保持着生前的状态,脸上的表情有愤怒也有悲伤,那眼神看起来让人极为在意,忍不住想要发笑。
“这些就是难道是鬼?”
“你是不是傻,这些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的人偶而已。”
“没错,这地方确实有些秘密,我感觉只有弄清楚了,就能够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这里怕不是和水魈的秘密有些关系吧?”
来到这里的人大概有之前的三分之二,看样子这座酆都似乎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安全,说不定在旁人想不到的地方还藏着什么秘密。
陈瞎子左右看了一圈,戳了戳其中一具人偶,只觉得指头被震的生疼。
“这人偶看起来有一点古怪,可姜家祖地会是如此奇怪的地方么?”
“目前来看他的目的达到了。”
陈玄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姜天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用再去隐藏自己的身份了。
“也许从一开始咱们都已经被发现了,这家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咱们进来。”
“理由呢?”
鹧鸪哨左右看了一眼,即便水魈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一个人同时对付这么多人。
而且有一件事,虽然陈玄没说出来,但是此刻的所有人都觉得相当的棘手,那就是姜家人和易家人都去了什么地方?
随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人们显然不想要继续等下去。
陈玄主动站了出来,看向他出声问道。
“姜天水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把这么多人引到此处,到底想要如何?”
“陈玄?”
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之后,姜天水的嘴角不由翘了起来,他有些兴奋的望着面前这个家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我一直在等你,我还以为你不会出来,见到你在这里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玄并不意外姜天水的反应,但是他有些没有想到,看对方的模样似乎很是期待他过来,就是这么一个态度,让他觉得很不对劲起来。
这件事,只怕另有隐情在这里才对。
一想到到这里,他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人,毫不客气的继续出声说道。
“别告诉我,这么的多人都是你的目标。”
陈玄并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甚至刻意放大了自己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环境之内,众人的反应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们望着周围人偶,一个被他们下意识忽略的事情,终于浮现在了他们的脑海。
如果说这些人能够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他们这些进来的人就不能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姜天水,说好的姜家祖地,说好的水魈秘密,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今天必须得解释清楚才行,要是回答不让我们满意的话,我就亲自砸了你这祖地。”
“虽然你姜家势大,可如何能与我们这么多家抗衡。”
其实姜天水的行为真的不值得去推敲什么,哪怕他们现在这样,也真的很让人在意,在想明白这件事后,所有人都不愿意在按照姜天水的节奏去走。
丁六月站在他的身侧,脸色凝重的望着面前的人,毫不客气的出声说道。
“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你真想要对付我们?”
“易家人到底在什么地方,他们被你藏在了什么地方?”
易潇潇的脸色也极为难看,整件事都看起来很不对劲,只是为了弄清楚这一切她才愿意进入姜家祖地。
但如今这情况,让她本能的感受到了不安。
面对所有人的质问,姜天水让开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巨大的石盆出现在了众人眼中。
“我还想着与各位多接触一会,既然你们这么想要知道真相,这里面的水可以让人称为水魈。”
“这不是空的?”
丁六月愣了一下,他看的清楚那石盆里面,什么的都没有。
姜天水等的就是这一句话,他转身对着所有人说道。
“各位想要成为水魈,得先让盆里的水蓄满,原本要六十年才能慢慢蓄满,如今咱们提前进来只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
众人听到这话原本有些失望,但是在一听到这法子之后,顿时来了兴趣。
姜天水也没有辜负他们的看法,笑眯眯的说道。
“那就是血,大量的血。”
“你这不是胡闹,这地方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血……”
易潇潇刚要反对的时候,他不由错愕的扭头看去,呆呆的望着下面的人。
原来,原来这才是姜天水的目的。
难怪他要开启姜家祖地,只有在这里这些人才有资格成为祭品。
“没错,诸位想要成为水魈的话,就自相残杀的吧,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水魈!”
姜天水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獠牙,什么针对旁人还是什么法子,其实在他看来都完全不重要,真正的原因其实也只有一个。
他要的只是这些人的血液。
陈瞎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傻了眼,尽管有所预料但是在听到这件事之后,还是忍不住激动起来。
“这家伙,还真是疯了,这种事情他竟然也想要去做?”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陈玄缓缓开口。
“还不够!”
正如他所说的一般,当这话说出去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傻眼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指着他的鼻子开始骂了起来。
“姜天水你个失心疯的玩意,真以为只靠着一张嘴,就能让我们自相残杀?”
“没错,我们才不会上你的当。”
面对众人指责的姜天水,瞳孔被一抹黑色所占据,他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你们不愿意,那我就自己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