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瞎子的实力,是几个人之中最差的,所以他的动作比其他人慢了一点。
趁着姜天水双手同时压制住两个人的时候,陈瞎子知道这是自己的机会,也许他们只有这一次机会能够弄死他。
他拎着传说用乾隆宝刀剩下材料打造的小神锋,对着姜天水的心脏刺了下去。
作为常胜山的前总把头,陈瞎子的身手和本事,确实比不过其他人,但是真论起心狠手辣,他比其他人只强不弱。
他清楚人的肋骨很结实,如果直接刺进去的话,可能会被骨头卡住,特意将刀锋横了过来,一手握住刀柄,另外一只手垫在了刀柄上,全力刺出。
姜天水的反应很快,当他看到这一刀的时候,就准备放开手一掌砸过去。
谁知道这时候的黑背老六反应极快,手里的狗腿刀一错,卡住了他的手,顺势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而鹧鸪哨更是展现自己的锁技,将对方彻底困在了自己的本事下。
姜天水对付两个确是简单,但是在鹧鸪哨和黑背老六的掩护之下,原本能够躲开的一刀,却结结实实的刺进了他的心口。
噗嗤!
陈瞎子看到这一幕有些愣住,他没想到这一刀会如此的顺利?
姜天水本以为这一刀不会伤到自己,他有些错愕的看向心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
还未等陈瞎子看清动作,鹧鸪哨和黑背老六同时飞了出去。
陈瞎子刚要动手,直接被姜天水掐住了嗓子。
“我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是你有资格伤害到我?这件事你不应该做到才对。”
“咳咳……”
陈瞎子被掐的喘不过来气,脸被憋的通红,连呼吸都快不过来了,根本没办法回答他的话。
姜天水也懒得废话什么,他抽出了手里的小神锋,看着上面的黑色血液,笑着说道。
“拿着吧,这是我赏赐你的!”
说着拿刀,对着陈瞎子的胸口刺下!
“陈玉楼!”
鹧鸪哨感觉身体的骨头都要摔断了,顾不得一切再次冲了上去。
不过这一次,姜天水没有再留手,一把抓住他的胸口,将其狠狠砸在地上,扭头一拳,砸在了黑背老六的刀上。
这把无坚不摧的狗腿刀,直接被这一拳打的变形!
黑背老六也被冲击力波及,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从口中吐出了大量的血液。
姜天水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陈瞎子,眼中带着一丝冷冰冰的神色。
“我知道你死不了,我的血液既是祝福也是诅咒。”
“啊……啊……”
陈瞎子痛苦的嘶吼着想要开口,空气顺着伤口流入肺部,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整个人好似被人用枕头闷住口鼻活活憋死,可偏偏意识还在,不停的感受着这种死亡的感受。
在这个时候,易潇潇已然冲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之后,她顾不得一切直接打了上去。
在他身后的丁六月也是一样。
姜天水瞥了一眼两个人,直接开口说道。
“跪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易潇潇直接跪在了地上。
她的身子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想要臣服于面前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结果,此刻的他脸色极为的难看。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之后,姜天水看着两个正统的水魈,笑着说道。
“你们在这里其实也好,正好也让你们看一看,三江水魈藏着的秘密。”
“你……到底是谁?”
易潇潇此刻连说出话来,都有一种的拼尽全力的奢望,她望着面前的人,有点想不明白他的身份。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来,姜天水笑着说道。
“你很快就知道了。”
“找死!”
丁六月忽然暴起,一击膝撞砸了过去。
姜天水又一次看到了在自己预料之外的事情,他看着面前的丁六月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将其踹了回去。
抬脚直接踩断了她的脚腕,看着面前的丁六月,他愣了一下。
“我明白,是四海祖牌对么?”
“原来如此,想不到三江水魈,竟然还有本事找到祖牌?”
姜天水冷笑一声并未继续下手,接下来这一场戏,他希望有人可以看着自己,好让人表演到最后。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只见面前众人脚下的祭台被黑色的血液覆盖。
然后缓缓转动了起来,面前的石台再次积蓄满了黑色的液体,然后缓缓落下。
一个被铁锁束缚的小男孩,脸色苍白的看向姜天水。
“孩子?”
易潇潇眨了眨眼,发现姜天水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个孩子。
只是当她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却发现姜天水的面前什么都没有。
而丁六月看的清楚,那孩子身上,带着一股跟姜天水一般无二的气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在做什么?”
在鹧鸪哨的眼里,姜天水都好像疯了一般,在对着空气说话。
姜天水的神色变得柔和起来,好似被人藏在骨子里的柔软,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出来。
“终于又见面了我的弟弟。”
“哥哥,你来杀我了?”
小男孩抬起头,神色之中透着清醒。
他正是三份祖源水之一,而姜天水或者说附身姜天水的那家伙,显然也是三份祖源水之一。
祖源水一共有三份,其中一份早在丁家的时候被陈玄收了起来,另外一份被封印在姜家祖地,而最后一份则是在南海归墟。
不过他确实因为自身原因无法离开归墟,借住姜天水的身子离开。
而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我可舍不得杀了你,但是咱们本就是一体的,只有在一起才能对付那个怪物。”
说着姜天水看了一眼身后,缓缓开口说道。
小男孩看着姜天水,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叹了口气点头。
“既然哥哥愿意的话,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没得选择。”
姜天水此刻泪流满面,抬手轻轻拂过了他的面颊,语气之中夹杂着一丝不舍,将手刺入他的胸口。
“对不起,哥哥我还是舍不得你。”